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丢,监测一下时询查证的细节,必要时帮他补充一下。】
【好的哦,不过邈邈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直接给时懿啊?】
戏邈手指一边写着编码一边回答着丢丢的疑惑。
【我直接给他也行啊,就是懒得解释我怎么能弄到这么详细的东西】
【好吧】
戏邈打字的声音实在是太催眠了,就算丢丢是个系统,但现在他有了实体,所以和钢镚一起,直接在戏邈旁边睡了个喷香。
自从那一晚戏邈让时懿体验了一把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说他发现了戏邈的腿笔直且匀称,好看到了自己的心巴上。
于是,戏邈从双手受累变成了双腿受累。
至于为什么不累其他地方,那就是时懿舍不得。
慢慢的就从时懿单人的痛并快乐着,变成了两人一起痛并快乐着。
时询的工作效率很高,加上有不少黑科技和丢丢的后门,一周时间,时询查到了不少东西。
他看着调查的结果,时询有些不可置信。
这个白月光怎么怎么瞎了18
“时询,这些你都查证过吗?”
办公室里,时懿眉头紧皱,眼睛里的怒火都要溢出来了。
时询说:“全部都查证过了,都是真实的。不过海外部分还有一些防火墙没有突破,需要时间”
时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以为什么都没干的小叔,做的事情最多。
不过这个是真的想不通,在两年前,他竟然下意识就把时函放在了调查整治的范围之外。
这个小叔当年告诉了那个把自己拐走的对家自己上下幼儿园的时差,才让他们有机会把自己拐走。
并且国外那个佣兵营也和他有关系,不过还需要更多的细节。
时询给的是纸质版的资料,现在厚厚一本资料已经被时懿攥的皱巴巴了。
难怪那天时函会跟着自己二叔二婶跑到家里去,难怪戏邈会跟自己说要小心小叔,还说他有点熟悉。
现在仔细回忆一下,当时自己那个小叔看着戏邈的眼神也有点奇怪。
“……”时懿把手里的文件扔在桌子上。
“盯紧时函”
时询点头:“好的”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时懿想着这段时间他安排出去的事情。
那个所谓的佣兵营已经找到具体位置了,如果时函和那里有关系,那自己被拐,进入佣兵营,那就都和他有关系。
隐藏的可真够深的。
在丢丢的帮助下,不管是时询的调查还是吴院长的研究,都事半功倍。
戏邈都觉得自己已经被药腌入味儿了,吴院长终于打电话给时懿说了个好消息。
“小时少,功夫不负有心人呐”
时懿看着正趴在自己身边,一边哼着歌一边用手在自己肚子上画圈圈的戏邈。
“吴院,是有结果了?”
吴院的声音明显很兴奋。
“是啊,找个时间你俩来我这,得试一下药”
戏邈已经从丢丢那里得知,这次的药已经达到了可以给自己慢慢解毒的程度了,所以他完全不担心。
但是时懿不这么认为。
“试药?”这听起来不是个什么好词。
吴院知道时懿在担心这什么:“问题不大,主要是看看戏邈会不会产生过敏反应,毕竟有些药他没用过”
时懿:“好,那约个时间,我带他过来”
吴院想了想:“我这边随时,你们安排,提前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戏邈的手已经从肚子转到了胸口上。
自从戏邈跟时懿互帮互助以后,戏邈就开始放飞自我。
并且在时懿心疼戏邈,不愿意现在就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更加得寸进尺。
今天更是在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一直挑拨自己。
手机随意一扔,时懿抓起那个作乱的手往枕头上一压。
看着戏邈那无辜又无神的一双眼睛,时懿咬着后槽牙压了上去,直接把戏邈亲的喘不过来气。
等时懿把人放开,喘着粗气一边说着:“我再去冲个澡”一边往洗手间走去。
徒留戏邈躺在床上,双眼泛着水汽,脸也红扑扑的,活像个被那啥了一样。
而爬起来去冲澡的时懿,就是拔那啥无情的渣男。
戏邈被自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