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1 / 2)
不, 即使他不是alpha, 江荷也不该对他做这种事。
她不是最讨厌沈曜吗, 讨厌一个人会想要去咬对方的腺体吗?
啊,我明白了,是羞辱吧。
alpha被“标记”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羞辱。
沈纪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 可是,江荷想要这么羞辱沈曜, 沈曜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配合让她羞辱?
时间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而现实中仅仅过了不到十秒。
十秒的时间却足够让沈纪思考这么多了, 甚至脑子里一个荒唐又无比合理的猜测冒了出来。
一般人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两个alpha,信息素排斥的alpha, 怎么可能呢?
可是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他一个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的beta不也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一个alpha吗?
那一个有腺体有信息素的alpha喜欢上一个alpha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沈纪意识到沈曜对江荷怀有一样的心思后,他的确很惊讶,同时又有一种好似本该如此的感觉。
江荷的信息素都能吸引他这个beta,这说明她于沈家的人大部分的信息素契合度都不低,沈曜和他又是表兄弟,他被吸引又不是不可能。
吸引和排斥并不冲突,本能的排斥之下又有生理上的喜欢,看似矛盾又很合理。
尤其是在两个alpha之间。
不然这世界上怎么会有a同呢?
沈纪现在也不在意沈曜是不是a同,也没有办法冷静的当作旁观者把他是a同这件事强行坐实捅破,搞大,让沈曜颜面扫地,在沈家彻底失去威信,以此来为这场大致已经尘埃落定的继承人竞争逆风翻盘。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为什么都是沈家人,一个beta一个alpha,他们都不是像纪裴川和厉樾年那样占有性别优势的oga,她明明也讨厌沈曜,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沈曜对她更具有威胁,为什么她愿意接受他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
“江荷!”
沈纪几乎是吼出来的,目眦欲裂,面容狰狞:“你是故意在气我,在报复我对不对?因为我当年当众揭穿了你的身份,让你颜面扫地,所以你才接受的他对不对?!对不对!你回答我啊!”
回应沈纪的是江荷更为浓郁的信息素,她根本无暇顾及沈纪破防与否,她自己都自顾不暇。
她紧紧搂着沈曜的脖子,生怕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存了报复沈纪的心思才寻求他的“标记”,吃力地贴着他耳畔解释:“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没那么无聊,拿,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以前我是看你不爽想要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报复羞辱你,但我,我现在……”
她匀了匀呼吸:“沈曜,我是真的需要你。”
江荷说话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信息素紊乱意识不清,像喝醉了般含糊,但这不重要。
重要是她亲口对他说,她需要他。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不是那种愚蠢到会被这种站不住脚的话术轻易挑拨离间的人。”
沈曜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彩上,他身体战栗着,胸膛激烈起伏着,这都不是信息素影响的。
他明明感受到的是尖锐的疼痛,和本能的排斥,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痛苦。
甚至希望越痛越好,这样就越说明这一切不是梦,是真实的。
沈曜扣着江荷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往自己脖子上摁,粗重的呼吸灼热,带着迷迭香的特殊香气。
“咬吧,无论是羞辱我还是需要我,把我当成oga也好,什么都好,标记我吧。”
江荷已经被信息素弄得迷迷糊糊,对于青年的话只能听到,却没办法解读。
他的轻微颤抖的声音,充斥着欲望的渴求语气,话语里直白热烈的感情,在迷迭香和荷花蔓延的热浪中被掩盖得难以觉察。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沈曜才能抛去一切会刺激到她,伤害到她,被她再次厌恶的顾虑,不用隐瞒地说出这样近乎于离经叛道却遵从本心的话。
江荷感觉到迷迭香的气息撬开了她的唇齿,克制着往她嘴里钻。
他压制着alpha对同性本能的排斥,和上次“标记”时候一样,江荷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
只是迷迭香迷情致幻,她实在很难保持清醒。
嘴里灌进来的信息素烫得惊人,像岩浆流经了她的四肢百骸。
江荷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感受,她的腺齿不受控制刺得更深,紊乱的信息素霸道的往他身体里注入。
两个永远不可能交融的个体在试图违背本能地结合,一个清醒沉沦,一个放纵欲望。
江荷喉咙干渴,下意识去抚摸他的脸,黑暗中没有开灯,只有月光如水,从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树枝干和树叶之间的缝隙流淌进来。
皎洁的月光照在他们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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