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掐得窒息的感觉真爽。哦,他还给我做了人工呼吸,我们亲了很久。”
“你知道吗,他的身体又热又软,刚夹住我的时候,我差一点就忍不住……”
虞璟再也听不下去,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目眦欲裂,他抬起一拳,照着谢霁青的脸又狠狠砸了下去。
突然,另一扇卧室门毫无预兆地开了。
虞璟的动作顿住,只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眼底的血色便铺天盖地地翻涌。
邬欲雪站在门口。
他脸庞酡红,像喝醉了熟透的样子,从白瓷底下透出的一层胭脂色。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太大,滑下去一截……
他没穿拖鞋。
一双脚光裸着踩在地板上,脚背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纤细的青色血管。
虞璟那一拳没有挥下去。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邬欲雪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像是在沼泽里跋涉,双腿沉重地像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
谢霁青在他身后剧烈地咳嗽,单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阻拦,却牵动了腰腹的伤口,闷哼一声,苍白的脸几乎没有了血色。
虞璟的情绪很不对劲。
他整整一夜没有合眼,从昨天发现邬欲雪离开的那一刻起,他就疯了似的找人,翻遍了赛车俱乐部所有的监控,又一路追查了谢霁青和邬欲雪打的那辆出租车的车牌,最后跟到了地下拳场,才顺藤摸瓜找到了谢霁青的住处。
他几乎已经疯了。
“……这是他的房间吧。”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邬欲雪没有回答。
虞璟的视线从他脖颈上的吻痕慢慢地往下滑,掠过锁骨,掠过……,像在用目光舔舐邬欲雪过身上的每一寸。
“宝宝,难道我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吗?”
最后这一句,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语气里掺杂着浓浓的妒意,让人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扑上去,狠狠咬断邬欲雪的脖颈。
安静的客厅里,邬欲雪终于开口说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他的声音绵软而沙哑,有气无力的,透着浓浓的疲惫:“虞璟,我发烧了,现在很不舒服。”
他微微歪了歪头,眼睛半阖着看向虞璟,睫毛的阴翳落在酡红的脸颊上:“你确定还要继续找我的麻烦吗?”
说着,他身子晃了晃,整个人往前一栽。
虞璟本能地接住了他。
倒进虞璟怀里的身体滚烫异常,让他知道邬欲雪没有在说谎。
邬欲雪踮起脚,双臂软软地环上虞璟的脖颈,将烧得滚烫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脸。
像某种温和无害的小动物,轻轻蹭了蹭虞璟的脸颊。
“我现在就想好好睡个觉,你快带我走吧。”
他灼热的吐息拂在虞璟耳根,带着一股邬欲雪身上特有的馨香,裹着沙哑的尾音。
“好吗,老公?”
虞璟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邬欲雪贴上来的柔软身体,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的滚烫温度,是他甜得像化不开的蜜糖一样的嗓音,蹭在他脸颊上的灼热馨香的吐息。
还有那声“老公”。
另一半,他没有办法忽视,邬欲雪身上那件不属于他的、明显大了几码的衣服,不是他平常惯用的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别的男人肆意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这让他心底疯狂地叫嚣着怒火。
但最终,还是对邬欲雪身体的担忧,占据了上风。
虞璟一手扣住邬欲雪的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牢牢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邬欲雪的双臂仍旧搂着他,雪白漂亮的脸上,眼皮支撑不住地合上,乖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t恤因为这个姿势被抻了上去,虞璟一眼看见怀里人被磨得发红的皮肤,喉咙里泛起铁锈味的苦涩。
他冷声冲地上的谢霁青道:“外套,给他盖住。”
“之后有空,我再找你的麻烦。”
谢霁青扯了扯嘴角。
两个男人在“邬欲雪的身体最重要”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
谢霁青目光扫过放在卧室桌子上,原本打算还给邬欲雪的那件洗干净的制服外套,自动略过,转而拿了一件自己的给邬欲雪盖上。
随后他语速极快,仿佛跟虞璟多说一个字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