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的冷意与他身上的水汽染了谢忱最一身,他想躲都无处可躲。
待到越戟亲尽兴了,谢忱最这才得已喘息,他怒瞪了眼越戟,“昨晚还没亲够?”
就会又舔又咬的,只会让他喘不过气,哪里有点接吻时该有的情趣。
越戟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唇角,“不够,怎么都不够。”
“行了,别天天光想干那种事。跟你说正经事,你这次去比赛,几天回来?”
“干嘛,我还没走,你就想我了?也就半个月左右,最快十天吧。”
“扯淡,别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行吗,我会想你?”
越戟冷嗤,“那你问这干嘛?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走之前,你真不去看你爸一眼啊?”
“不去。”
“父子哪有隔夜仇,再说了这都是误会,你这个做儿子的先低头又怎么了?”
越戟有一下没一下咬着谢忱最喂过来的肉,没几下就转而去吃青菜了。
“没事,我老子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等我回来看他也是一样。”
话落,越戟又看向了谢忱最那张绯色的薄唇,他还留恋起了跟他接吻的感觉…
谢忱最笑了,“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谢忱最,你刚才说话真的好像我老婆啊,好贤惠啊。”
谢忱最还没说话,越戟又道,“不对,不是像,你现在不就是我老婆嘛。”
“你能别总是老婆老婆的叫吗?”
越戟不以为然,“我哪里叫错了?我想叫就叫。”
谢忱最不愿欺负人,将那句“一年后就不是了”之类的话又往肚子里吞了吞,只笑不语。
“还要吗?”
见谢忱最又喂来了肉,越戟摇头,“不要,我要吃你的蔬菜。”
“事多。”
越戟瞥了眼谢忱最,眉头一拧道,“哎,我背上伤口又疼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谢忱最心道,你都下水游泳了,伤口还没能没恢复?
可他还是不放心的起身走了过去,指尖还没刚碰到越戟的肩膀,就被越戟拽进了怀里。
“你身上水都没干,都沾我衣服上了。”
“那又怎么了,反正你今天又不去上班。”越戟钳住了男人的腰,又亲了上去。
谢忱最已经渐渐习惯了他这亲昵的姿态,一时竟觉得自己与越戟像是热恋期的小情侣似的,只是、越戟对他这感情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明天早上你送我去机场吧?”
“我明天要上班,让司机送你。”他家的司机多了去了,只是越戟总喜欢亲力亲为,谢忱最更没有那种有钱人才有的习惯,这里就没备司机,但是越宅可不一样,一通电话就能搞定。
“你明天请一上午的假送我都不行?我就不信,公司没了你还转不了了。”
谢忱最眼神躲闪,没去看越戟的眼睛。
“哎呀,到底行不行?就破例这一次也不行吗?”
越戟这么‘庞大’一个生物,抱着他不停的晃来晃去,这让谢忱最有点吃不消。
况且,分明已经不止破例一次了,上次他还为了越戟早退了。
谢忱最眼神暗了暗,叹气道,“知道了,别抱了,放我下来。”
此时的越戟完全没有读懂谢忱最这眼神背后的意思,只沉浸在了谢忱最终于答应了的兴奋中。
机场送行,却遇旧人?
翌日九点多的飞机,越戟七点多就驱车前往了机场。
谢忱最坐在副驾驶打哈欠,“不是让我送你,你怎么自己开车了?”
“还说呢,昨晚不让你看文件你非要看,现在困成这样,我怎么敢让你开车?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送我。”
越戟劈头盖脸一顿输出,让谢忱最愣了一下。
他在外面的自己打拼这么多年,身边从来都是一个人,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么管他。
他捏了捏鼻梁,“那你还非要带我出来?自己开过去不行吗?”
“不行。”
越戟将车内的暖风调高了一些,“你是我老婆,我出远门,你不送我?”
越戟一番控诉,活像是谢忱最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
“别跟我说什么协议合同,这一年内,你是我老婆没错吧?还说我呢,谢忱最你能不能有点职业素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