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压低嗓音,“就你和我。”
“我七,你三。”巴博萨露出贪婪的目光。
“但愿你还记得,我才是船长。”杰克想从巴博萨手里抢回箱子。
“但愿你也记得,船员都是我召集的。”巴博萨带着一丝威胁的口吻,“你别忘了,杰克……”
“杰克斯派洛船长。”杰克打断。
巴博萨讽刺地说:“好吧,杰克船长,如果你执意这个头衔。这两年你都做了什么,你发誓会带我们找到传说中的阿兹特克宝藏,既然没有宝藏,你就必须给点补偿。”
“传说的宝藏需要花点时间。”杰克假惺惺地咧嘴笑道,心虚地说,“说回箱子,至少我们得先打开它,万一这里面的东西一钱不值呢,它这么轻。”。
没人会把毫无价值的东西放在一口夺目的箱子里,巴博萨心里琢磨着,说不定里面装着藏宝图之类的纸片,所以它才显得不够有分量。
巴博萨试图寻找开启箱子的锁眼,杰克也在努力,趁着其他海盗围上来分一杯羹之前,他们得确定里面的东西真有价值。两人将箱子翻来覆去的查看摸索,他们几乎同时意识到箱子合拢的缝隙比发丝还要细。
以及,箱子根本没有锁扣,连锁眼都没有。
杰克注意到箱子的背面(也有可能是正面)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个巴掌大的图案,像是鸟的形状,鸟的下面印着几个英文字母。杰克眯着眼睛,用手当着太阳光,
“shield”巴博萨比杰克率先念出字母,“什么意思?”他看向一脸茫然地杰克。
两人花了几分钟时间没有研究出任何结果,正当巴博萨打算拔出匕首,想要将箱子撬开时,一名海盗大叫着跑了过来。
“海里有人!”那海盗说。
“活的还是死的?”杰克头也没回地问。
海盗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浮在海面上的,可能是死了。”
“那就没必要管他,我们是海盗又不是海军。”巴博萨说。
杰克顿了一下,径直走向船舷,脑子里很快有了想法。
巴博萨鄙夷地看了杰克的背影一眼,便专注于金属箱上了,他已经开始打定主意把箱子占为己有。
平静地海面漂浮着一名穿着短衣长裤的人,离黑珍珠号不远,从衣着上看分不出性别。他周围的海水泛着淡淡地红色,海盗们很清楚水里的红色代表什么,鲨鱼总是最先嗅到它的味道。
没人打算把落水者捞起来,海盗通常不干救人的活。
“也许箱子是他的。”杰克转头对巴博萨说。
“是吗,我想我不会跟他道谢。”巴博萨无情地道。
“也许他有办法打开箱子呢。”杰克继续道,“你看看就知道,这倒霉鬼就跟你手里的箱子一样奇怪。”他对身边的海盗说,“谁把那个倒霉家伙捞起来,就能得到一枚金币。”
金币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船员们七手八脚的忙着打捞。
“倒霉家伙”竟是个女人,她泡在水里的时候可没人看出来,不过上了岸,贴身的衣服和裤子使她的女性特征一览无余。女人还活着,肚腹的轻微起伏足以证明,可能是溺水导致她昏迷不醒。
海盗们像刚才围着金属箱子那样围着女人目不转睛,很快陷入新一轮的讨论。
“女人上船会带来不幸的。”一名海盗说,“我们得把她扔下去。”
“开什么玩笑,我已经大半年没碰过女人了,至少我们可以用她做点有用的事。”另一名海盗的说辞得到了不少赞成的附和。
“她好像受了伤。”一名眼尖的海盗说。
“我才不管那个。”刚才那名海盗说,“用完了扔回海里喂鲨鱼。”
杰克看到女人的伤口正在往外淌血,穿成这样实在太明显了,白色的上衣被暗红色的血迹覆盖了大片,他都没办法看清伤口究竟在什么部位。杰克将围观的众海盗稍微拨开了一些,然后蹲下来探头探脑地打量。正在这时,他留意到女人敞开的衣襟下面吊着一枚绿色的宝石,他确定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发现那个值钱的东西。
“行了,回到你们的岗位,别偷懒,我们已经停在这里很长时间了,难道你们不想快点找到宝藏吗。”杰克发号施令地说,“比尔,替我把这位不幸的女士搬到船长室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