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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海诺知道杰克不懂,但她知道即使杰克不明白,也不会表现出厌烦,他很乐意听她讲话:“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让我猜猜。”杰克一只胳膊搭在舵盘,倾斜着身子,很是潇洒,“要我带你去皇家海港?”

莫海诺抬头看了一眼黑色的帆布,笑了起来。

“肯定不能用这艘船。”杰克说,他吞了一口唾液,“你笑起来真美。”

莫海诺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我知道,很多人对我说过这句话。”

杰克扁了扁嘴,转回原来的谈话:“我有办法带你去皇家海港,但我们的交易内容是……”

“你很清楚。”莫海诺打断他,“我能随时终止交易,而你最终还是会带我去那个地方。”

杰克皱着眉头说:“亲爱的,不要这么残忍,我迫不及待等你把海水变成朗姆酒,而你已经在酝酿如何反叛我了,看在我跟你的情人相似的份上,你至少得请我喝上一杯。”

杰克不是一个强势的人,比起动用武力,他好像更喜欢靠演讲征服对方。他也不是那种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杰克相当豁达,他不会为了没能救下商船的贵族郁郁寡欢。但他也并非无情无义,听扣押巴博萨的船员说,杰克把他关进铁门以前,给了他的鼻子一拳。

跟杰克一起相处,莫海诺觉得非常轻松。

“我要去的地方不是皇家海港,而是最初你们发现我的海域。”莫海诺的回答令杰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没问题,我现在就返航。”杰克猛地转动舵盘,他朝掌握帆布的水手发出命令,帆布的方向很快有了变化,整艘船开始原地转弯,“不过,你总得让我知道你为什么想去那儿,那里还有什么值得你回去的好东西没有捞着?”

莫海诺撑着身旁的柱子,转弯让船身倾斜:“我从那儿来的,我想知道,我能不能再从那儿回去。”

莫海诺从杰克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情绪的波动,他原本开心地掌舵,盯着海平面的模样神采奕奕。尽管杰克试图掩饰,但惊诧与愤怒交叠变换的脸色实在太明显了。

“啊。”杰克依旧盯着海平面,“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你这么积极的对付巴博萨了,你说你是为了我,实际上你是为了你自己。”

“我从没说过是为了你……”

“别打岔宝贝儿。”杰克严厉地说,他看了莫海诺一眼,下一秒便又把目光移到正前方,“我以为你是为了我才冒险做什么计划,看在上帝的份上,我那么信任你,而实际上,如果巴博萨也能带你去那片海域,你也会毫不犹豫地帮助他,我想我说的没有错。”

莫海诺没有立刻做出回应,她也在思考杰克的指控是否真如她所想。

杰克拍打了一下托盘的边缘:“难道你不想为此辩解?我认识的海莉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姑娘,你没有因为我刚才的那些话感到生气?”

“看起来你比我更生气。”莫海诺道,她不熟悉这位海盗船长,她不知道杰克几乎从不为被人欺骗这种事表现出愤慨,“我去巴博萨的房间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

“那已经是你的房间了,你可以住进去,不用窝在地下室。”杰克说,他强迫自己像从前那样随随便便就能把一切看透,然后毫不在意那些虚伪和骗局,“等一等。”他对已经走下甲板的莫海诺道,“其实你可以考虑真的成为黑珍珠号的一份子。”

莫海诺道:“做海盗?”

杰克道:“你已经在我的船上建立了自己的威望,你还干掉了难缠的里海之王。”(巴博萨是里海的海盗王)多余的停顿过后,他道,“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你不怕我翘掉你的位置?”

“你不会。”

“哪儿来的自信?”

杰克再次展露出自信而狡黠的笑容:“因为我像你的情人,而你一定不会让你的情人太难堪。”

莫海诺感到好笑,她没想到杰克会把情人这件事记得这么牢:“巴博萨曾经准备拉拢我,我想你还记得,而我认为如果我帮助他干掉你,他会答应去那片海域,我当然不会像对你说实话那样对他也说相同的词,我会撒一个谎。”

杰克认真地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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