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你停你也不停,我说不……”
看着烛光下,男人逐渐加深的眸色,宁绥声音越来越低。
他缩了缩身体。
刚才的经历,他不想再来了。
太超过了。
凿得又深又狠,他的灵魂仿佛被劈开了,被强行挤入,被强行烙下属于另一人的印记。
裴恹轻柔拂开青年鬓角汗湿的头发:“宁宁,是你邀请的。”
“是你抱着我不撒手,是你让我……”
啊啊啊啊啊啊!!!!!
宁绥飞快捂住裴恹的嘴,动作牵动某处,疼得他龇牙咧嘴:“不许说不许说!”
裴恹唇被捂住,轻轻往宁绥掌心吹了口气,无辜望着他。
宁绥被烫到一般缩回手。
“宁宁怎么这般不讲理?”裴恹眉眼含笑,眼中满是柔情。
烛光下,男人神色温柔,像极了一位关切妻子的温柔丈夫,奈何宁绥刚体验了这人的凶狠,不会被轻易蒙骗。
垂下眼眸,宁绥嘟囔:“我哪知道你真来了。”
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寻思着,在梦里放松一把也不是坏事,他实在太想裴恹了,想感受他,想确认他。
如今,感受到了,也确认到了,最明显的感悟就是,现实与想象的差距实在太大。
叶公好龙,诚不欺我。
“不知道我来,宁宁还这么大胆?”
“我以为在做梦嘛。”宁绥嘀咕。
“宁宁会梦到我?”
“宁宁在梦中,一直这么主动吗?”
裴恹撩起一缕宁绥散落在颈边的头发,放到唇边吻了吻,“朕有些嫉妒,宁宁。”
宁绥不可置信睁大眼:“陛下,你讲点道理。”
“梦里的醋也要吃吗?”
“嗯,”裴恹坦然承认,“所以,宁宁在梦中主动多少回,也该在现实主动多少回,不,要比梦中次数多,才行。”
宁绥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裴恹口中说出来的。
“陛下不觉得,这话,有些不要脸了吗?”
裴恹捏捏宁绥的脸:“爱卿胆子越发大了,都敢骂朕不要脸了。”
“那宁宁告诉朕,在梦中,宁宁主动过多少回?”
主动的宁宁,格外美味。
裴恹忍不住回味。
明明不适应,却还是抱着他,努力吞下去的样子,太可爱了。
被欺负狠了,依然只往他怀里缩,丝毫不觉,欺负他的人就是自己。
眼睫挂着泪珠的模样,可怜又可爱,裴恹怎么爱都爱不够。
只一次,对他来说,远远不够,但他知道,眼下的情况和宁绥的身体,都不适合继续下去。
可惜了。
尽管很想继续,裴恹也只能遗憾停手。
“我又不是变态,为什么要天天梦到这个?!”
什么都没做呢,都给他记上账了。
好不容易以为梦到一次,结果是真人。
诈骗!
天大的诈骗!
等会。
宁绥突然想到什么,歪了歪头,狐疑看向裴恹:“陛下,你也梦到过吧?”
“当然。”裴恹盯着宁绥,眼里的浓烈感情几乎要将人溺毙。
宁绥等着他说什么,裴恹却话锋一转:“宁宁,不洗漱吗?”
结束后,裴恹抱着人温存,他私心想让自己的东西多留一会,不过总要清理干净的,不然可能发热。
宁绥差点忘了这一茬,他浑身没力气,还酸痛,实在不想动弹。
“不……”
裴恹眸色骤然加深:“虽然朕也很想宁宁留着,但是不行,不清理会发热。”
裴恹起身。
宁绥有些不想与他分开,眼巴巴望着他,裴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在这样的目光中毁于一旦。
他闭了闭眼,遮住眼中翻滚的谷欠色:“宁宁,别招我。”
“我哪有?”余光瞄到,宁绥飞快移开视线。
裴恹弹了下他额头,大步走出去。
宁绥趴在床上,仍然感觉有些不真实。
裴恹真的来了吗?
他们还……
好吧。
裴恹是真的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