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屿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有点激动地说,“不,不是的,是因为序哥要和我结婚。”
“好吧,好吧。”林序说,“你让我起来吧。”
谢安屿轻轻地低了一下脑袋,费劲巴拉地眨了一下眼睛,“这里……这里不是床吗?”
林序:“???”
他喝了多少啊。
能把地板看成床?
那刚才他是在和一个醉鬼说话吗?
“这是地板,不是床。”
谢安屿又眨了一下眼睛,“好像是哦。”
林序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好像是哦,什么叫好像是哦,这就是。”
他欢喜抓住林序的手指说,“我把序哥抱进房间。”
“别吧,我怕你把我摔下来。”
谢安屿一边起身一边说,“不会的,我很稳。”
林序被他拉起来了,将信将疑地说,“那你自己走两步?”
“等等,我给序哥拍拍灰尘。”说完,他就低头给林序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林序沉默了。
然后,他又走了两步,折回来,以证明自己走得很稳。
“好了,我抱序哥进房间。”
说完他就伸出了手,林序也很配合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谢安屿将他横抱起来,转身就走,林序当即捏了一下他的耳朵,“走错了,那是楼下的路。”
“哦。”
谢安屿又抱着他转回来了。
好嘛。
他虽然脑袋上在冒星星,但走得还是稳稳的。
他把林序抱进了房间,放在了床上,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这样就可以了,我们在床上了序哥。”
林序摸了摸他的脑袋:“嗯嗯嗯,我们在床上了,所以你要准备干什么呢?”
“干序哥。”
林序:“……闭嘴,注意文明用语。”
“要……要和序哥做快乐的事情。”
谢安屿抬起了头,然后又很快低了下去,“对不起序哥,我没有力气了。”
说完他就身子一软,脑袋靠在林序身上。
林序摸了摸他的脑袋,“太正常了,等你酒醒了再说吧。”
“好吧。”谢安屿的脑袋往林序怀里埋了埋,“我抱着序哥睡。”
“往旁边睡一点点,不要压我身上。”
谢安屿听话地往旁边滚了一下,从林序身上滚落下去,林序扯起了一张毯子盖在了他身上,谢安屿拉了一下林序的胳膊,“我要抱着序哥睡觉。”
林序躺了回来,谢安屿高兴地分了他一半毯子,然后钻进了他的怀里,“序哥抱着我。”
“每回都偷偷喝酒。”
林序抱住了他,谢安屿在他怀里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话,林序感觉他说到后面就在说胡话了。
“序哥以前……以前都不喜欢我,看见我,就要把我赶走。”
“是吗?也不是不喜欢吧。”林序以为他在说以前不让他上床的事情,“那会儿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爬我的床,而且我又不习惯和别人睡觉。”
谢安屿自顾自地说,“我们明明认识很久了。”
“好吧,你非要算上小时候,也确实认识很久了。”
“序哥,你不在以后,我也就不在了。”
“你喝醉了。”林序感觉肩头湿湿的,推开谢安屿一看,只见双眸微阖,睫毛已然被浸湿。
林序低叹一声,吻了吻他眼角的泪痕,“哭什么,我不是在吗?”
谢安屿眨了一下眼睛,只觉得林序的面容有些模糊,让他感觉在做梦一样,他微微张嘴,说:“我……我等序哥好久了。”
林序替他擦眼泪,“那辛苦你等我这么久了。”
“序哥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
以前?
哦,谢安屿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吧。
“教我打台球、骑马、射击……”
林序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只教了谢安屿打台球,骑马射击是哪里来的?
是他了还是谢安屿比他多了一段记忆?
“带我去好多地方玩,给我买好多东西,我好喜欢序哥。”
林序挑了一下眉,“我带你去哪儿玩了?”
“去了毛里求斯、去了南极、去了圣地亚哥。”
“……放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