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迈尔斯夫妇的凶手其实就是他们的儿子——巴瑞特·迈尔斯这件事其实也没多么让人感到难以置信,至少在安妮看来是这样。
虽然她还不清楚巴瑞特杀死迈尔斯夫妇的原因,但青少年嘛,正是荷尔蒙分泌过多,容易被各种情绪支配,从而干下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的年纪。
她见过太多这种因为各种事情一时冲动(当然这其中也有的是蓄谋已久),仗着未成年人保护法将自己送进少管所的青少年了。
至于之前他们为什么从来没有怀疑过巴瑞特是凶手——从目前他们调查到的证据来看他们应该会更早怀疑到他身上——但就像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地忽略掉报警者就是凶手的可能性,他们在调查这起案子时,也下意识地忽略掉巴瑞特,这个报警者兼目击证人兼受害者的亲生儿子,会杀死他的亲生父母的可能性。
“我们没有证据。”蝙蝠侠冷冷地说,他开着车不知道前往哪里。
“但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不是吗?”安妮不在意地问。她看了眼屏幕,上面显示任务还没完成,或许他们得报警才行。
“这个理由没有办法说服地方检察官,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蝙蝠侠沉默了一会后回答,他紧紧握住方向盘。
“嗯——这可是个问题,”安妮听到蝙蝠侠的话点了点头,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但我们也没有必要去在意这个,寻找证据和起诉巴瑞特都是警察的事情,我们只需要把这个事告诉给衙门,完成任务不就行了吗?”
“不,安妮,”蝙蝠侠阻止了她打算拨打911的行为,他将车停在路边,然后用那种严肃的,像是强调似的将他们没有证据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让安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睁大眼睛看着蝙蝠侠,想起之前他急切地离开迈尔斯大宅的样子,“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杀死迈尔斯夫妇的巴瑞特?”她顿了顿,问。
而蝙蝠侠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抿着嘴重新开车。但这在安妮看来几乎和默认没有任何区别,她想起在找到那些子弹和枪时蝙蝠侠停顿了一下,那时她并没有怎么在意,不过现在看来,或许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开始怀疑巴瑞特了,只不过出于某种原因,他还是把调查的重点放在了那些失窃的珠宝上。
“是因为布鲁西吗?”安妮突然问。她靠在椅背上,左思右想想了半天也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么让蝙蝠侠宁愿绕远路,也要避开巴瑞特这个明显目标,先去调查其他事,最后思来想去,觉得能够让他这样做也只有布鲁西。
毕竟在大部分哥谭人心里(其中当然还包括安妮),蝙蝠侠和布鲁西完全就是那种剪不断的,纠缠不清的关系。他们认识了很多年,也传过很多绯闻,实际上就算是现在,某些哥谭小报也依旧会刊登类似于回顾蝙蝠侠和布鲁西宝贝的二十年,或者细数蝙蝠侠和布鲁西宝贝的两三件事这样的文章。
就算在这些年里他们之间还夹杂了很多其他人,比如早些年的罗宾(大概是第一任,第二任罗宾那会,有人非常认真地分析了蝙蝠侠恋童的可能性,毕竟不管怎么想,一个xp正常的成年人都不可能让一个孩子穿着绿鳞小短裤在哥谭到处乱逛),毒藤女,猫女,超人,还有各种布鲁西女郎,但他们之间的情感却是不会变的。
布鲁西依旧爱着蝙蝠侠,愿意为他的义警事业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努力,而蝙蝠侠在遇到这种事情时,也会下意识地想要避开真相。安妮想。她偏过头看向蝙蝠侠,他把那个孩子幻视成了布鲁西,那个在枪声,鲜血,警车的鸣笛,人们的尖叫声中无助哭泣的孩子。
“不。”蝙蝠侠否认,他抿着嘴开着车。这让安妮看向他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多出了几分怜悯。看吧,就算是大佬也逃不过爱情的苦涩。
他们回到了蝙蝠洞,红罗宾他们正坐在蝙蝠电脑前,他们在看到突然回来的蝙蝠侠和安妮,准确来说应该是只有蝙蝠侠时表现得有些慌张。
在从芭芭拉那里得知今天晚上蝙蝠侠会离开蝙蝠洞后他们就特地想办法偷溜了进来——迪克负责提供偷溜进蝙蝠洞的方法。他之前在和布鲁斯大吵一架,离家出走后都是靠着避开蝙蝠侠 ,偷偷溜进蝙蝠洞寻找自己当时需要的线索的。他对此还算有些经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