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脑中,他记得自己抱着言尘的手臂哭了大半宿,抖着声音求他,任凭他如何哭喊,嗓子都喊哑了,他哥全视若无睹,甚至加倍干他,一想到这,闻澈气的脸色发青,抬起腿想踹他哥,不曾想,一股锥心的疼从腿上传来,浑身像裂开似的,他疼的“哎哟”一声,迫不得已收回腿,惨白着脸道:“哥,我好疼。”
言尘皱眉,放下纸笔,坐在床上帮他揉了揉腿,问:“哪里疼?”
闻澈动动身子,不动还好,一动脸色煞白,沙哑道:“膝盖疼,腰疼,腿疼,还有……”
他忽然戛然而止,感觉屁股冷嗖嗖的,刹那间,闻澈意识到一个羞耻的问题,梗着脖子往自己身后看,此时,他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屁股上全是巴掌印,一道道,互相叠加,又红又肿,像两座小山丘。
心中感慨,自己的哥哥下手真准,抽他都能抽的那么匀称。
闻澈倒吸一口冷气,又抬头看言尘,那人衣冠整齐,眉目英挺,在烛光的映衬下,他皮肤白的就像高山上常年不化的冷雪。
清冷疏离,俊逸非凡。
再回头看自己,满身青紫,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勾引他哥呢。
“你怎么只给自己穿衣裳,为何不给我穿?”闻澈说着,就起身捞衣裳,结果刚动一下,又疼的倒噎一口气。
“别乱动,”言尘按住他,给他揉了揉腰,说:“屁股涂了药,还没干。”
闻澈鼻子里冷哼一口气,不再理他,歪头躺在软枕上,腰上的手温热轻柔,正轻轻地帮他一寸一寸按压,慢慢的,闻澈舒服地喟叹一声,半眯着眼看言尘,质问道:“哥,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把我屁股打成这样。”
言尘反问道:“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明明知道疼,还哭着求我让我抽你 ?”
闻澈疼的浑身发麻,倒也没反驳。
言尘看着满身青紫,心中后悔不已,迟钝道:“很疼吗?”
闻澈剜他一眼,道:“你趴在床上跪一夜试试?”
言尘意味深长道:“你之前不是说你身强体壮,干三天也会毫发无损吗?才一夜,就不行了?”
没有男人喜欢被说不行,尽管闻澈一想起昨夜之事,腿疼的直冒冷汗,顿时觉得面子有损,心中恼怒不已,抬起拳头想抡言尘,斥道:“我……”
言尘见他生气,伸出一根食指抵住他的唇,“嘘”了一声,笑道:“别气了,以后让你在上面,行不行?”
闻澈收回拳头,一脸惊奇道:“不骗我?”
言尘一本正经道:“不骗你。”
闻澈这才老实趴好,任由言尘给他揉捏酸痛之处,力度不轻不重,掌心温热有力,闻澈往言尘身侧靠了靠,余光扫见桌子上有一沓用过的纸,旁边搁置笔墨纸砚,他知道他哥画画特别好 ,毫毛涂点红颜料,在纸上一旋,就能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他指向画像,问道:“哥,那是给我画的肖像吗?”
言尘“嗯”一声,道:“要看吗?”
闻澈连连点头,道:“要要要。”
言尘抬手,将一沓纸递给他。
闻澈满心雀跃地接过画像,双肘撑在床上欣赏,看见画像后,脑子“轰隆”一声,似乎被劈了数道天雷,骤而睁大眼睛,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绿。
他吃惊地看着画像中的自己,然后抬头看言尘,又低头继续看画像,再抬头看言尘,如此循环往复,甚至掐了自己一把,闻澈才确定自己没做梦。
画像中的人皆是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子,那人跪趴在床上,牙齿死死咬住唇角,泪珠挂在睫毛上,轻轻抖动,时而妖魅,时而颤抖,时而娇喘,像一条蛇似的扭动身姿,过了好半晌,闻澈才敢确定,言尘画的是春宫图。
仔细一看,这春宫有特殊之处,若是将纸快速翻动,能发现这是一套连续的动作,正是闻澈昨晚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他哥绘画技术很高超,画的惟妙惟肖,乍一看,画中的人像活过来似的 。
只不过,这画的人……
为什么是他?
羞耻,没眼看。
闻澈僵硬地回视着言尘,见那人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不可置信道:“你给我画了一天春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