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602(3 / 3)

加入书签

年,南非《黑人经济复兴发》实施的如火如荼,大批有技术高学历的白人或失业、或无法升职而选择移民。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白人逃离南非,南非的白人数量从曼德拉上台前的21迅速下降到了9。激进的黑人统治导致了大量的南非白人流失他国。

1994年,实行普选后的南非,占了80左右的黑人轻松地掌握了国家政权,出于补偿,或许是报复心理,黑人政客们开始利用法律来为特定群体谋利,同时以立法的形式,对国内白人进行各种打压和歧视、限制。

很快,在曼德拉的主持下,南非全国实施了《公平就业法》,赋予黑人各项特权和福利,升学、就业黑人优先;政府部门一把手必须得是黑人

同时,黑人政府激进的“国有化”运动,把大量原来白人业主和国家共同控股的矿产和土地直接收归国有。

如此庞大的再分配政策,不仅带来了沉重的经济负担,还恶化了原本就很严重的腐败问题,基层公务员吃拿卡要,中上层政客们丑闻缠身。

更糟糕的是,类似政策还导致了大量南非白人精英的流失——和这些人一起离开南非的,还有各种智力资源和投资机会。

到了本世纪初,南非政府又颁布了《黑人经济振兴法案》,规定——白人开办公司,必须有黑人的股份,尤其是上市公司,还要保证40以上的董事是黑人;南非所有矿业、资源方面的公司,总资产的15须在5年内转交给黑人拥有,10年内该比例须达到26以上;一个公司雇佣的黑人越多,就越能接到政府的项目,享受各种优惠

然而,实际上操作中,上述各种政策倾斜,并没有惠及到大部分黑人,相反,仅仅养肥了到了一小部分特权阶级黑人。

而且,在各项“以黑为尊”的政策落地实施后,南非又产生了新型的“种族不平等”。

那些没有海外关系或者移民能力的白人,在各种政策的压制下,升学就业机会和上升空间非常有限,最终沦落到了寄居贫民窟,依靠领救济混日子的地步。

与此同时,由于黑人劳动力不再廉价,南非还丧失了低端制造业竞争的优势;发展高端制造业呢,随着白人精英的不断流失,没有做好准备的黑人,一时半会儿又很难应对。

就这样,在经济全球化的产业重新配置浪潮中,南非的工业险些被“配置”没了,一度遭遇了毁灭性冲击,金融体系更是差点破了产,到现在都没缓过气来。只得很被动地走上了“去工业化”的道路,犯罪率和失业率一路飙升。

虽然早在上世纪90年代末,不贪恋权位的曼德拉只做了一任总统就选择了主动退休,但他直至去世前,还在指导后人“治国理政”。所以,当年的南非国家层面的各项政策和改革,也多带有他的影子。

于是我们看到,突然掌了权的黑人们,无论是在治国理政的经验、知识储备、人才培育上,都远没有做好准备,险些玩垮了国家。

甚至,退休后的曼德拉,在谈及改革和腐败问题时,他自己也深有感触——“这些官员们就像第一次走进糖果店的穷孩子,一旦触及就再也不肯撒手”。

然而,需要承认的是,即使曼德拉主导的平权改革不乏激进和有失公允之处,但换个角度看,在民族矛盾异常尖锐的南非,不仅没有经历大规模的种族仇杀、分裂、内战,或者请外国势力干涉并驻军,而是通过民主化改革和选举的形式,实现了权力过渡,还能成功维系者国家认同。

对比世界上其他地区处理类似民族矛盾的当权者,说曼德拉是个“圣人”,也并不算有多么夸张。

这方面,可以参考一下卢旺达胡图族对图西族的大屠杀,上述两族之间无论从人种差别、历史积怨、阶级仇恨各方面的差别,都远小于南非的黑人与白人——试想,如果在南非掌权的不是曼德拉,而是一个类似卢旺达那样的民粹主义投机分子,南非的白人的结局,又将会是什么样的呢?

温水煮青蛙:上海行

1994年初的上海,如果非得用一个名词来形容,王潇会选择大工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