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2章(2 / 4)
异常艰难,前腿的肌肉还在颤抖,关节似乎还没完全锁死。紧接着,他利用腰背的力量,猛地收缩后腿,试图将后半身弹起来。
这一次,他成功地离开了地面。四条细长的腿像踩高跷一样颤颤巍巍地支撑着身体。视野瞬间拔高,他看到了母马鼓励的眼神,看到了两个人类惊讶的表情。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左前腿突然一软,膝盖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整匹马向左侧轰然倒塌。
“砰!”
这一下摔得不轻,连旁边的新山都忍不住“嘶”了一声。
“没关系,没关系。”高桥低声说道,仿佛在给小马鼓劲,“再来一次,小家伙。”
剧痛刺激了北川的神经。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愤怒。前世的他,在赛场上被嘲笑、被排挤、最终落魄而死。难道重活一次,连站起来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吗?连一匹普通的马都不如吗?
“开什么玩笑!”他在内心咆哮。
这一刻,人类的意志与野兽的本能奇迹般地融合了。他不再去刻意分析哪块肌肉该怎么动,而是顺应着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奔跑的冲动。那是铭刻在基因里的、属于“北舞系”这种顶级赛马血统的骄傲与狂野。
他猛地甩动脖子,利用这股惯性带动身体。前腿死死地钉在稻草上,后腿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关节在咔咔作响,肌肉在紧绷。他摇摇晃晃地升了起来,像一座正在被强行拔起的高塔。
四条腿在打颤,像是风中的芦苇。重心在不断偏移,但他拼命地调整着脖子的角度,像走钢丝一样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一步,两步,他踉踉跄跄地向前迈了两步,蹄子在稻草上踩出了深深的印记。
终于,颤抖停止了。四肢的关节锁死,稳稳地支撑住了身躯。北川诚一站在产房的中央,昂起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嘶鸣。
“咴——!”
“站起来了!不到二十分钟!”新山激动地握紧了拳头,“这小子,以后绝对是个大物!”
高桥也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平衡感极佳,而且很有斗志。摔倒了两次还能这么快站起来,心理素质不错。”
北川喘着粗气,感受着这全新的视角。虽然只是简陋的马房,但在他眼里却显得格外宽广。他转过身,有些笨拙地走向母马。肚子里的饥饿感开始翻腾,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呼唤。
母马“月光奏鸣曲”温柔地低鸣着,用鼻子轻触他的背脊,引导他寻找喝奶的地方。北川虽然心理上有些抗拒,但身体的本能让他无法拒绝。他凑过去,笨拙地吸吮到了第一口温热的初乳。
甜腥的液体滑入食道,带来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力量在逐渐恢复,意识也变得更加清醒。
就在他专心喝奶的时候,听到了旁边两个人类的闲聊。
“对了,今天是几号来着?”新山心情大好,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4月15日,刚过零点。”高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1996年4月15日。这孩子生在一个好年份啊,今年可是赛马界的大年。”
“噗——”正在喝奶的北川差点呛到,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1996年?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墙上的日历。虽然视力还有些模糊,但他依然能辨认出那个红色的年份——1996。
前世的他,出生于1996年。而今生的他,作为一匹马,再次出生于1996年。
命运像是一个恶劣的玩笑,又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轮回。他回到了原点,回到了那个属于“黄金一代”的辉煌年代。在这个年代,特别周(special week)、草上飞(grass wonder)、神鹰(el ndor pasa)一直到世纪末的好歌剧(t opera o)、爱慕织姬(adire vega),这些传说中的名马即将在这个时代崭露头角。而他,现在也是它们中的一员。
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新生的身体无法支撑太久的清醒。北川诚一靠在母马温暖的腹部,眼皮越来越沉。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变成了马,既然回到了这个热血沸腾的时代,那就跑吧。跑得比谁都快,跑得比谁都远。去看看那前世未曾见过的风景,去触碰那作为人类无法企及的终点。
我是北川诚一,也是一匹……还没名字的小马。
在这个寒冷的北海道春夜,传奇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3章 男人眼里的光
北海道的春天,总是带着一种迟疑的温柔。阳光虽然明媚,但风中依然夹杂着远方雪山未融的寒意。对于日高地区的牧场来说,这是一个充满了新生喧嚣与泥土芬芳的季节。
自从那个混乱而震撼的夜晚过去后,时间已经悄然流逝了五六天。对于北川诚一来说,这几天简直就是一场漫长而羞耻的“康复训练”。
作为一匹出生不到一周的幼驹,他的生活半径被严格限制在马房和旁边的一小块放牧地里。世界在他的眼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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