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一些:“具体哪里不舒服,我让家庭医生来看看?”
沈辞拒绝了:“就是一点小感冒而已,没必要麻烦医生了。”
陆柏寒问他:“测过温度没有?发烧吗?”
沈辞闻言,从被窝里慢吞吞地抽出手,然后在自己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
停留一阵后,他没什么力气地回答:“试不出来,应该还好。”
陆柏寒直接说道:“你先等一等,我去拿温度计来。”
沈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就见陆柏寒已经去找温度计了。
他这会脑子迷糊,半天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最后他总算想到了——
陆柏寒一般回家之后,不都是去书房忙工作吗?怎么这会一直在他这儿耗着?
很快,陆柏寒找来了温度计,给他测量了一下温度。
好在体温确实不算太高,只有一点点轻微的发烧。
陆柏寒看了温度计上的数字后,神色缓和了一些:“情况不算太糟。”
“嗯。”沈辞靠在枕头上,声音软绵绵的,“我自己睡一会就好了,你去忙别的吧。”
陆柏寒却没走:“不能大意,要随时监测你身体的情况。”
沈辞不放在心上:“只是个小感冒而已。”
陆柏寒放下温度计,拖过椅子,在他床边坐下了:“你睡吧,我在这里看一会文件。”
沈辞:“???”
他抬起带着些雾气的眸子看着陆柏寒。
居然还要陪着他吗?!
陆柏寒:“怎么了?”
沈辞这会晕乎着,也想不了太多:“没事。”
说完,他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慢慢的,还真睡了过去。
陆柏寒见沈辞睡着了,起身关了屋内的大灯,只留下了床头灯。
床头灯是温馨的暖黄光,投在沈辞的面庞上,给他增添了一层柔和的滤镜,朦朦胧胧的,那张脸愈发好看到让人恍惚。
陆柏寒盯着沈辞看了几秒后,收回目光,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处理一些公事。
他今天去隔壁市,推进了一项重大的合作,现在还有些收尾工作需要处理。
陆柏寒一向是高精力的人,哪怕他今天来回坐了两趟飞机,还接见了那么多合作商,谈下了重大合作,但此刻,他依然能保持绝对的效率。
就这样,陆柏寒一直坐在沈辞床边,一目十行地审阅了好几份合同。
就在陆柏寒沉浸在工作中的时候,突然听到床上的沈辞似乎发出难受的声音。
他立刻放下手机,倾身去查看沈辞的情况。
这会,沈辞还闭着眼,但是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似乎是哪里难受,嘴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陆柏寒轻轻推了推他:“沈辞?”
沈辞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眸子里一片水雾。
陆柏寒声音紧绷几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辞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又要闭上眼睛。
不得已,陆柏寒又隔着被子推了推他:“你是不是哪里疼?”
沈辞总算是声音微弱地说道:“头疼,胃也难受。”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来。”
沈辞这么一个病号,家里是常备着各种药物的。
陆柏寒打电话咨询了家庭医生,然后找来了相应的药,顺便接了一杯温水来。
不过这时,沈辞已经又要睡过去了,脸上难受的神情却并没有减轻。
陆柏寒叫醒了他;“我把水和药拿来了,你自己能吃吗?”
“嗯?”沈辞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也听不清陆柏寒在说什么。
陆柏寒又重复了一遍,可沈辞似乎还是没明白的样子。
陆柏寒盯着床上的沈辞看了几秒后,把手中的药和水先放到了床头柜上,紧接着他坐在床头,将沈辞扶了起来,让他虚虚地靠在自己身上。
可沈辞没什么力气,坐也坐不稳,脑袋一偏,就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陆柏寒感受到胸膛的重量,一垂眸,就看到沈辞苍白的脸色,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他先拿过了一个药片,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先把药吃了。”
沈辞没什么反应地靠在他胸前。
陆柏寒只能把药递到他嘴唇边:“沈辞,张嘴。”
沈辞很机械地张开嘴。
陆柏寒亲自把药喂到他嘴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