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那纨绔子弟不知道是否看出宋溪的警觉,依旧不依不饶地纠缠着,时不时用那种黏腻的目光盯着宋溪怀中的蓁蓁。
宋溪伸手捂住蓁蓁的眼睛,扭头示意宋一,突然发现之前退下的狗腿子们呈包围状将她们围起来了。
直到这时,纨绔子弟才终于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四周的人便围上来。
宋溪与他们过了几招,惊讶的发现不同于武威侯家的普通家丁,这些人或多或少有些功夫在身上,此外,动手也格外的凶猛,招招朝着眼睛、脖子、脐下三寸这种致命的地方挥去。
亡命之徒,宋溪联想到这个词,京城里怎么会有这样一拨人,除非是军营里边的,可天子脚下,军纪严明,又怎么会有这样一群动仄动手的士兵?
宋溪百思不得其解,但对方明显想要速战速决,下手愈发狠辣,而宋溪这边牢牢的护住蓁蓁,手脚被束缚住,慢慢显出下风,也受了几处伤。
好在公府侍卫很快赶来,宋溪将蓁蓁交给其中一个侍卫让他躲远些,放开手脚擒贼先擒王,直取那纨绔子弟去。
论单人战斗力,在场诸位无人是宋溪的对手,纨绔子弟眼见宋溪就要打到眼前,大骇,忙自爆家门。
“我是镇边王妃的侄子,王世子的亲表弟,你敢伤我,王府上下绝不可能放过你。”纨绔子弟即余典慌忙大喊,狼狈中也不忘威胁对方。
宋溪的确如他所想的那般停下来了,余典正要喘口气继续大放厥词,宋溪又动了,以更加凶猛的姿态杀了过来,余典险些以为她要杀人灭口。
如果此刻他能听到宋溪的心声,那一定是一串被屏蔽了的国粹。
正愁没法光明正大的殴打何家人呢,这个余典既然是余氏的侄子,姑债侄偿天经地义,想到余氏居然敢把何予桉往吴松那个火坑里推,宋溪瞬间就炸了,硬生生凭一己之力把平局打成顺风局。
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的余典之流狼狈逃回府邸。
余府今非昔比,自从他当上庄奴之首后,前来讨好他的不计其数,收礼收到手软的他干脆把邻居的家宅一起占了,都用来装点底下人“孝敬”的东西。
平日里满意至极的大宅子如今却像怎么走的走不到尽头,余典忍着嘴角的疼,骂骂咧咧的催促手下人请大夫来,只觉得怎样都不顺。
底下人跟着余典作威作福,这也是头一次踢伤铁板,提起宋溪来都没有什么好词,余典眼神阴鹜,抬脚就踹翻了一个还在叽叽喳喳的下属。
“吵的我头疼,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不如快点去把那贱民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红衣服的小姑娘,迟早要叫她落到我手里。”
余典自顾自地放狠话,完全不觉得会有什么事,上任庄奴之首也经常干这种事,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人还不过是个没什么背景的老兵,现下他可是世子的亲表弟,绝不会出事。
宋溪成功的打退了余典一波人,出门时换上的银白色衣袍已经染上大片血污,既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这般变故把蓁蓁吓得哇哇大哭,宋溪又有些头疼起来,大抵是蒋兰跟她现实世界的妈妈太像了的缘故,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蒋兰的责问。
好在云姽的邀请解决了这个难题。
换下血污的衣袍,包扎好伤口的宋溪最后处理脸上的伤,蓁蓁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她,就坐在旁边眼泪汪汪地看着。
宋溪怕给她留下什么心里阴影,一声疼也没敢喊,反而分出几分注意力给小姑娘讲笑话逗她开心,好半天才把蓁蓁的注意力转移了。
云姽在一旁也是听的时不时露出笑容,等宋溪哄好了小姑娘长舒一口气,她才出言调侃,“原来不知道宋世子这般的能说会道。”
“不敢当不敢当。”宋溪连忙摆手,又不小心触碰到伤口,嘶的深吸一口气,“还要多谢云姑娘帮忙,不然真不知道我要怎样回家面对家母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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