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屁]杜林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重逢啦。
阿帽对抗深渊是真的很有经验,但是受伤也是没办法的,毕竟之前就是这种做法,只需要得到数据,身体受伤了反正能修。
阿贝多:所以你说有对抗深渊的经验,纯粹是靠身体硬扛吗?
失控的情况
情况变得有些糟糕,因为在场的众人都发现,刚刚苏醒的少年有些神志不清。
那双眼睛是赤红的颜色,警惕地看着周围人。里面都是防备,和宛如惊弓之鸟的惶恐。
而被他紧紧抱着的人,起先还有意识,满是血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但意识混乱的少年,拥抱的力气有些过大。
所以流浪者只挣扎着,吐出一个模糊不清的音节,就两眼一闭失去了意识。
“阿帽!”惊慌失措的中岛敦伸出手,他小心翼翼道,“等等、不要激动啊!”
“他已经有些听不进去话了。”乱步严肃道,“不要围着他,给他一点空间和时间。”
其他人纷纷配合退开一定距离,身体紧绷的少年依旧没有放松。
杜林低着头,双手摇晃着怀里的人。他声音发颤喊道:“阿帽?阿帽……”
那个脑袋无力歪着,脸颊脏兮兮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杜林把脸凑近,埋在流浪者的胸口。
他被吓到了瞳孔轻颤,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情况。
“杜林!”又一个声音喊道,“冷静一点。”
太宰治举着手,一点点靠近:“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不远处的织田作之助也点头,他认真地讲述:“阿帽只是需要休息,等他睡醒后,再介绍好我们认识好吗?”
其他人都不发声保持安静,认识杜林的两人主动靠近,放缓语调尝试着。
“太宰?”
见到熟悉的面孔,杜林的表情有一瞬愣怔。他好像冷静了一些,但双手还是默默抱紧怀里的人。
“是我。”太宰治吐出一口气,尽力露出一个微笑,“这么久不见,还能认出我吗?”
杜林点点头,顺着这句话开始思考:“嗯,虽然有很大的变化,但是认识。”
太宰治用眼神示意织田作之助,脑袋小幅度摇了摇。
织田作之助收回手,不再企图尝试接过流浪者:“我们去休息好吗?饿了吗,还是困了?”
被大家注视着的少年没有立马回答,他还是盯着周围人,脚步下意识后退。
直到远处突然传开“轰隆”声,打破了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
“啧。”太宰治露出一个可惜的表情,立马抱住脑袋后退。
“别靠近我!”杜林张开翅膀,展露攻击的姿态。
火焰卷着向四周扑散,灼热的气浪避无可避。
众人纷纷用各种办法躲避,周围一大圈的地面,留下被火灼烧过的焦黑。
杜林飞上半空,他警惕地不相信任何人,只想要带着流浪者离开这个地方。
乱步抹了把脸上的灰,他叹息一声:“糟糕了啊,或许是幻境里也出现过你们的面孔吧。”
要想摧毁一个人的内心,那势必要让他经历众叛亲离。
羂索自然不会放弃这招,所以在如今还混乱的杜林眼中,哪怕是熟悉的人也不可信。
“那现在怎么办?”虎杖悠仁焦急道,“就让他这样直接离开吗?!不行的吧,阿帽的伤势怎么办?杜林的情况看着也很糟糕啊。”
一连串的话砸下来,在场的几人,都给不出一个有用的办法。
“去找阿贝多吧。”乱步给出建议,“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不时响起的轰隆声,代表着那边的清扫还未结束。
中途赶来的五条悟和伏黑惠,正准备赶往现场帮忙。
但在半路他们被喊住,在地上跑的虎杖悠仁大声提醒。
“老师——引导他去阿贝多那边——”
两人这才看到,天空有一道“火焰”,以飞快的速度向远处飞去。
伏黑惠愣在原地,他下意识吐槽:“那是什么速度?”
要不是地方开阔、周围没有什么遮挡物,他们恐怕根本看不到,那和流星一样窜过的身影。
五条悟没有过问具体原因,他毫不犹豫追上天上的身影。
但刚现身就被当作敌人,迎面就飞来火焰的流矢。
引导一个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