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冠上。
反派送的寒玉?
带腰上。
还有金腰带、玉镯、珍珠、墨翠琳琅佩。
戴上,统统戴上!
小厮:“”
少爷,您快亮瞎我的眼了
和死对头互换身体后,他变了【完】
然而等祁安再从房间里出来,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美!
华服锦衣,醒目潇洒,唇瓣含笑,五官俊朗,腰间寒玉与琳琅佩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
步伐轻快的像一只在花丛中飞舞的小蝴蝶。
“看着做什么?牵马去。”
笑容熠熠生辉,让小厮瞬间涨红了脸。
“是,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另一边。
陆淮锦进到正院就看见了堆成山的礼品,上面还都绑着红绸,以及坐在地上愁眉苦脸的陆父。
“这是”
看起来像是聘礼。
给谁的?
尝试着说:“这是祁伯父送给你的聘礼?”
陆父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终是化作一道无奈的叹息。
“算是吧。”
手指在脚边的地上画着圈,“锦儿,爹要是说,做了一件卖子求荣的蠢事,你会原谅爹吗?”
“不会。”陆淮锦回应的很果断。
“”
陆父语塞瞬间,“可是,那是爹的年少不可求,你不能牺牲一下吗?”
陆淮锦抱臂,“别想出卖我换取自己的利益,人家聘礼都送来了,你就快嫁吧,别矫情。”
转身就走,“我不会听从你的安排的。”
矫情、嘴炮,会成为感情上的阻碍。
他已经深有体会。
祁伯父不待见他,肯定是类似于:五百万两黄金,离开我儿子。
陆父半躺在地上,看着高傲出走的人。
坏笑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好吧,我便去退了这亲事,让安儿另择他人。”
还像模像样的幽怨叹道:“哎,可惜了,七哥原是说,把你送给他儿子,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的,给你俩腾地方的,看来我还得继续爬墙咯”
疲惫不堪般捶了捶自己的老胳膊老腿。
陆淮锦的脚在听见‘退亲’二字时,又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重新落在院子内。
毫不犹豫蹲在陆父身边,“您是说,这些聘礼是给我的?!”
双眼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喜悦。
摇晃着陆父的肩膀,难以置信的询问:“是祁伯父送来,他想让我嫁给安安,是不是?”
陆父故意遗憾的挥手,“你都不愿意,说这些有什么”
“愿意!”
陆淮锦‘腾’的站起来,“我愿意死了,你以后多卖儿子求荣,我愿意,只要是安安,我都愿意。”
“什么时候成婚?”
“今天吗?”
“祁府张灯结彩,是今晚对不对?!”
“完了!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喜服,现在买喜服还来得及吗?”
陆淮锦已经乐的找不到北。
也是这时才明白,祁安刚才的那句‘一会儿见’是什么意思。
陆父被晃的头昏脑胀。
“有有有,在房间里,别晃了,我要吐了。”
话音一出。
陆淮锦的人影就没了。
“”
但凡关心一下我呢?
系统54188漂浮在空中,做出思考者的标志动作。
【?_?】
真的需要统去打晕他吗?
这家伙分明可以自己把自己绑起来,自己滚到大人的床上。
祁、陆两家同日喜事,引得不少人前来观看两家会不会打起来!
毕竟斗了快二十年了。
一条蚯蚓爬过去,两个人都得斗嘴,同日而喜,马路就这一条,肯定有好戏看。
祁安在门口翻身上马,英姿飒爽,身上珠光宝气,又不失协调,仿佛都成为这张脸的陪衬。
鲜衣怒马少年郎,暮然回首惊芳华。
围观百姓都不由自主屏住呼吸,这比记忆中还好看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