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江也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眼神亮晶晶的,“带我去呗?我想看你打架。”
沈辞眉头当即蹙起。
秦骁见状,也开口帮腔,“沈仙君,带上他吧。万一那边真有什么需要按这边规矩应付的突发状况,也好有个懂行的人帮忙应对。”
沈辞沉默一瞬,目光落在江也手腕那枚温润的玉扣上。江也立刻会意,主动晃了晃手腕,“放心,‘慕辞’戴着呢。”
沈辞刚欲再开口,江也已经抢先一步,笑嘻嘻地保证,“知道知道,躲你身后。”
沈辞不再多言,只朝他伸出了手。江也笑着将手放入他掌心。周围空气微微一荡,两人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刻便从房间里消失不见。
秦骁盯着两人消失的地方,摸着下巴喃喃自语:“‘慕辞’?爱慕沈辞?”
唐妙妙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组织,对着秦骁竖起大拇指,“秦队,可以啊!没想到你一位光荣的黄金单身汉,居然有这种敏锐的‘觉悟’?”
“去去去,别跟你也哥学些乱七八糟的,本队长凭实力单身。”秦骁没好气地挥挥手,拖过一张椅子坐在唐妙妙床边,“那红绳是小仙君送的?”
唐妙妙立刻来了精神,“亲自设计、亲自选材、亲自炼制!还结合了也哥的生辰八字、凡体还有灵体什么的,纯手工量身定制,独此一份!”
秦骁听得直皱眉,“你知道得这么门儿清,没少被某只孔雀疯狂炫耀吧?”
唐妙妙用力点头,一脸“你可算懂了”的表情,“也哥就差把那红绳怼到我脸上了,看到我就念叨!”
“慕辞”秦骁又咂摸了一遍这个名字,表情有些不可思议,“这暗示都快成明示了,小仙君那样的人物,能没察觉?”
唐妙妙叹了口气,一副“你不懂”的样子,“沈老师就没往那儿想。也哥说那是‘羡慕沈辞’的意思,沈老师就信了。我感觉沈老师的心思全在对付邪气上,感情这根弦儿还没搭上呢。”
秦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就你也哥那副风流倜傥、满嘴跑火车的德行,前科累累。就算他哪天真的表白,我估摸着,小仙君第一反应也得是——这老狐狸又憋着什么坏,拿我寻开心呢?”
唐妙妙闻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她喃喃道:“好像,还真是这样。”
普恩寺后院,空气微不可察地一荡,沈辞带着江也悄然出现在半空。
此刻寺庙已无香客,只剩下那些身染邪气的僧侣。莫问焦躁地再次掷出符篆试探,四周明明空无一物,但他们如同困兽,在庙内转了一整天,始终无法跨出大门半步。
沈辞无视了下方的骚动,带着江也轻盈落地。他双手迅速结印,一掌拍向地面!
轰——!
地面剧烈震颤,一股浓稠如墨的黑气自前方的枯井中冲天而起,带着尖啸直扑沈辞面门!
“停澜!”
停澜应声而出,剑身寒光四溢,地面瞬间凝结冰霜,周遭温度骤降。它悬停半空,剑尖直指邪气,蓄势待发。沈辞手一挥,一道凛冽寒气迎向扑来的黑气,同时下令,“去守着江也。”
停澜剑身一顿,它堂堂仙品灵器,对付这等微末邪气已是杀鸡用牛刀,此刻竟被派去当一个凡人的保镖?它不情不愿地飘到江也身旁,还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它可记得,上次离这凡人太近,寒气冻着他,自己还被主人训斥了。
江也看着身旁似乎散发着“嫌弃”气息的停澜,忍不住挑眉,他这是被一把剑给鄙视了?
邪气再次凝聚,如巨蟒般噬向沈辞,就在即将触碰到他的刹那,沈辞终于抬眸,冰蓝色的瞳孔中不含一丝情感。极寒之意瞬间弥漫,蓝色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包裹住黑色邪气,眨眼间,便将那翻腾的恶念冻成了一根巨大的幽蓝冰柱!
脚步声传来,沈辞抬手一挥,两道冰蓝色的光华闪过,瞬间凝成两张面具,分别覆在他和江也的脸上。莫问带着人冲进后院,看到枯井被毁、邪气化冰的景象,大惊失色,“你们是什么人?!”
沈辞并未答话,只是略一抬手,莫问和他带来的人瞬间被寒气冻结,僵立原地。莫问挣扎了几下,眼中狠光闪过,掏出一张血色符篆猛地掷向身后。
“生魂祭?”沈辞语带冷嘲,脚往地面轻轻一跺,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震断了那刚刚亮起的阵法。莫问遭到反噬,一口鲜血喷出。
江也在一旁看得挑眉,“他一直都这么……嗯,利落吗?”
停澜剑身得意地微微晃动——这算什么?在九域,这等杂鱼连让主人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尔等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