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房门大开的刹那,步明刃反应快得惊人。
他搂着玉含章的腰,迅疾一转,用自己的背部挡住门口投来的视线,顺势将怀中之人带着,两人一起,跌撞着倒向几步之外的床榻。
他将玉含章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散落的帐幔巧妙地遮掩了大部分景象,只留给破门而入的弟子一个极其暧昧的背影。
冲进来的几名仙门弟子猛地刹住脚步。
为首的弟子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迅速扫视一圈,未发现其他异状,当即抱拳:“抱歉,打扰了!”
说罢,便带着人迅速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将房门关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
喧嚣散去,房间里只剩下步明刃与玉含章交错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步明刃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血液奔腾流动的声音。
身下之人温顺地被他禁锢着,微启的、泛着水光的唇近在咫尺。
亲吻的触感还烙印在他的唇上,柔软得不可思议,这令步明刃的理智摇摇欲坠,某种更原始、更炽热的冲动叫嚣着想要继续深入,攻城略地。
然而,就在步明刃几乎要顺从本能俯身下去时,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从玉含章身上弹开,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一阵风。
步明刃几乎是狼狈地背过身去,手指飞速掐诀,心中默念那套自创的、近来使用频率高得离谱的清心咒,试图压下身体里那簇愈烧愈旺的邪火。
玉含章也终于得以喘息,撑着身体坐起。
方才两人紧密相贴时,某处不容忽视的灼热,以及唇上残留的触感,让他后知后觉,感到了尴尬。
玉含章垂下眼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声音不稳,音量很低:“……多谢。”
步明刃闻声,下意识睁眼,瞥了玉含章一眼。
只这一眼,便差点让他前功尽弃。
玉含章原本苍白的脸颊因方才的缺氧和紧张染上了一层薄红,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而最要命的是那两片被他蹂躏过的唇瓣,此刻红肿不堪,泛着诱人的水光,像雨后初绽的、饱含汁液的花瓣!
没被满足的欲望再次凶猛地叫嚣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步明刃猛地闭上眼,心中警铃大作,更加卖力地默念清心咒,几乎要在心里吼出来:在人间当将军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啊?我到底是飞升成神了,还是堕落成畜生了?!怎么对着这么个伤重在身的倒霉蛋,脑子里净是些不堪入目的念头?!还是说……这倒霉蛋其实是哪个隐世宗门出来的,专修媚术,不动声色就把我的魂给勾走了?!
步明刃强行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试图屏蔽外界一切干扰,尤其是身边那个巨大的、名为玉含章的诱惑。
玉含章见步明刃双目紧闭,眉宇紧蹙,周身灵气内敛,直接入定神游太虚去了,一时也有些无措。
他默默运转所剩无几的灵力,勉强将自身狼狈的仪容整理妥当,衣袍恢复了原貌。
玉含章看向步明刃,心中思忖:此人虽然行事孟浪了些,但确确实实又一次救了自己。自己身无长物,仇家遍地,似乎也没什么能回报他的。眼下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不再牵连他,独自离开吧。
想到这里,玉含章不再犹豫。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看了一眼仍在专心念咒的步明刃。
犹豫了一下,玉含章顺走了步明刃的钱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站在走廊上,玉含章天人交战一番,转身,找到了正忙着招呼客人的鸨母,低声嘱咐了几句,将步明刃的钱袋给了她,才放心离去。
……
不知过了多久,步明刃终于勉强将躁动的气血平复下去。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人呢?!
房间没有玉含章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环肥燕瘦、莺莺燕燕挤了满屋!
有抱着琵琶,含羞带怯的;有手持酒壶,巧笑倩兮的;甚至还有几个清秀少年正对他暗送秋波……
所有人都堆着热情得过分的笑容,齐刷刷地看着他。
步明刃额角青筋跳了跳,满脸黑线:“……怎么回事?”
一个抱着琵琶的女子娇声笑道:“回公子的话,方才一位顶俊俏的小哥儿吩咐的,给了许多灵石,说您……咳咳,需要人好生伺候,特意叫了咱们姐妹兄弟,务必让您尽兴。”
步明刃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胸口堵得发闷。
“他人呢?”
“走了啊!”女子的回答十分清脆,“公子,那小哥嘱咐了,说您可能不会合欢宗的修炼法术。刚巧,我们几个都会些合欢宗的修炼法术,您看看——要不学一下?”
女子从怀里拿出一摞纸,往步明刃怀里塞。
步明刃看了一眼,心头火更旺:好啊,玉含章,你真是好样的!前脚利用完我当挡箭牌,后脚就给我塞满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自己溜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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