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2章(2 / 2)
“在荆山城外。”十八娘仔细叮嘱,“您与爹若是寻不到地方,就去城中寻荆山县令。他是我师弟,定会亲自带你们过去。”
“呀,十八娘还是师姐。”
“也就一个师弟。他年纪最大但入门最晚。”
当夜,一家三口围坐一桌,热闹地吃了一顿饭。
席间欢声盈室,房顶吵闹不绝。
里里外外,各有各的热闹。
二月廿二,定鼎门下。
十八娘与徐寄春并肩而立,目送徐执玉的车马渐行渐远。
鹤仙抱剑旁观,越看车夫越觉眼熟。
待马车绝尘而去,她当即掐诀御风追上,近前细辨车夫相貌:“他这模样,倒有七八分像老不死的相里闻……”
“鹤仙,走了!”
十八娘的嘶喊破空而来。
鹤仙闻声离开,唯余喋喋不休的抱怨,飘飘忽忽散在风中:“老不死的相里闻,不知死哪儿去了,倒让我日日巡行人间,不得清净。”
“鹤仙。”
“嗯?”
“再敢骂本官,滚去刀山地狱。”
“你谁啊?”
“老不死的相里闻。”
“……”
徐执玉走后第二日。
徐寄春不情不愿地做回了刑部侍郎。
每日天色未明垂着头出门,暮色四合便踩着影子踽踽而归。
暮去朝来,活脱脱一个悬丝傀儡。
十八娘每回送他出门上朝,见他一脸痛不欲生的苦相,总不免揶揄一句:“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用功时。徐侍郎,听话,快去吧。”
“……”
夜里要在床笫用功,白日要在官场用功。
试问,他这还不算用功吗?
光阴闲抛,十日倏忽而过,却也慢得熬人。
这一日,大妗姐与黄衫客先后递来消息:那个蒙面人,死了。
他死在一座久无人住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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