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妻子青梅足马,两人结婚多年,才在临近中年之际,诞下一个可爱的女儿,夫妻俩都是老实人,根本没惹过任何人,每天努力工作只是想让女儿过上更好的生活,却不想遇到这样的惨剧。
“一开始,我们想要报官,可是好不容易托梦给镇上的捕快,有几个胆子大的不以为然,有几个胆子小的捕快以为是遇上闹鬼,吓出了风寒病倒不起,久而久之,我们也不敢去打扰人家,只能在这里苦等有好心人能帮帮我们。”
卫如贤一听,拉着阎闻清走到一旁,说道:“唉,你不会真的信他说的话吧?”
“怎么?”阎闻清道:“你觉得有什么不对?”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要知道,一个女人被杀,极大的概率是她的熟人造的孽。”
卫如贤冷声说道:
“依我看,这更大的概率是他和妻女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又不想担当负心汉的罪名被村里人千夫指,所以找了个‘被邪术控制’的借口杀了妻女,结果他高估了自己的胆量,杀完了看到尸体,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吓到去自我了断。”
==========作者有话说:==========
(= ̄ p ̄=) zzzz
狗是师伯
阎闻清没有否认卫如贤的说法, 也没有认同。
毕竟这只是猜测,没有实际证据证明这个男鬼是自导自演的凶手,哪怕阎闻清嫉恶如仇, 也不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意定罪。
不过, 倒是有一个法术, 可以探出这个男鬼有没有说谎话。
“但我的灵力和修为支撑不了那个法术。”阎闻清诚实道:“如贤, 我需要你的帮助。”
卫如贤听见阎闻清叫他如贤, 衣服下面的皮肤起满鸡皮疙瘩,叫得那么亲密干什么, 吓死了, 他五官皱在一起,连连后退两步,指着阎闻清道脸道:
“喂, 你叫我什么?”
“如贤。”阎闻清道。
“这是你该叫的吗?”
卫如贤像是被踩到脚趾了似的, 毛都炸起来。
“抱歉。”
阎闻清双手抱拳, 微微鞠躬:
“请如贤师伯寿授罪。”
这还差不多嘛,卫如贤还真以为这个浑小子搞不懂辈份呢, 其实他并不不在意辈份尊卑这种无聊的玩意,但只要能找阎闻清的茬, 他自然是乐意。
“喂,你搞清楚了,我可不是你师伯。”
卫如贤指着阎闻清的鼻子,说道:
“别把我和那个皱巴丑老头扯上联系。”
阎闻清也不恼, 道:“古人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同理,哪怕您后面离开了天师门, 您也一辈子都是我师伯。”
“哇塞,你可真会攀关系。”卫如贤道:
“但你也知道,我早就离开了天师门,那什么‘守正辟邪,济世渡人’的祖训可规训不了我。”
卫如贤拍一拍袖子,道:“总之,我没有那个帮助这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的义务。”
“只怕不帮助他们探清真相,他们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阎闻清道:
“不然无法解释这个村子的村民为何消失不见了。”
卫如贤道:“不对啊,不是还有隔壁邻居老头吗?”
说完,他想:难不成这个老头和男鬼是一伙的?
卫如贤又想,总觉得陷入了某种圈套之中。
要是以前,他自然是有一百种方法手段让这些妨碍他的鬼魂飞魄散,可是现在,他的灵魂被困在那个大耳朵臭花狗的身体里,他要顾忌的事情就多了,这难免有些碍事。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阎闻清道:“现在大概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阎闻清看着他:“所以,我只能请师伯出马了。”
“行吧。”卫如贤想了想,只好暂时答应了阎闻清的请求。
卫如贤大步上前,走到中年男鬼的面前,道:
“我有话问你。”
中年男鬼连忙恭敬道:“请讲。”
“你说的是否句句属实?”卫如贤道。
中年男鬼见卫如贤怀疑他说话有假,委屈得直擦泪水:“自然是属实的,我都死了,撒谎还有什么意义?”
卫如贤道:“这个村里的人都搬走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鬼道:“我们本想给村民们托梦,让他们去报官帮我们申冤,没想到村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