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乐感慨到一半,整个人忽然如同触电般顿住。
嗯?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凑近旁边人的聊天框,揉了揉眼睛。
随即陷入了一阵双眼放空的迷茫。
他怎么在会长的聊天框看见自己的头像啊……
那张照片是他拍的,小河村祠堂外面的祈福树,绝不会跟人撞。
虞纪安处理完消息,转头看见舒乐表情茫然,喊了他一声。
“还在等人?”
“我……”舒乐一时不知接什么。
虞纪安故意说:“他来了你准备让他坐哪?好像没多余的位置了。”
舒乐:“坐我这……”
“那你呢?”
“我站着吃。”
“这样。”虞纪安觉得好笑,又不敢真笑,嘴角浮起两秒,抬手端起舒乐放餐食的小盘,帮他下了一半到锅底。
番茄锅上漂浮的豆泡。
舒乐舔了下嘴唇,转头确认似的,慢吞吞叫了一句:“……学长。”
“嗯。”虞纪安应。
他一应,舒乐瞬间就脸红了。
怎、怎么真的是他啊。
想起自己昨天说的话,舒乐顿时尴尬到无地自容。
耿直的舒乐闭上眼睛,狂搓脸颊半天,才堪堪把那股情绪压下去。
下一秒他又抬起头,快速在转盘上夹了一个小汉堡,埋头假装啃得很认真。
虞纪安状似无意出声:“没吓到你吧。”
舒乐叼着汉堡坯:“……”
吓不吓到的反正都吓了。
舒乐用余光瞄他,室内还戴帽子,学长五官长得冷,戴着帽子面无表情时,总显得特别严肃。
虞纪安余光划过,发现了某个没藏好的眼神。
他没说话,抬手摘下帽子,看了一圈周围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他放。
舒乐察觉他的意图,转身就要打开书包,大大方方让他放。
然而没等舒乐出声,脑袋倏地一沉,蓬松的发丝忽然贴着皮肤压下来。
黑色的鸭舌帽被人反扣到了他脑袋上。
虞纪安扣完,转回头淡淡往麻辣锅里下入一片午餐肉。
他嗓音不轻不重:“一顶帽子而已,我戴很严肃吗?”
舒乐听见了他的问题,却像个卡壳的木偶娃娃一样,没有反应。
他的指尖停在书包拉链上,低着头,眨了两下眼睛。
热水
真诚的山里人终究还是说了谎。
舒乐定了定神,忙摇头:“没,不严肃,好看。”
说完觉得不够尊重,又补上称呼:“好看的,会长。”
虞纪安假装没听出来,抬手把舒乐即将下到锅里的蟹柳接过来,撕开外包装。
他声音不重:“我叫虞纪安,不用叫我会长。”
舒乐点头,立刻把他的姓带上:“好的,虞会长。”
虞纪安:“……”
算了,先吃饭吧。
舒乐第一次吃旋转小火锅,总是嘴里叼着东西,眼睛看着转盘,生怕错过想吃的食物。
一番忙碌,虞纪安发现他特别爱吃吸汤的东西。
比如响铃卷和豆泡,还有金黄酥脆的炸蛋。
不知是不是第一次吃自助的原因,舒乐总是不好意思多夹。
转盘转一圈,他拿两个,然后眼巴巴看着东西转走。
锅底翻滚,氤氲着水汽。
虞纪安微不可察地敛了一下薄薄的眼皮,抬手。
他比舒乐高半个头,仗着手臂长,尽管转盘已经转远了,也给舒乐夹来了五个响铃卷。
响铃卷一个接一个,下饺子似的掉进番茄锅里,舒乐睫毛动了动,眼睛发亮。
学长……
他看向虞纪安,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婆婆。
婆婆以前也喜欢给他夹菜,略微陈旧的陶瓷饭碗,总是堆成小山。
吃到后半程,舒乐忧郁地看着即将见底的锅底,要没了,怎么办?
他和锅底对峙片刻,最后虞纪安发现,喊了老板。
至此,虞纪安在舒乐心里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几乎已经跟他们小河村的村长持平了。
此次面基虽有惊吓,但总体还算圆满。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舒乐摘下帽子,忽然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