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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握紧了一点。
佩珍轻轻凑过来,声音很低,「他是不是……不喜欢被人看?」
「跟杨子洋学长完全相反啊。」小晴说道。
她把相机放下来,低头看着镜头盖,说不清楚她现在在想什么,只觉得心里堵堵的。
隔天早上,她比平时早到,去剧场后廊找陈白曜还方巾。
道具组有声音,社员在开会,她在外面等,等到不确定他在不在,就走到窗边准备敲窗——
陈白曜从走廊另一头过来,手里拿着道具箱,「我在还你方巾,」她把方巾递给他,「昨天忘了带。」
他接过去,低头看了看折痕,「这次折得比上次好一点。」
林暖汐没好气的翻白眼,「谢谢你的高度评价。」
林暖汐语塞了一下下,她其实是特地来找陈白曜的,但她不想听起来很奇怪。
「嗯,在走廊等,」她说,他没说我就说了,只是「嗯」了一声。
「陈白曜,」她说,「我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排练结束后,能不能让我在道具组旁边的走廊待一下?不进去,就是在外面。我想拍他不在排练状态时的样子,那段走廊光线很好。」
「因为那是你们的地盘,我怕直接去会被赶走。」
「你上次就是被我赶走的。」
「所以这次提前问,」她说,「你说不行,我就不去。」
他换了一隻手拿着方巾,「今天排练四点结束,结束后他们会在后台待一阵子再出来,那段时间走廊没什么人。」
暖汐眼睛亮了,「所以我可以去?」
「我没说可以,我只是告诉你时间。」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说,「道具组走廊有一盏灯坏了。」
暖汐站在走廊上,把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转身去找小晴和佩珍。
下午第四节课下课,暖汐一个人在那段走廊等。
小晴和佩珍在上课,她一个人来。
走廊比其他地方暗一点,窗外的光从左边斜进来,陈白曜说得没错,走廊灯坏了,但因为这样这个角度更有层次,不是直接打在脸上的平光,所以显得特别有气氛。
她先用手机拍了一些别的——地板上光影的交界线,墙上钉着的旧公告,走廊尽头没靠好的一把椅子,来测验看看效果,不然底片相机是没有容错率的!
后台的门过了几分鐘有动静,几个社员出来,有说有笑往另一头去了。
又过了几分鐘,门开了一条缝,但没有人出来。
她透过那条缝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把底片机拿起来。
里面只有一盏惨白的日光灯。
杨子洋对着镜子,原本挺直的肩膀垮了下来。他没在笑,只是用双手用力搓了搓脸,接着,他对着镜子拉开嘴角,不是那种闪闪发光的笑,而是一种机械式的、反覆确认的角度调整。
她的手指已经抬起来了,食指搭在快门上,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就是手已经在那里了,相机已经举起来了,取景框里是化妆台那盏惨白的日光灯、是镜子、是杨子洋垮下来的肩膀。
咔嗒。那声快门响在走廊里,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地方,足够清楚。
镜子里的杨子洋,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但她看到了,通过那面镜子,他的眼睛往门的方向移了一下,就只是一下,那个移动很轻,像是一个已经习惯「随时有人在看」的人,本能地确认了一下声音的方向,然后,他的视线移回镜子,是厌烦。
她低头看着那台机器,手心有点热。
她想,她刚才拍到了。然后她想,她不想看那张照片。
「看够了没?」冷不防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暖汐吓得差点把底片机摔地上,猛地回头,陈白曜正靠在后门的柱子旁。
他依然穿着乾净的衬衫,袖口折得很整齐,手里勾着一件黑色西装戏服。
他没看门缝,只是看着暖汐那张红一块白一块的脸。
「过来。」他低声命令,语气像在驱赶一隻迷路的小猫。
暖汐缩着脖子跟到走廊尽头。
「你刚才脸色很难看。」陈白曜把戏服掛上架子,随口说道:「怎么,幻想破灭了?」
「才不是……」暖汐闷闷地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我只是觉得,他好像很累。他连在休息室都要练习怎么笑,那真的……很像在给自己画一张脸。」
「喔。」陈白曜收回视线,唇角挑起一个极淡、带点讽刺却不讨厌的弧度,「原来你还有偷拍的道德感?」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暖汐瞇起眼问。
「我在称讚你还没笨到家。」他从口袋掏出一卷新的封箱胶带,指尖俐落地撕开,声音清脆,「杨子洋是很努力,这点我从国中就知道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封箱胶带撕到一半,停了一下。
「你们国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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