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王都废墟,有数量相当惊人的魔物在徘徊。
拾荒补充物资的过程,汲光没少被伏击。
只是曾经还会给他带来大麻烦的魔物,如今只不过是一剑一只的小怪。哪怕再来一个墓场兽潮事件规模的袭击,他估计也可以轻轻松松解决。
等级的提升和身体变化带来的力量加成是一回事,使命之剑才是这么轻松的关键。毕竟,汲光几乎没怎么用上真本领,只是像个普普通通有所锻炼的人那样,朝魔物要害刺上一剑。
随后,魔物身体被迸射的剑气撕裂,无法愈合的伤口让魔物不合理的生命就此终止。
——这是剑自带的力量。
对恶魔特攻的使命之剑,哪怕没有触发上面的九道符文、像在岩浆池那样能聚集庞大的魔力对恶魔领主一击必杀,也依旧削铁如泥,足够锋利,带着锋刃特有的属性。
哦。
说起来,魔物似乎也被这把剑归为恶魔的范畴了?
但是系统却不是这么分的……根据升级条件来看,魔物的灵魂与恶魔的灵魂,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东西。
所以这把剑——
汲光看了看满身腐烂痕迹的魔物遗体,那是一只豹子。汲光的视线在它们脱落的皮毛上打转,主要是在看那些黑红荆棘痕迹。
汲光摸了摸剑锋,削铁如泥的剑锋在汲光指尖钝得好像没开刃一样,别说割伤,红痕都没留下一道。
……他原本还在想,这把剑究竟是靠什么来区分恶魔与魔物的。
如果“魔物”也被纳入攻击范围,那么剑是否把它们也判断成了“恶魔”?
而判断为恶魔的依据……
汲光看向自己的双腿:会不会就是黑红荆棘的侵蚀程度?
按照这个思考角度,这个诅咒……本质是恶魔的一部分?
汲光突然冒出了奇思妙想,但好像没什么论证。
反正现在也拿诅咒没办法——动了动小腿,偶尔还是会传来一丝丝抽痛。哪怕他在岩浆里被重锻了身躯,他腿上的黑红荆棘痕迹也还在。那来自恶魔的诅咒,就像是死死扒拉在灵魂里的可怖东西。
伊恩可能没料到这点,也可能是不擅长驱散诅咒,亦或者,是没有额外的力量,再去替未来的“命定之人”驱散诅咒。
锻造的神明,满心满眼只有一把足够强大、能复仇的武器。
这样也挺好。
汲光相当满意这把剑,如果要用自己解除诅咒的条件导致剑的威力被削弱,他宁可不要前者。
甩甩剑锋上面的血迹,汲光没再用细藤蔓把剑刃包起来——毕竟会被剑伤到的喀迈拉现在和他分开了,而附近有明显有大量敌对生物游荡。
在附近搜刮了一天作用,次日,终于沿着主干道走到坍塌城门外的汲光,正式开始往北方走。
这座王城,什么都没有。
除了废墟,多到好像永远都杀不干净的魔物,和一些徘徊至今,好像没什么思考能力的中级恶魔。
……汲光差点以为自己又进了当初捡到巴尔德的“荒芜战场”。
“数量未免也太多了。”
汲光嘀咕,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人类王都会彻底沦陷。
而那位先代的王——希瓦纳的父亲哪怕还有骑士团追随,也最终不得不弃城远行的原因。
……魔物从来都不好解决,尤其是魔物群中还掺杂了恶魔本身。
只是汲光变了而已。
对于其他人、对更多的人来说——哪怕是再怎么身经百战的强者,也依旧会在这夸张的魔物数量下落败。
就像当初为了讨伐北努巨森“恶魔”的哈尔什骑士团,就像墓场红发小姑娘莉莎的父亲。
也正是因为深知这一点,那位亡国之王,因为有无法死在这里的原因,而选择了耻辱的逃亡。
。
从死气沉沉的王都中心,一路披荆斩棘走出城门,汲光开始往北面独行了。
他每天都在赶路,千篇一律的日子很无聊。唯一的乐趣只有研究研究魔法、看一看风景。
比如说最近气温开始显著下降,天空也渐渐飘起了白雪,接连不断飘雪一周,远称不上路的周边树林光秃秃的树枝披上了美丽的银装,当雪终于停下的时候,世间一切都寂静了起来。
除了风声,就是汲光自己独行的脚步声与呼吸声。
“好安静。”
已经完全不怕低温的汲光,一边自语,一边缓缓呼出一口白雾。
因为不畏惧低温,所以可以继续赶路,不像是去年,还得和喀迈拉一起在树洞里窝着过冬,为了取暖恨不得把被子当衣服穿。
这样更能节省时间。
但也同时在感官上延长了诶时间。
度日如年?很难形容现在到底是什么感受,总结一下的话,大概就是:不习惯一个人远行了。
开始明明还好的,第一次离开北努巨森独自穿行战场遗址的时候,他也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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