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 肩胛上那不可避免地新鲜抓痕。
江律后知后觉地开始羞愧。
好像昨天……自己是有点用力了,
夏执言听到动静, 扭头就笑了,伸手捏他的脸, 又凑上去索吻:“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给你清理过了,还难受吗?”
江律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
“……”
夏执言见他不答, 凑在他的嘴边黏糊糊地吻:“你说话啊。”
“你让我说什么?”江律真挚诚恳的评价:“说你技术真烂吗?”
夏执言被这话逗笑:“那没办法, 帮别人弄这种事我还是这一次, 好不到哪去。下次吧, 下次我好好努力,争取让你打个三星。”
江律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是夏执言初恋, 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 不熟练也正常。
但是他依旧很疼。
江律面无表情的心想:去你大爷的下次。
不过,江律那让夏执言万般担忧的韧带拉伤好的也快,反倒又有新的压力涌了上来。
集训不是儿戏, 一群天之骄子聚在一起,两人谈恋爱的时间便被极致压缩。
终于熬到结训考这天班里闹哄哄的,吵来吵去。
刚开完讲评会, 累得不行,这会夏执言正趴在桌子上补觉, 隔壁吵得他头疼。
“我昨天就睡了三个小时,考的时候给我困死了, 那道我都没写!”
“没事没事,我写了最后改错了,一样没分,还不如不写呢,你其他题都挺有把握的吧?这次我肯定考不过你了。”
“撑死了一百出头,你写肯定有分啊,我是一点都没写。”
“炸了,这回真考炸了。”
“你回回都这么说,排名一出来压我们一头。”
“早知道就不走竞赛了,写满了也没分,还不如滚去学文。”
“我也是啊,先看见计时器就生理反胃,我吐了。”
“我靠,那个无机推断一题扣了老子十分,根本没见过这种题。”
“这题好像是京大的期末考试题,十几年前的文献了,谁知道出题人从哪犄角旮旯里扒的相图。”
“那没招,等吧,反正能写的都写了。”
“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真是把我折磨死了。”
“我看你天天闹腾的乐在其中,说好了出门不对答案,你那嘴没个把门的,稀里哗啦说个不停。烦人。”
“嘿嘿。”
“夏哥你还睡呢,起来了,你草稿纸借我拍一下,我回去对一下答案。”
“哦。”
夏执言懒洋洋的爬起来,随手扯过草稿纸递给他,光是个递的动作,就榨干了他所有的精气儿。
他单手撑着脑门,疲惫地闭上眼休息。
算了算时间,他已经有十几天没跟江律亲近过了。
这些天下课的时间点格外随机,夏执言舍不得江律站在实验楼下一等再等,只能忍痛割舍回寝路上和江律一起走的亲密时光。
江律回寝室也没闲着,得亏右手没拉坏,不然连题都写不了。
可江律只要一开始写卷子,沉浸到夏执言完全无法插入其中。
他男朋友学起习来,实在太认真。
经常性吃卷子醋除了他应该没第二位了。
夏执言大拇指轻抵眉心揉了揉,又抽了笔继续写题,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卡壳,鬼使神差地抬起头看了一眼。
偌大的阶梯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江律站在门口,没往里迈,也没往后退太多。光从他的身后漫进来,把他打成一道薄边。
隐约辨认出眉眼的轮廓,眉骨是淡的,鼻梁是直的,唇拉成一条没有情绪的直线,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便静静地立着。
如同晨雾将散未散时的一竿青竹。
江律似有所觉,也跟着抬起头来,和夏执言的视线对了个正正好。
不过刹那,江律便看到夏执言的眼睛里由暗转亮,腾地站起身。
只见夏执言大步跨下台阶,拥着江律出了门,开始哀嚎:“江律呜呜呜……”
“怎么了。”
“你哄哄我……终于放假了,再不放假我真要被教练逼死了,话说咱能先回寝室睡一觉再走吗?我浑身难受。”
“不行,叔叔说一会就到门口了,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不然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