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一旁的犬夜叉早已摩拳擦掌,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呵呵呵呵——”
话音未落,他便如一道疾风般蹿了出去,根本不给那小少爷任何反应的机会,沙包大的拳头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在了对方身上。
不过三拳两脚,那小少爷便瘫软在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嘴里哼哼唧唧,彻底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对不起!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那些随从见状,哪里还敢多待?
丢下一句求饶的话,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七手八脚地抬着自家少爷,慌慌张张地逃之夭夭了。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留下戈薇一行人面面相觑,皆是满脸的茫然与费解。
就这?
这就是奈落费尽心思布下的杀招?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些吧?
众人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地缓缓落在了那个名叫小春的少女身上,眼神里满是探究与怀疑。
珊瑚不由得抿紧了嘴唇,脑海中闪过方才的一幕——雾气弥漫之时,那小少爷曾错把她认成了小春,当时她还特意从芦苇后走出来,想要出声提醒她。
说真的,她打心底里不希望,这个看起来纯良无害的姑娘,会与奈落那个家伙扯上任何关系。
更何况,她才不过十四岁啊,本该是拥有着大好年华、光明未来的年纪,怎么会卷入这等诡谲的风波之中?
“等等?十四岁?”戈薇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目光锐利地看向弥勒,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弥勒你刚刚说,你是三年前认识的小春……那岂不是说,你当时就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说要让她给你生孩子?!”
“十一岁?!”珊瑚倒吸一口凉气,惊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看向弥勒的眼神瞬间变了,充满了震惊与谴责。
一时间,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与弥勒拉开了距离,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一言难尽的嫌弃。
“禽兽吗你是?!”戈薇伸手指着弥勒,气不打一处来,“那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七宝拽了拽戈薇的衣角,小声嘀咕:“阿篱……”
这事说到底,好像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吧?
犬夜叉张了张嘴,似乎也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一个活了百余年的成年半妖,在这种涉及“幼龄”的话题上,好像确实没什么插嘴的立场。
珊瑚深吸一口气,看向弥勒的眼神愈发鄙夷,一字一句地加重了语气:“简直是禽兽不如啊,弥勒法师!”
弥勒被众人的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一张脸涨得通红,急得手舞足蹈,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结结巴巴地喊道:“额……我真的一根手指都没——碰过她啊!”
“是我自愿的!”不等弥勒把话说完,小春突然站了出来,挺起小小的胸膛,眼神坚定地看向众人,声音清亮地说道,“我愿意为弥勒法师生孩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额……这件事,我们还是之后再慢慢说吧。”戈薇率先回过神来,脸上的怒意瞬间收敛,转而换上了一副凝重的神色,目光投向了林间那条不知何时,竟变得清晰无比的小径,“我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从长计议。”
奈落既然已经出招,他们总不能坐以待毙,自然是要接招的。
只是……
戈薇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小春,少女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弥勒身上,满是倾慕与依赖,看上去似乎对方才弥漫林间的异样雾气毫无察觉。
可真的是这样吗?
戈薇的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虑。
会不会她其实什么都看到了,只是故意装作一无所知?又或者,她本身就与那些妖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戈薇不愿这般揣测一个与自己同为人类的姑娘,更愿意相信,她或许是被奈落的妖术所控制了——毕竟,妖怪的手段向来防不胜防,谁也无法预料。
而在戈薇一行人未曾察觉的阴影里,那些被犬夜叉吓退的家丁随从,其实并没有真正离开。他们被一股无形的妖力裹挟着,躲在茂密的灌木丛后,周身的雾气将他们的身形彻底遮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