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村子的人是什么下场吗,我把他带去衙门,他赔了我二两银子后灰溜溜的夹起尾巴走了,此事李银花也知道,对了,他是你们徐氏的族长,不服你可以效仿他,我不嫌银子多。”
“气不过你去请什么族长族老的给你主持公道,你看他徐仁敢动我半根汗毛不,可能衙役的话你没听懂,我再跟你强调一遍,徐阳纯属自作自受他活该,我不是我爹,没有我爹的肚量,我爹愿意给你们吸血我可不愿意,再不滚我立刻带你去衙门。”
徐二磊是第二次跟徐瑞正面交锋,一次比一次心惊,从前徐瑞怼李银花他事不关高高挂起,轮到自己才知道多难受。
孝道威胁没用,他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筹码可以拿捏徐瑞。
“你不得好死,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
徐二磊气不过开骂,话没说完脸被人揍了一拳!
徐瑞定睛一看,好家伙,揍人的是小哥儿!
揍完尤嫌不够又补了一脚,捏起拳头直往人脸上招呼。
他再一看,徐嘉也冲上去了,趁乱踢了徐二磊肚子好几脚……
徐二磊肚子寡疼,额头冷汗直冒,妈的小哥儿脚劲咋恁大,牙也疼,牙齿不会掉了吧!!
“你俩干嘛呢,快住手!”
徐瑞赶紧上前把俩小哥儿拉开,徐二磊躺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看吧,说了别惹我,这一两银子拿去治伤,滚吧。”
徐二磊哪还敢说话,捡起银子一瘸一拐的跑了,想骂人又不敢,憋屈得很。
瞧俩小哥儿气鼓鼓的样,徐瑞失笑:“别气了,你俩下手挺重的,他以后不敢来了。”
孟逸清特别生气,他知道徐瑞的来历,自然也知道徐瑞是怎么死的,死无葬身之地几个字刺激到他的神经,怒从心起控制不住就冲了出去。
徐嘉瞅着清哥儿风一样冲上去,心里也起火了,发狠踢了糟老头子几脚,敢骂瑞哥儿几脚算轻的!
“他嘴贱,挨打活该!”孟逸清拒不认错。
“对,他贱,肯定是来要钱的。”徐嘉附和。
少年心气真好啊,徐瑞后知后觉的发现俩小哥儿好像被他教坏了,脾气越发暴躁了呢。
“没事儿,你俩干得不错,只是以后不能这么冲动了啊,尤其是徐嘉,你爹是村长,别人告到村长那儿怎么办,打人不能明着来,咱可以晚上套他麻袋,干坏事不要给人留下把柄知道不?”
俩小哥儿本来挺不服气的,以为徐瑞是批评他们,听到后面两人震惊的对视一眼,好有道理无法反驳,但——
“会不会不道德啊?”徐嘉良心稍微有些痛,手段过于阴险非君子所为。
“嗯嗯,我也觉得。”孟逸清表示赞同,好损。
徐瑞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他俩脑袋:“有啥不好的,反正揍的是得罪咱们的人。”
现代不能随便打人,古代揍一两个犯贱之人无所谓嘛。
经过徐二磊打岔,鸡差不多腌制好了,徐瑞教俩小哥儿怎么用荷叶包鸡和裹黄泥,弄好几人一起烧柴。
他还弄了几个红薯和土豆在火堆边上烘烤,俩小哥儿一人端着一盘炸好的天妇罗吃,孟逸清偏爱花椒叶,徐嘉表示回家时要带上两朵荷花炸给爹娘吃。
“鸡肉要烤多久呀?”
“一个时辰以上,两个时辰以下,好饭不怕晚,正好没事抽查一下听读默写,去拿纸笔,错四个没鸡翅吃。”
“啊啊啊啊啊没人性!”
为了鸡翅,俩小哥儿慎重得不能再慎重,徐瑞也不急,时间还早慢慢来。
一共念了三十个字,孟逸清错了一个,徐嘉错了俩。
“幸好,瑞哥儿下次不要突然听写,好吓人。”孟逸清拍着胸口,瑞哥儿拉下脸认真教书的样子超吓人。
徐嘉只顾吃红薯,满心惦记着未烤熟的鸡翅。
见徐嘉没注意他们,徐瑞偷偷跟孟逸清说悄悄话。
“这就吓人了啊,更吓人的你没经历过,我跟你说有一次我去给我弟开家长会,我弟考试没及格,他班主任当场点我名儿问我是不是对他不上心,吓人,比我自己上学还紧张!”
“噗,你弟弟学习很差吗?”
“一般,我对他没啥期望,就是讨厌给他开家长会。”
很社死,一个大学生夹在一群中年家长中间,有几个家长还误会弟弟是他跟别人乱搞生出来的,根本解释不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