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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o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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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佩又重复了一遍:“那位郑少爷对我们茜容的感觉啊!你不是经常和他们在一起吗?看着觉得他是不是也喜欢茜容?”

舒苓想了想说:“这个,我还真没注意啊!被你们提醒了回头来看一下,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但是这个男人的心怕是不好说吧?毕竟没有亲口听他说过,茜容也没有说过,我们做外人的在旁边瞎操心,也不知道操的心对不对。不如顺其自然,若真是那么回事呢,我们就祝福茜容;如果是我们多想了,他们彼此没有那个意思,可相识一场,就当茜容认识了一个大哥哥,可以像兄长那样学到一些好东西,多一个哥哥庇护,也没什么的。反正俗话说‘好女百家求’,我们茜容这样的人品,谁娶回去都是一种福气。”

“嗯!”秦太太点点头说:“是这么回事,我们暂时就别操心这个事了,如果真到那一步再说。”

晚间,舒苓回到屋中,一边换衣服一边问甘棠:“我叫你着人送去给维宁和郑少爷的东西后来他们送了没?”

甘棠收着舒苓换下的衣服说:“我正准备回少奶奶这个事呢!您吩咐我送的那些礼物,还有郑少爷送你看的书,我都收拢了一起着人拿去了,还怕送去的人说不清楚,我亲自去一样一样摆给他们看的。维宁少爷自不用说,和往年一样的旧例,直接收了。郑少爷很不好意思,说来这里住下叨扰了那么多天添了许多麻烦,都还没好好谢过,过年又给了他压岁钱,这临别要走又送这么些东西,实在是过意不去。我就按您嘱咐的与他说了,说着是我们宅里的规矩,对待客人就是要这样的,请他别在意。”

舒苓听了笑笑没说话,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来卸妆。“对了!”甘棠一边帮舒苓卸妆一边说:“那位郑少爷还说,那几本书少奶奶若是喜欢直管拿着看就是了,不用急着还。我说少奶奶都看完了,郑少爷就没说什么了。”

舒苓笑着点点头说:“很好!”

甘棠把舒苓头上的饰品都拆下来,披散了头发,用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理顺,又看着镜子里的舒苓说:“郑少爷还说明天要和维宁少爷一起来给少奶奶辞行呢!”

舒苓心一颤,问道:“和我辞行?不妥吧!要辞行也应该是当着娘的面和我、大嫂、二嫂一起辞行才对。你给重乔说一声,这点务必要注意。”

“哦!”甘棠问道:“那我现在就去说吗?”

“对!就现在。”舒苓说:“你赶紧说去,趁着天还没暗透,再晚就不妥当了,只叫小竹一个人伺候我梳洗就行了。”甘棠去了,舒苓心乱如麻,但也只能忍着,梳洗完了对小竹说:“你去休息吧!我这会子心里有些烦,想一个人静静整理一下思绪。”小竹答应着出去了,舒苓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总是不自在,走到床边,坐下,还是不舒服,如坐针毡,只得又站起来又在屋内继续来回的转。想想总是这样不行,不如找点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于是走到书桌前打开账册来看,可是平时一看就明白的账册此时来看那么陌生,只是眼睛看着那些字,却不曾传递到大脑中,一贯以来一看那些数字迅速就能做出分析判断的一系列反应在自己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链接,如今却断了链,头脑里一片空白却又如此混乱。无奈拿起笔想写些什么,以为能像以前一样,只要一拿起笔来,神思如泉涌,立刻能恢复理性的判断,可是这一次,第一次面对着空白的纸张,什么也写不出来,于是更加的烦躁。

正在这时,小竹撩起帘子走了进来,本想和舒苓说些什么的,一看她心神不宁的样子,有些诧异,问道:“三少奶奶,您怎么了?”

舒苓无不郁闷的看着她,心说这是多么羞耻的事情,不能说,可又感觉到自己现在好想找个人说说,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急着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什么也顾不了了,直啦啦的说了出来:“我的心,凌乱了!”

小竹正要再问是为的什么事情让心乱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甘棠回来了,于是闭上了嘴。甘棠回舒苓说:“我已经托重乔进去说了,重乔出来给我说,维宁少爷说他们原本就是这样打算的。”小竹一看她们说起来了正事,便走开了。

“哦!”舒苓心稍微平静了一些,慢慢走到床边沿床沿坐下,对甘棠说:“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很晚了。”

待甘棠出去后,舒苓独处的时光,索性睡下,可是怎么睡得着?刚才收紧起来貌似平静的心一下子散开了,各种思绪如同紧握了一把珠子突然松开洒落入玉盘一样蹦蹦跳跳四散开去,忍不住笑自己一下:是啊!有维宁在一起,怎么会做出不讲礼数的事呢?自己怎么就多心至此?可能真是因为他们要走了,自己心慌了吧!还是在内心深处,是希望他能单独与自己道别,区别于其他的人?

从他到秦宅这一个多月以来,所带了的复杂感受,竟然是往生以来,所有的总和都达不到的零头。如同一条细细的溪流,自己蹦跳活跃,急流湍湍,遥遥看着大江大河,羡慕那波澜不惊的平面,自卑的认为也许那是自己永远也到不了的境界。直到有一天,毫无征兆的被命运猛然带到了大江大河,都来不及一声惊叹它们的壮观,就被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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