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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上的暴风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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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家老宅的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浮动着高级香水、鲜花与美食混合的奢华气息。

鹤听幼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抹胸鱼尾长裙,外搭一件同色系的薄纱披肩,珍珠耳钉在灯下泛着温润光泽。这身打扮让她美得如同月光凝结的幻影,却也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精心打扮后送上展台的易碎品,与周遭珠光宝气、谈笑风生的世界格格不入。

鹤时瑜在鹤听幼身侧半步的位置,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铂金腕表折射着冷光,气场强大而疏离。

他一入场,便吸引了无数目光。而鹤听幼,作为紧随他身侧、面孔陌生的年轻女性,自然也成了众人探究的焦点。

那些或好奇、或审视、或带着微妙估量的视线,如同细密的网,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蜷紧,只想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紧紧跟在鹤时瑜身后,仿佛那是唯一可以暂时躲避风暴的港湾。

然而,风暴总是来得比想象的更快。凌策年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向这边。他原本正和几个同龄的世家子弟说笑,目光扫过门口的瞬间便定住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偏正式些的墨蓝色丝绒西装,衬得他五官愈发傅扬英俊。他毫不犹豫地抛下同伴,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琥珀色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灼热的目光直直落在鹤听幼身上,完全无视了周围人或诧异或了然的眼神。

几乎同时,宴会厅的另一侧,傅清妄与江叙白也停下了交谈。傅清妄依旧是一身冷色调的极简西装,灰蓝色的眼眸淡淡扫过被鹤时瑜和凌策年无形“夹击”的鹤听幼,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带着兴味的弧度。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盛着浅金色酒液的水晶杯,对身旁的江叙白低声说了句什么。

江叙白一身浅灰色暗纹西装,温润如玉,闻言目光也投向鹤听幼这边,温和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探究,随即端起自己的酒杯,与傅清妄一同,不疾不徐地缓步靠近。

四个气质迥异却同样出色的男人,从不同方向,视线最终交汇于一点——被围在中心的鹤听幼。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无形的压力与紧绷感弥漫开来,连附近谈笑的宾客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鹤听幼感觉自己像是暴风眼中心,看似平静,却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气流死死困住。

主位上,鹤老爷子鹤正寰端坐着。他年过花甲,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全场。当他看到鹤时瑜身边的鹤听幼,以及快步走来的凌策年,还有正朝那个方向靠近的傅清妄与江叙白时,眼神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在鹤听幼身上停留了几秒,沉静而富有穿透力,没有立刻询问,但那了然于胸的神色,显然已将鹤时瑜对鹤听幼的维护姿态、凌策年毫不掩饰的热切,以及那两位年轻掌权人不同寻常的关注尽收眼底。

很快,有宾客上前与鹤时瑜寒暄,目光却忍不住好奇地瞥向鹤听幼。有人低声向同伴询问,随即露出恍然又微妙的表情——鹤家那位几乎从未公开露面的私生女。

鹤听幼只能硬着头皮,在鹤时瑜简短介绍“这是鹤听幼”后,扯出最得体礼貌的微笑,应对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问候。每一句客套话都让鹤听幼如坐针毡。

鹤时瑜始终站在鹤听幼身侧半步的位置,以一种不动声色却极具占有欲的姿态,将她半笼在他的保护圈内。

他与人交谈时语气清淡,偶尔侧首低声对鹤听幼提点一两句,看似体贴,实则将她牢牢“扣”在身边,不容她离开半步。

凌策年几次试图插话,想将鹤听幼从鹤时瑜身边“解救”出来,或者至少吸引鹤听幼的注意力,都被鹤时瑜一个冷淡的眼神,或一句不轻不重却恰好打断他的话,给硬生生挡了回去。凌策年的脸色越来越沉,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就在这时,傅清妄端着酒杯,步履从容地走到了面前。他与鹤时瑜、凌策年简单打了个招呼,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鹤听幼身上。

“鹤小姐,晚上好。”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独特的、略显清冷的磁性,与鹤时瑜的强势、凌策年的急躁截然不同。

“这身礼服很衬你,月白色…让人想起上好的南洋珠光泽。”

他举止绅士,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话也说得漂亮,仿佛只是最寻常的恭维。但鹤听幼却能清晰地看到他灰蓝色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直白的欣赏与兴趣,如同鉴赏一件突然闯入视线的珍贵珠宝。

这种相对“正常”的社交开场,让鹤听幼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但警惕心依旧高悬。

几乎紧随傅清妄之后,江叙白也走了过来。他先与鹤老爷子遥遥致意,又与鹤时瑜、凌策年、傅清妄分别点头寒暄,最后才将温和的目光转向鹤听幼,笑容如春风拂面。

“听幼小姐,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他以工作为切入点,显得十分自然。

“关于‘智慧城市’项目中生态模块的数据,我这边有些新的想法,本想周一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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