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文正一应了一声,萧瑜笑了笑,转头看向那鲁齐,“合作免谈,不过,你可以考虑帮我除掉萧寒。”
他朝着陆潇摊开手,陆潇把解药放到萧瑜手上,萧瑜对着那鲁齐一抛,“不过你帮不帮,本王真的无所谓,卓然,送客。”
萧瑜拉着文正一回到屋中,当着所有人直接关上门,陆潇拉住正要下石阶的卓然,“你送我回去?”
卓然回头看着他,“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屋子就在长廊的那头。”他抬手一指,“看到了吗,还亮着灯。”
“可是还有一段距离啊。”陆潇看向院中的那鲁齐,“你看他的表情,明显憋着什么坏主意,虽然文正一毁了他的骨笛,你敢保证他没有第二个。”
“我的确不敢保证他有第二个。”卓然看向那鲁齐,“但我敢保证,他要是拿出第二个,被文正一斩成几段的,绝对不只是母蛊。”
“可是我怕啊。”陆潇皱眉看着那鲁齐,顺便往卓然身后躲了躲。
卓然侧头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那鲁齐,“二皇子还不走?这么晚了,我们可没有便饭。”
那鲁齐扶着脱臼的手臂,低头看了看被毁掉的蛊人,这一趟本来是想来威胁萧瑜的,可是萧瑜不知道从哪找来这么一个人,他抬头看着萧瑜紧闭的屋门,“萧瑜,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便飞身离开。
文正一眉头皱了皱,萧瑜看着他,“放心,把他留着用处更大,为了对付桑南,陆潇和他师父闭关两年研究蛊毒,他现在差不多也是个蛊医了,而且,不是还有你吗?”
文正一点点头,随即看向萧瑜,“王爷,你们皇室真乱。”
萧瑜一愣,随即笑道:“我骗他的,你还真当真了,萧寒的的确确是我父皇的孩子,只是那鲁齐这么怀疑,我顺水推舟罢了。”
文正一诧异的看着萧瑜,“王爷真阴险。”
萧瑜没说话,拉着文正一走到床边,突然他脚下不稳身子往一侧倒,文正一赶紧扶住他,萧瑜勾唇一笑,抓着人顺势往床上一带,把人压在身下,“这才叫阴险。”
门口的陆潇听到动静,转头就趴到卓然肩上,“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蛊人了,我的毒拿他们完全没办法,他们体内还有虫,我现在都怕得睡不着了。”
卓然习惯的拖着人往前走,“睡不着就别睡了,多看看医书,做一个合格的小医圣,虽然,你已经老大不小了。”
“”,陆潇心一横,一口咬在卓然的肩上,卓然吃痛,“陆潇,你属狗的?”
“是,老子是狗,有病,当了五年的忠犬。”陆潇起身看着卓然,“算了别送了,老子越想越气。”
卓然莫名其妙看着陆潇的背影,“又发什么神经,我也效忠了王爷五年,没你这脾气。”
卓一几人蹲在院中,嫌弃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卓一看向卓二,“就五具尸体,要不你们来,我讨厌虫子。”
卓二摇头,“我讨厌活死人,老三老五”
他俩一回头,发现卓三和卓五早已没了身影
可你比他大了七岁
陆潇趴在湖心花园凉亭的石桌上,萧瑜单手托腮,两人一起茫然的看着湖中的景色,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文正一看向卓然,“陆医师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没睡好。”卓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年纪大了,被吓到了。”
陆潇听完卓然的话,状态更差了,像一摊烂泥一样摊在桌上,文正一看了他一眼,“陆医师是弱了些,不过我觉得他心眼多,胆子没这么小。”
“我谢谢你。”陆潇微微仰头看着萧瑜,“你怎么不去上早朝。”
“有伤。”萧瑜看着平静的湖面,心如死水,“告假了。”
“有伤?”陆潇从桌上爬起来,“有文正一在,谁能伤到你。”
文正一默默放下茶杯,“王爷不安分,我没忍住,动手了。”
陆潇一下来了精神,他绕到萧瑜面前,果然在萧瑜的嘴角发现了淤青,他转头看向文正一,“不是,你下手这么狠啊。”
“没有。”萧瑜语调平静,“他踹我下床,我死死拽着他不放,然后他衣服破了,我掉下去的时候,脸磕到了床沿。”
陆潇愣了愣,随即拍桌子笑起来,卓然愣愣的看着文正一,“王爷怎么不安分了,你都要踹他下床了。”
文正一默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王爷,记得赔我衣服。”
陆潇闻言笑得更欢了,萧瑜面无表情的看着笑得夸张的陆潇,“他又嫌你老了?”
陆潇笑容一僵,“我只比文正一大了一岁,你不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