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了个“应”字。
“唉,不管他,给你。”风施厉把油纸包递给颜渐晓。
颜渐晓接了过来,没有手写字了,只好说无声的唇语,“谢谢。”
随即也不管风施厉看没看懂了,快快追上了应青夜的步伐。
应青夜看起来将近一米九,八尺之躯,腿半于身,平日里大步流星的,走得很快。
但颜渐晓这次却很快就追上了他,他一手拿着油纸包,一手拽住了应青夜的袖袍,两人就这样在外人看来很黏黏糊糊、拉拉扯扯的到了灵舟边。
灵舟离地面有些距离,颜渐晓茫然了一下,这……他要怎么上去?
这想法刚掠过,颜渐晓身后就探来一双手——
只见应青夜双手绕过颜渐晓的腋窝,像在拎一只轻轻的小兔子,把他抱上去了。
颜渐晓眼前晕了瞬,回过神时,一人挑开了船舱的帷幔,走了出来,那是个一袭绿袍的男修,手上捏着个小丹炉,生了张菩萨面,宝相庄严,额头还有一点红痣。
颜渐晓没见过这种面庞的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很快想起来这是谁了。
这种奇怪的容貌……好像是只有应青夜的表弟才长这样。
“呀,小嫂嫂。”果然,蓝衣男修开了口。
颜渐晓:“……”果然。
风施厉刚爬上灵舟,闻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乱叫什么呢,她十七岁,是个小哑巴。”
姬谦寻笑吟吟的:“嗐呀,施厉,你这是做什么?是觉得我叫了小嫂嫂,你就也要叫吗?不用的,我是他表弟,你又不是。”
颜渐晓抬眸看着他,脑子里却在回想应青夜说的不要叫妹妹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应青夜真的发现他是男子了?
“他有什么好看的。”忽然,应青夜道,“进船舱吃你的早餐去。”
颜渐晓扭头:“?”
谁好看呀,他没看谁呀。
“咦。”姬谦寻这下看清了颜渐晓的容貌,声音尾调瞬间微微挑起,惊讶道,“你和扶家是什么关系?”
和夫君同床
颜渐晓一愣,满目困惑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什么扶家。
说罢,跟着应青夜进了船舱,徒留姬谦寻和风施厉二人面面相觑。
船舱两面开了大窗,左边的窗边放着一台四四方方的桌子,置了盆粉红色的花在上面,还有一把碧玉茶壶和几个小杯。
右边的窗边也有桌子,上面放的却是一圈圈小方块的、刻着数字的牌。
再往里看,便能看到有两个房间,房门没关,颜渐晓无意间扫了一眼里面的布置,是上下两张床的。
看起来这艘船是应青夜他们用来长途出行的。
颜渐晓跟着应青夜坐在左边的桌前,把油纸包放在了桌上,好奇地看向窗外,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悄悄打量着这一切。
乔家是不允许奴婢出门的,他也很少见到这样的船。
船窗外是一片片的红枫,日光倒映在枫叶上折入窗内,映得颜渐晓的脸庞看起来颇有些洁白如玉的意思,纤长的睫微微低垂着,那双古灵精怪的眼睛里是压抑不住的好奇。
应青夜看着他,唇角一勾。
果然,颜渐晓很快忍不住了,一手拿着白白软软的糯米豆沙糕咬了一小口,一手拿笔写字,眼睛也看向应青夜:
“这个船在陆地也能行走吗?”
他虽然觉醒了原著剧情,但是人在对于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上,是很难脑补出具体情况的。
于是便下意识询问自己最熟悉的气息。
应青夜坐在他身旁,俊美的脸微微侧过,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瞧着他。
“嗯。”
颜渐晓便又写:“那得烧多少灵力呀?”
应青夜:“一枚灵晶便可。”
“那我们此行去哪里呀(>﹏<)?”
“天丹祭。”
颜渐晓立刻被糕点呛住了,他即使咳了也无法出声,看起来便格外可怜,眼尾也染上了一抹水红色,看起来比窗外的枫叶还红。
应青夜见状吓了一跳,给他倒了杯水,抬手抚着他的后背,“怎么回事?”
颜渐晓双眸含着水雾,捧着茶杯喝了好几口,那模样一看就是呛到了,他脑子里更是嗡嗡嗡的——
应青夜说哪儿?
是乔未央让他带应青夜去的那个天丹祭吗?!
可是原著剧情里没有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