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囊囊的肌肉和薄肌完全是两种形态,放在一起却莫名契合。
靳辞骨架大,各处骨骼突起的地方更为明显,充足的雄性体征。骨节大,和李承曜放在一块,更显得李承曜身段的漂亮。
靳辞喉结滚了滚,低声下仍能听出他声线的颤抖与哑意。
“哥,我能亲你吗?”
—
地下停车场亮如白昼,挑高足足有五六米,天花板高悬,垂着无数细密的线灯。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盛宴随长腿迈出,吩咐完身旁人事项后,他并未直接朝最近的电梯走去,而是脚下一转。
他人高马大,走在空旷的停车场,脚下军靴硬挺,盛宴随的走姿尤为正式,带着规训后的整齐,如同鼓点般打在地板,留下阵阵回音。
长款军装外套厚重,衬得他肩宽腿长。
盛宴随双手插兜,小巧的瓶子膈在掌心,他无聊地转着瓶身,药片晃动的声响极小,被脚步声掩盖,盛宴随却觉得尤其清晰。
除开裴行在另一边的庄园,另几人别墅都连在一块。
停车场豪车密布,他们没怎么区分过界限,有时就随意乱停。张扬高调,色彩鲜明的跑车中偶尔夹杂几辆低调黑沉的车,那是宁司绥的。
李承曜的车不少都没开来,他们又爱把车停在他那边,裴行尤甚。
于是转弯后的停车场,几乎跟个豪车展似的。
直到李承曜那辆跑车映入眼帘。盛宴随脚步顿了顿,他走近,抬手摸上车灯。
由着这车,盛宴随想到那晚监控中的那辆。
张扬不羁,光是一看车身以及各处配件就能明白,是完完全全依照着李承曜的审美组装。
据说是裴行亲手改的。
也许盛宴随想的也并不是车,而是当时车里的人。
另一只未伸出的手依旧插兜,药瓶硌进掌心。他面色未变,动作也不变,就这么站了几分钟后,才往电梯走去。
—
抬起眼睑盯着对方的李承曜:……
他没喝醉吧。
真把他当很好诱骗的同性恋了?
暧昧气氛的确在涌动,已经晚上了,要他真是同性恋指不定半推半就就答应了。
可他不是。
此刻的李承曜半点酒没喝,思绪清明,从靳辞这张脸一路视线下滑。
他视线一刺,木着脸收回被摸的手。
双手抱胸,紧盯着眼前的靳辞,确保两人维持着这不远不近的距离。
彼此的呼吸心跳声都能听到,李承曜沉下眼。
“不能。”
他声线渐冷,就着这个他下靳辞上的姿势抬起腿,直接将这家伙踹了下去。
刚才忍着没踹,眼下却懒的忍了。
这么大一男人摔在地上声音的确挺响。
李承曜揉了揉脑袋,借势坐起身,两只脚只穿着袜子踩在地面。
屋内恒温,不冷。
等他低下头,骤然发现两人又维持着与之前一样的姿势,靳辞跪在地上,他坐在沙发上。
李承曜额角抽了抽,他没再起身,抬手摸了摸刚被对方抓着的有些痒的手腕。
不同于一开始的半跪,他双腿跪在地上,背脊深深弯下,宽厚的肩背并没有因为跪在地上显得小巧。
靳辞目光很亮,他抬手摸了摸刚被踹的肩窝,眼睑抬起一瞬不瞬望着李承曜。
其实是不同的姿势,不同的暧昧氛围。靳辞擡手,平静的面色完全看不出他即将要做什么。
几秒后,虎口正好扣在腰胯连接的那处折线。
还是契合的。
他收拢掌心,粗长的指节弯曲,全然贴在李承曜腰间肌肤上。
温热的触感烫得李承曜猛得缩腰,他抬手就要揍去。
这时。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
李承曜手悬在半空,正要揍人的动作停顿。
没人敢就这么踹他房门。
几乎是还没看清人的瞬间,李承曜只想到了裴行和盛宴随。
果不其然。
室内比外头走廊亮些,卧室门厚重宽大,这么一踹简直如同平地惊雷,一下子让他什么都忘了。
他眯着眼,盛宴随就这么迈着大步走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