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旧自己在的地方星神开会呢。
之前用来说服同伴们的理由本来就是确实存在的啊。
“能不动就不要动。接下来的事情很忙,我可没空来应付你们——嗯,等结束吧,如果顺利的话。”
青年似乎是思索了一下,“总不能每次都是模拟宇宙,对吧。”
进行一些鱼饵行为。
没人吱声,而他只是摘下那一枚假面耳钉将其捏碎,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于已经开始嚎的阿哈……噫,别去管他。
有通讯打了进来,他沉默了一下,梦锚、或者说心象所化的固有结界在这一刻展开:“艾利欧。”
这个时候联系自己……
“千秋。”另一头的黑猫iu了一声,“匹诺康尼的事情辛苦你了。”
如果不是千秋下了大力气把事情全部按在原来的剧本走向上,现在还不知道会跑偏到什么程度呢——虽然艾利欧之前说的是都可以随意发挥,但现实确实是按照他的剧本来布置会是更合适的选择。
列车组的旅途并不是彼此之间并无联系的单元剧,而是息息相关的一条长路,千秋的辅助或者可以让他们在匹诺康尼的故事中跳过很多看似无关紧要的节点支线、直接到达广义上的he,但实际上,群星汇聚的匹诺康尼之中,真正重要的从来都不是星核的危机。
千秋可以直接剥离星核,即使手段粗暴、牵涉甚广,但总归这个结果是能够达成的——只是,他不可能、也不会去清理匹诺康尼之中所有的隐患,也无法代替列车组去结识那些人。
而现在,虽然多少也有些偏差,但是这次匹诺康尼中应该认识的人列车组尤其是开拓者都已经认识到了,一些看似不起眼却与未来环环相扣的情况也已经收集到了,简直可以说是功成身退。
——要知道之前的几个人的出现完全就不在他的预言之中,千秋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稳住也是非常离谱了。
不该在中间还隔着一个黑塔空间站的时候就对千秋说接下来可以放心的……没有亲身体验过实在很难意识到这个人身上的可能性有多丰富呢。
“嗯……只是为了减少一点麻烦而已。”千秋歪了歪头,而且把穹他们按到的路上也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布什么局,对同伴他只是单纯地进行谜语人一些谜语人行为以及直接调控,穹听话到他连星琼的诱惑都没摆出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黑猫舔了舔爪子:“尽管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反正事情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开拓本来就应该是踏出新的路才对。”
看到了未来的终末在千千万万个剧本中一次次地做出选择、一次次尝试将宇宙终将到来的终末推得更远一点,让开拓永远都在终末之前,让终末只是存在、无法真正抵达这个世界的“现在”——
但这充其量只是延迟了终末的到来,在abc三个选项之中始终选择那个能够拖延更长时间的那个。
而只有开拓,只有开拓有那个能力、那个可能性开拓出第四个第五个、甚至更多的、能够让终末再也不会到来的选项。
“……甚至都还没有踏上命途,就不要默认我是开拓了吧,身兼数职这种事情不要啊。”千秋默了默,这群知情者用尽各种手段把他套进这个宇宙的心思简直都不带掩饰的,
终末和开拓之间的渊源让艾利欧非常能够接受千秋是另一个命途上的行者,belike你的就是我的,但是千秋不接受啊,千秋表示自己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条龙而已,没有命途。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
他不觉得自己的计划会失败——先不说他的计划向来严密,重点在于能够干涉并且真正意义上阻碍他的计划的其实只有星神级别的存在,而祂们在各种意义上都不会去阻碍他。
虽然说不是每个都懂事吧,但没关系,他都已经开口警告过了,祂们会懂事的:)
猫咪的尾巴环到前面挡住爪子,但尾巴尖尖还在晃来晃去,淡定地说:“你知道的,我无法窥见你的命运——但是,这个世界总会如你所愿,所以尽管去做好了,没必要有那么多的顾忌。”
星神踏上、开拓出新的命途,然后命途与星神自己就成为了世界的规则。
世界的规则全部在意着千秋、将他视作为自己的半身——这本身就等于世界爱着千秋。
因为世界爱他,所以只要他想,在这个世界里面,他什么都能做到,他无所不能,不会有人挡在他的前路上。
千秋经历了太多九死一生、搏命才能争取来的一线生机,以至于到了现在依旧会担心自己是否能够成功、也依旧不觉得自己能够得到理所当然水到渠成的胜利——而艾利欧不希望他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