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装早被扔在地板上了,衬衫皱成一团,可以看得出来彼此的激动。
“裴骁,你还好吗?”
“嗯?什么?还好。”
裴骁的呼吸慢慢缓下来,发现魏昭的头发还是湿的,嘴唇有点肿着,看起来很是餍足。
裴骁哑着嗓子开口:“那什么,你……刚才舒服吗?”
魏昭愣了一下,裴骁便又问一遍,表情很认真:“问你呢,舒服吗?”
魏昭哭笑不得,分明是他把裴骁吃干抹净了,这人被折腾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还在问他舒不舒服?
“裴骁。”他把裴骁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是我在上面,我占你便宜,你还在问我舒不舒服?”
裴骁的眉头皱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说这有什么好问的。他眼眶还有点没褪干净的水光,嗤笑说道:“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占不占便宜的。而且位置不都一样吗?”
裴骁伸出手臂把魏昭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也就你们这帮毛没长齐的在乎什么哨兵和向导的位置对不对,我带你进卧室的时候跟你讨论这个了?”
魏昭被他搂着贴在胸口,静静听着他心跳。裴骁像是怕勒着他,力气已经很轻了。
“毛没长齐?”魏昭重复一遍这个词。
“不然呢?你毕业证刚拿到手,毛那么快就长齐了?”
魏昭在心里啧一声,毛没长齐就让你这个老油条栽坑里了。他把脸埋进裴骁胸口,咬得裴骁措手不及。
第二天早上是裴骁先醒的。
他自己醒的没人叫他,魏昭还在侧躺睡觉,被子只盖到腰间,肩膀那片皮肤露在外面,上面有裴骁昨晚失控留下的两个浅红指痕。
裴骁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他身上的感觉很奇怪,身体分明是酸疼的,但精神识海异常平稳,像是有什么一直紧绷着的东西终于落到地上。他是哨兵,按理说被标记之后应该有一些生理层面的变化,但此刻他最直接的感受是:脑子清楚,浑身上下都妥帖。
胸口那片红印依然清晰可见,他伸手摸了摸,痛得嘶了一声。
魏昭就是在这时候被弄醒的,他睁开眼就看见裴骁坐在床上摸自己胸口,对他特别有诱惑力,裴骁的后颈那片皮肤上也有几道抓挠,跟猫抓的。
“你醒了?”魏昭撑着胳膊坐起来,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魏昭刚醒连衬衫都没穿,被子还逐渐滑到下面了。
裴骁开口问道:“你昨晚真舒服了?”
魏昭的动作顿住了,裴骁还保持着那个看他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却问一模一样问题。
魏昭低头笑了一声。
“裴骁,是我在上面,也是我折腾你……你脖子上还有我咬的印子。”
裴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碰到后颈那块皱了下眉:“有吗?”
魏昭把他领口往下拉一点,后颈偏下的位置有一个清清楚楚的牙印,边缘带着一点浅紫,彰显着昨晚的情难自禁。
裴骁想了想,然后说道:“哦,那没事,我们哨兵过两天就消了。”
魏昭听完往后倒在枕头上闷声笑出来。
“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你昨晚被我折腾成那样,早上起来第一句话问我舒不舒服?”
裴骁的耳尖慢慢红了:“那怎么了?我问你舒不舒服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你正常得不像个哨兵。”
裴骁没好气地又开始自己的教导课:“都说了你情我愿的事,而且位置又不重要,我进来的时候问了你想在下面还是上面吗?你们这种小年轻还不知道哨向婚姻的艰难性,挑三拣四的。”
裴骁从床上下来,脚步还确实有点虚。他扶着门框走几步,白熊跟在后面用大脑袋顶了顶他的腿,裴骁气得问道:“干嘛?我没事了。”
“真没事。”裴骁拍了拍熊头,“就腰有点酸,你别来糟蹋我就成了。”
浴室门关上后,狐狸跳回枕边重新卧好,银白的尾巴搭在魏昭的脖子上。魏昭想起昨晚裴骁在他旁边时候的样子,这人红着眼眶瞪他说“魏昭你给我放轻点,狗崽子一个”。
最后结束的裴骁搂着他脖子不放,脸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
标记之后的那几天裴骁肉眼可见地春风得意。
他在军部的表现尤其明显,以前他每天踩着点到办公室,现在每天提前十五分钟到,特别热爱自己的工作。午餐时间就端着盘子坐在窗边,边吃边翻通讯记录,还露出一种难掩的笑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