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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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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夜深人静,游轮航行在无边无际的海面,唯一的声响除了彼此,就只有若隐若现的海浪翻涌声。

室内光线太暗了,但恰好就是这样压重的暗色,将两人的一半面庞遮住,看不清彼此的脸,反而有了比白日里更难得的心平气和。

第不知道多少次,燕信风问道:“你想要什么?”

他很累,也很疑惑,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顺着问题,卫亭夏望向他:“我觉得你知道。”

燕信风笑了。

“你想要钱。”他笃定地说。

卫亭夏没有否认,他道:“确实,但我还想要点别的。”

燕信风哼笑一声,翘起二郎腿:“我是不是该庆幸我还有能吸引住你的地方?”

这是比之前任何一句都要刻薄的话语,他们确实不应该谈这个。

久别重逢还好说,问题是他们在分别前留下来很多问题,陈年旧伤难以愈合,留下粗糙坎坷的痂,用力一按还是能感觉到割裂的生痛。

卫亭夏短暂思索,而后倏地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突然,没有一点前兆,燕信风愣了一下,看着卫亭夏绕过茶几,两秒后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

本来稍有缓解的头痛在此时再次发作,仿佛有两根长针顺着太阳穴往里钻,在头骨上留下刮擦的痕迹,又搅动脑浆。

与疼痛一起来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像火一样烧在咽喉,不是愤怒,也不是爱欲。

阴影自卫亭夏降落,像一层薄纱那样覆盖下来,燕信风微微仰头,喉结滚动,打量此刻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这个动作很好地衬出了他的面部轮廓,燕信风比五年前瘦了些,卫亭夏看了一会儿,缓缓伸出手,指尖蹭过他的侧脸。

“燕信风……”

卫亭夏喊他的名字,轻的,柔的,有勾子藏在里面:“其实我们不该聊这些,久别重逢,应该干点别的。”

燕信风这下真的要被气笑了。

“卫亭夏,你怎么骚成这样?”

他嘴里问,手却不自觉地上抬,掐住怀里细瘦的腰肢,像是要把他抬开,又像是要把人更深地压进怀里。“这些年没找过别人吗?怎么一见我就扑上——”

话音戛然而止,燕信风猛地往上一仰头,胸口剧烈起伏,在他怀里,卫亭夏慢条斯理地舔过喉结上新鲜的齿痕,直起身子。

凝视着燕信风喉间的咬痕,卫亭夏满意地勾起唇角,他思索片刻,直接道:“放心,没有人比你好。”

这句话像一支直接打在动脉的强心剂,躁动的心跳声一瞬间占据了燕信风的全部思绪,混乱疯狂的欲望在关闸后面叫嚣挣扎,而卫亭夏则亲手转动了阀门,任由欲望覆盖了两人仅剩的理智。

燕信风甚至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挪到床上的,只是在理智回笼的几秒钟里,他掐着卫亭夏的大腿把他往上抬,看见月光落在海面上,又从海面反射进他们的房间。

盈盈水光映进卫亭夏眼中,他仰躺着,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显的笑意,望向燕信风的眼神与曾经并无不同。

五年光阴在欲望的冲刷下仿佛不值一提,但也仅仅只是仿佛。

燕信风难以抑制地弯下腰,像曾经那样吻住爱人。五年前他被卫亭夏玩弄于鼓掌,五年后也一样。

头痛愈发剧烈。

……

……

第二天清晨,简直是灾难现场。

燕信风感受到枕侧温度的那刻,觉得一切都完了。

尽管从事实角度,这是他最近一段时间在无药物辅助情况下睡得最好的一觉,但仍然不妨碍他清醒以后感到头晕目眩。

他昨晚不该熬夜处理工作,更不该在明知道是谁敲门的时候去开门。

现在好了。燕信风望着天花板上贝母般的光泽纹路,喉间泛起苦味。

原本就理不清的乱麻,被他亲手打了个死结。

身侧的被褥裹成一团,只露出一个发丝凌乱的脑袋。卫亭夏睡得很沉,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半截光洁修长的腿从被子里探出来,毫不见外地搭在燕信风腰上,吻痕从脚踝一路蔓延进被褥,看得出来,他俩昨晚玩得很疯。

“……”

燕信风只看了一眼,便如同被火灼烧一般收回视线,下床时完全不敢回头,动作放得很轻,尽量不打扰到枕畔人的好梦。

等他出现在鲁昭面前,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情。

鲁昭正在和他的未婚妻甜蜜视频,顺便吃个早餐,燕信风进门时他正在喝水,脸上挂着很古怪的笑,视线随意偏转,然后死死钉在燕信风脖子上。

下秒钟,一口水跟喷泉似的从他嘴里喷出来,幸好鲁昭反应及时,不然水全喷在手机上。

“我靠……”

顾不得躲闪,鲁昭着急忙慌地站起身,一边冲着摄像头猛亲几口,一边道:“宝贝,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咱俩等会儿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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