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理智了吗?他得逞了吗?”柏言大笑,恍然明白过来阎岸为何抓着他身上的疤不放,合着还是对商旻区不放心。但他相信商旻区一定没有中计,不然这人不会这么轻易站到他跟前。
哪知商旻区沉默了,柏言望过去,那张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赧然。
“不太理智,不过应该不在考验范围之内。”商旻区说,“他说过保你周全不会让你伤到一分,可你竟然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抱歉,我没有办法冷静。”
似是仍然感到后怕,商旻区抓着柏言的手用力了些:“你脸上衣服上都是血,医生进进出出一拨又一拨,幸好没有大碍,否则我不止动手那么简单。”
商旻区说话时语气略显急促,柏言完全能感受到他当时的紧张。他想说点话来安慰,想到自己当时的害怕不比商旻区少,就觉得不管怎么说都太苍白。
“好啊商旻区,你居然敢打我爸?”柏言一本正经地逗他,“你这形象在他那儿完全崩了啊,儿子打爷天打雷劈,算上我那份你这要劈上加劈,以后不打算见了啊?”
商旻区不说话,安静了老半天把衬衫一撩:“他也没有落下风。”
柏言看过去,拳头大小,深紫泛着黄,不是揍的就是踹的。他摸的时候是心疼的,摸了一会儿后心思就歪了。这块淤青不偏不倚压在一块腹肌上,柏言沿着轮廓描摹,描着描着就偏了航,滑到肌肉沟壑里去了。他咽咽口水:“那个爱爱日程表停摆好久了啊,要不要找个地方补上?”
柏言偏离轨道的反应,商旻区咂摸了一下颇为满意。他整理好衣服对柏言强调:“那时候他不清楚我已经猜到了你们的关系,我觉得就当我刚刚知道的比较好。”
书房在整栋宅子的最里头,穿过几重月洞门才摸到了地方。商旻区掏出一张金属卡按上面,门自动朝里边开了。柏言摸摸裤兜,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那位奥莉姑娘讲声抱歉。
“这几天我都在这里整理资料,冉冉父亲的,冉冉表哥的,包括那位舅舅也挖出来点东西。”商旻区打开笔记本推到柏言跟前,“冉家这些年在这边动作不小,从联江商会入手不难摸到他们的壳。虽然单拎出来都是边角料,但拼一起也能让他们脱层皮。”
柏言用豆腐脑袋想了想觉得是件特大的好事,又怕自己过于乐观,于是小心谨慎地问:“那个舅舅能升说明本身没有硬伤,你确定这些东西对他有用?”
“爬到那个位置,他是干净的,他周围的人就不干净。不需要对他有用,对他们家有点作用就行。”商旻区说,“这些年跟他们吃的每一顿饭我都有记录,即便不构成直接证据,传出去造成的影响绝对不是他们愿意承担的。”
书房里暖气够够的,柏言一方面激动,一方面又为商旻区捏把汗。他想与商旻区并肩作战,又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儿:“什么时候交出去?以什么方式上交?”
角落里的落地钟“铛”一声敲响,商旻区看着柏言突然笑了:“我不上交,也不交给别人,我交给商正平。”
他把笔记本推旁边抱住柏言:“要谢谢你爸,如果不是他帮忙,这个计划要再等一两年。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商正平不行,谁都不行。他们以为自己有这个本事,那就试试看付不付得起这样的代价。”
事情太多了,柏言在商旻区怀里只感到晕乎乎的,他称之为幸福的晕眩。谁说没有价值,他的价值不就在这儿。
“听到冉冉说你不见了我后悔得不得了,阎岸这人太狡猾,我想二楼注册大厅里等的人会不会是你。被撞的那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你真在那儿等着而我又错过,我得怎么回来找你啊。”柏言靠在商旻区的肩头,讲话软乎乎的,似乎已经经历了一场硬仗,“我就觉得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来得及做,我不想就这么没了。”
他头抬起来看商旻区,眼睛亮亮的,细看能看到一点水光:“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终于不用再浪费在其他人身上了。”
商旻区说是,低头吻他额头那处伤口:“不过那天我确实在注册大厅,我不介意你结婚再离婚,但我不想给别人这个机会。”
柏言愣住了:“你?我爸那会儿就同意了?”
商旻区温柔地看他:“没有。冉冉让他随意挑个对象,他选了自己最中意的徒弟,期望你们能弄假成真。”
柏言脑子里搜罗半天闪过一双锐利的凤眼:“那个扎马尾的?”
商旻区点头:“不过我说服了那个人。我让他想清楚,要是真去结这个婚,想要的东西就再不可能了。”
菊花的用处
“阎岑弋。”柏言举着相框出神。
这间书房大得离谱,靠墙那张长桌两个人躺上面绰绰有余。商旻区整理资料的工夫,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