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撅着嘴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妈妈不愿意带你一起去玩?”
“因为……”封晚亭叹口气,弯腰把封楚寻抱了起来,“他只愿意做你的‘妈妈’,不愿意做我的‘老婆’。”
第二日,封晚亭和裴漾一前一后进了集团大厅,裴漾先看见封晚亭,心跳频率无意识地变快。
……到底什么情况,昨天是听到了封晚亭的声音,今天是看到了封晚亭本人,只要有关封晚亭,他的心跳就会变得异常奇怪。
果然还是不能平白无故要了人家的身子,这都是报应。
裴漾有意躲着封晚亭,害怕跟封晚亭对视上,闷着头往前走了几步,离电梯临门一脚时,裴漾实在是没忍住,扭头朝封晚亭的方向看了一眼。
事实证明,裴漾根本就是多虑了,封晚亭和吴锐一起进了专梯,压根就没往他的位置看,还担心跟他对视上,封晚亭恐怕就没注意到他。
……真是自作多情。
裴漾眼底的光一寸一寸暗了下去。
到了办公区,裴漾远远就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放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他走近,拿起那个盒子打量了两秒,问在用工作电脑玩消消乐的顾鑫,“这谁放的?”
“我不知道啊。”顾鑫抬起头,“我就比你早到了一分钟,来的时候就有了。”
“那我放前台了。”裴漾转身。
“哎哎!!”顾鑫忙去拦他,“别啊,你猜这东西为什么在你桌上?肯定是有人送你的啊。”
“送我?”
顾鑫撺掇道,“快拆开看看。”
裴漾狐疑地撕开包装,里面一张小纸条掉了出来。
“写的什么啊?”顾鑫扯着脖子去看。
裴漾将卷起来的纸条缓缓撑开,从下往上看,署名是‘封晚亭’。
封晚亭?封晚亭送的!?裴漾一激灵,条件反射,将纸条摁在了胸口。
“怎么了?写什么了?是有人给你写情诗酸话吗?还不能让我看了?”顾鑫贫嘴道。
“不、不是。”裴漾把纸条藏得更严实了,“我刚想起来,这是我买的,快递。”
顾鑫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我懂了,那我回避。”
她坐回到自己的位置,趁主管没来,接着玩消消乐。
裴漾鬼鬼祟祟地望了圈四周,确定没人注意他,做贼一样拉开那张纸条。
纸条很小,只够写下几个字:‘往后不必再做伤害自己的事只为摆脱我,我会依你所言,陌生人。——封晚亭’
字迹行云流水,笔锋间透着从容的气度。
裴漾有点别扭,将纸条叠好,去拆盒子里的东西。
绒布的凹槽里,放着一罐过敏修复膏。
“……”
裴漾拍照一搜,这款仅20克的修复膏居然高达一千六百八十二点三元人民币。
裴漾滞住,心口泛起一阵甜丝丝的酸胀感。
……昨天对封晚亭说的话,是不是有点狠了。
他犹豫着打开手机,找和封晚亭的对话框。啪嗒啪嗒,他敲敲打打:‘谢谢你的修复膏。’删除。
‘昨天的事抱歉,我……’删除。
‘我把修复膏的钱转给你吧?’删除。
裴漾捧着键盘打了半天,每一句都觉得不妥,十分钟过去,一个字都没发出去。
‘因为我觉得你在吃醋。’‘以及现在,你的反应,依旧让我觉得,你在吃醋。’蓦地,裴漾的太阳穴会突跳三下,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些。
于是悄悄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他真的是在吃醋吗。
非常感兴趣
没等裴漾想清楚,办公室所有人的邮箱同时发出一声提示音,内容只有一句话,策展部门三分钟内到大会议室开紧急会议。
主管发的内部邮件,没人敢不当回事,两眼扫完内容就急匆匆抱着笔记本去会议室了。
裴漾旁边的实习生顾鑫倒是不慌不忙,嘴里一边吐槽着“怎么又要开会”,一边慢吞吞地收拾开会要用的东西。
顾鑫抱着笔记本站起来,见裴漾还在捧着手机看,叉腰道:“哈!咱们有后台的人就是不一样!一点都不需要慌!”
裴漾还是没决定好发哪句,打算开会时慢慢想,他放下手机,抬头:“你说什么?”
顾鑫抿了抿嘴:“没什么。”
两人卡点进到会议室,一屋的人让人无从下脚,顾鑫拉着裴漾坐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