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不安。
是自己猜错了什么?还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县主听完之后,眼眸轻抬,目光里都多了一丝幸灾乐祸地笑,“严小郎君,本县主见你俊俏的很,虽然年纪小了一点,但是养一养,应该能满足本县主的胃口。你,就留在这里吧。”
说完,瑶昌县主竟然起了身,搭着侍女的手腕慢悠悠走下来。
“啊?我……和谁的胃口?”
严澈宛如晴天霹雳。
县主,要不要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你不是一直很专情,只喜欢熟男吗?
“严小郎君,被你猜到的秘密那么多,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两个结局,要么叫你英年早逝,要么让你成为本县主的珍藏,放心,是绝对不会挂出来的那种。”
严澈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才不会自恋到以为县主真要包养他,但把自己留下,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真的超级想跑路,但无奈被侍卫包围了,被带到了一个非常雅致的小院子。
他还没站稳,侍女们就在桌上放满了甜腻腻的点心和水果,这是要变成了?
此刻,他只能坐在廊下,把点心掰了喂那些肥硕的锦鲤,它们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
希望县主把梁椿放走,这样梁椿就能去找大哥……好歹给他准备一些嫁妆?
过了小半个时辰,一个满脸严肃的老头儿来到了严澈的面前,他后边还跟着好几个面色看着就不好惹的侍卫。
“在下简禾,曾担任礼部礼郎,有幸教导过三届金科状元朝堂礼仪,还有不少世家公子。今天就由老夫来教导郎君各种礼节。”
“啊?”
严澈睁圆了眼睛,他穿的又不是什么后宫争宠文,学什么鬼的礼仪啊?
哦,也不对,他现在就是县主后宫的一员!
这个剧情歪到哪里去了?
严澈在这边如遭雷击,那边大哥严赋在天澄楼过得挺不错。
他打了酒,照着小弟出的主意请了全楼的人喝酒,还和几个颇有眼界的儒生畅聊了大半个时辰。
等到他离开天澄楼的时候,竟然在酒楼门外发现自己的亲从梁椿就坐在小弟的马车前,低着头一脸纠结,像只霜打的茄子。
“梁椿,你怎么在这儿?澈儿在车里睡觉?”
“不是的……主人,瑶昌县主将郎君扣下了,然后又把我给碾出来了。县主还让我带了封信给你,说如果你真是聪明人,看了就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梁椿将那封信从怀里取出,交给了严赋。
既然是让他的心腹来送信,而不是派人来斥责,说明是县主有事情要他去做,严赋紧绷的心弦瞬间舒缓。
打开信之后,严赋从头看到尾,略微沉思了一会儿,就将它烧了。
“主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还是赶紧送信给公孙先生,让他劝县主把小郎君还回来吧!”
“不用,小弟在县主那里应该会过得很好。带上这些好酒,我们去拜访一下玄津先生,他是鸿鹄山的上一任山长,满腹经纶,正好能请教学问。”
“什么?那……小郎君怎么办?”
现在是请教学问的时候吗?
严赋淡然一笑,“小弟是个有福气的。他不是对娉霞山庄心心念念吗?就在那里多享几天的福气吧。”
梁椿:小郎君应该会觉得,这福也不是非享不可吧。
其实严赋遵照县主信里的安排去拜访大儒,自然而然地避开了返程途中为他设下的陷阱,不给公孙瑕算计他的机会。
且看县主与公孙瑕斗法吧。
严澈苦不堪言地学习什么稽首、空首、顿首之类的礼仪,脑瓜子嗡嗡疼。
就在他脖子都要断了的时候,县主和公孙瑕开始了你来我往的试探与交锋。
她直接去了一封书信给公孙瑕,意思是自己很喜欢送来的礼物,更喜欢来送礼的严家小郎君,要把他留下来好生栽培。
这信写的语意模糊,果然最高端的暧昧,就是通篇看起来非常正经。
特别是这“栽培”二字,公孙瑕竟然捉摸不透其中意思。
毕竟女人心,是天天换的密码锁,是进得去出不来的迷宫阵啊。
县主还破天荒地向公孙瑕询问了严小郎君的喜好。
公孙瑕彻夜孤坐于案前,思量再三,还是事无巨细地告知县主。他也想知道县主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