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才不告诉你。”初林溪装模作样地要推开他,却根本挣扎不了一点,腰被叶维桢紧紧地禁锢着,任何努力都是徒劳。
“某人说的倒是好听,可惜每次就是说说罢了。“初林溪鼓起嘴,叶维桢就知道撩拨他,但每次都是毛毛雨,初林溪觉得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他该接受暴风雨的洗礼了!
叶维桢无奈地看着这个成日口出狂言的小少爷,真要上战场了,小少爷肯定跑得比谁都快,哭着求饶的那种。
两个人斗完嘴,眼神又都黏在彼此身上了。
互相喜欢的人的每次对视都是一场正在落地的雨。
起初只是云层在堆积,风停了,树叶不动了。
然后第一滴雨落了下来,他的睫毛碰到了你的目光,你的嘴角拂过他的笑容。
你们隔着雨幕望着彼此,雨水穿过空气,细密的,安静的。
彼此瞳孔里的倒影,照亮了那道窄窄的缝隙。
不够,还是不够,喜欢在叫嚣,爱意在迸进,初林溪微微张唇,再次闭上了眼睛。
突然尖叫声在那一刻响了起来,初林溪睁开眼睛,两个人默契地把目光转向大荧幕,刚才还在吵架的男女主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场景,男主跪在地上,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女主站在他面前,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两个人相视一笑,他们俩实在受不了这嘈杂的背景音了,起身直接离去。
“老公,看完电影你有什么感想吗?”初林溪伸出手,作势要采访叶维桢。
“很软很甜。”叶维桢满意极了,答非所问。
“…………叶维桢!”初林溪又羞又喜,表面是在捶打叶维桢,实则是在鼓励叶维桢会云多云。
两个人出来后没着急回去,初林溪打算去给江尘微买个生日礼物,江尘微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
“你对他可真好。”叶维桢知道初林溪和江尘微只是好朋友,没有任何的可能,但是他还是感觉酸溜溜的。
“江江最近心情不好,你帮我给表弟求求情吧,让表弟消消气。”初林溪觉得叶维桢说话还是能管点用的。
叶维桢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转念又一想,他忘记问初林溪这件事儿了:“你怎么知道陆时尧是我表弟?”
“本少爷未卜先知不行啊,我第一次和你吃饭不还告诉你机密了。对了,你爹的那个私生子现在怎么样了?”两个转悠到了潮流玩具店,初林溪来到自己最喜欢的盲盒区,挑选自己喜欢的盲盒。
“翻不起风浪,我渣爹不止一个私生子,他对他们也没什么感情。”叶维桢的爸妈早就离婚了,叶维桢平日里都不会搭理这个风流成性的男人。
“不过我渣爹就像刚刚电影的那个男主,年轻的时候自诩深情,说爱我妈爱得可以去死。结果天天就知道疑神疑鬼,出轨就出轨,还说什么想来刺激我妈,让我妈对他好一点。”叶维桢小时候经常撞见他那个渣爹发疯,看到他妈妈疲惫的眼神。
还好他妈妈不会像电影的女主角一样忍气吞声,犹豫不决,他妈妈果敢又坚决。
两个人在一起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初林溪小脑袋瓜一点一点的,他小手一挥买了二十盲盒,还大方地说分给叶维桢几个拆。
“老公,你先拆吧。”初林溪凭着拆盲盒的经验,觉得好的肯定都是要最后才出现的。
“我要是拆到了隐藏款,你会哭吗?”叶维桢把玩着手里的盲盒,他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兴趣,但是这些东西可以逗初林溪玩。
初林溪双手叉腰,现在都快成他的标志性动作了,他皱着眉并不赞同叶维桢的说法:“我像是那种会破防的人吗?”
叶维桢没吭声,他晃了晃手中的盲盒,没有丝毫犹豫地拆开了。
“诶等等,你怎么整的像流水线作业了,你是冷酷无情的拆盒机器吗?”初林溪觉得叶维桢的反应实在太平淡了,根本对不起他的小钱钱。
叶维桢点点头,努力地调整自己的表情,然后在初林溪期待的眼神中,叶维桢缓缓地掏出了——隐藏款。
隐藏款就这么地被水灵灵地开出来了,初林溪开始着急了,但他刚刚说了自己不会破防,所以他强忍难受,机械地扬起嘴角。
“哇,你好厉害呀!”
叶维桢看着初林溪不走心的夸赞,又随手挑了一个,他拆开之前还特意看了初林溪的小表情,初林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手里那个还没拆封的盲盒。
然后叶维桢撕开封条,取出袋子,动作麻利地开出了第二个隐藏款。
他把那个小小的玩偶举到眼前看了看:“小宝,你确定这个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