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刺激的叫, 一边刺激的鬼叫。
最后夏执言被两个人一脚踹出了寝室, 让他早点滚回家, 吃斋念佛当自己的太监去。
“冤枉啊。”夏执言笑眼弯弯:“不信你问赵今朝他们?”
江律听见那个狗比大言不惭:“我人真的挺好的呢。”
挺好看不出来。
挺想让人砍一顿倒是有的。
江律盯着这张看着就让人很不爽的脸, 回想起初来临江时,听电话中夏执言说的第一句话就很不爽。
江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完全没有见过的人产生这么大莫名的敌意。
拉开包厢门, 见的第二眼更是不爽。
附到自己耳边, 挑逗似的吐气, 让他三番五次的想一拳甩到这家伙脸上。
包括后来的种种。
他到达陌生地方第一天因为夏执言的臭脾气没睡好,结果第二天又高强度考试,就更加崩溃。
尤其到那天江律忍着自己的爆脾气替他擦伤口, 隔天睡觉就让他发现洁癖是假,刻意刁难自己是真。
江律觉得自己真心喂了狗。
其实这些都还能忍,毕竟小不忍则乱大谋。
真正让他觉得不爽的是朋友圈分组那件事, 他觉得夏执言就是故意的。
江律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了一种极致。
本来还想顾及讲课给夏执言点面子,可他总爱说这些话挑拨自己。
江律越想越气。
忍一时风平浪静, 退一步甲状腺结节。
“想什么呢?看我太帅了被迷到了?”
他明晃晃地笑着,察觉掌心擦着江律的睡裤, 又欠揍的往上捏了捏。
还挺结实。
或许是刚洗过澡,隔着薄薄的布料,还能隐约感受到几分布料所包裹着的皮肤细腻。
夏执言又低下头。
江律皮肤薄,脚踝处的内侧踝骨有些微微突出,在光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他顿了顿,伸手碰了下那块凸出的骨头。
江律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慌乱的就要收回脚,就听见夏执言问:“你的脚伤到过吗?”
江律缩回去,却不知道改怎么回复他。
或许是没伤到过的,只是偶尔运动量会很大,导致脚踝踝关节有点往外凸。
江律哦了声:“天生的。”
夏执言挑了挑眉:“你说谎真是一点草稿都不打啊。”
话音落下,他便麻溜滚下床,拖拉这鞋,不知出门干什么去了。
江律盯着他出门,又盯着痞里痞气的拽回来,重新爬上床。
但是紧接着江律就意识到了没有一拳将夏执言砸晕过去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因为这狗比,竟然扒开了江律身上盖着的薄毯子,把江律的脚拿了出来。
没错,就是拿。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江律重心不稳单手撑床往后歪倒。
脚踝处被温热的手包裹,轻轻搓了搓,传来烫人的温度。
江律挣扎着问:“你干什么?”
夏执言瞥他一眼,又重新低下头,看不清表情,却知道他是在笑的:“你猜呢?”
膏药贴被撕开,贴着那块苍白的脚踝粘了上去。
江律愣在原地,任由他又换了另外一直脚。
夏执言捧着江律的脚,细心的小幅度按压,试图使膏药贴完全贴合江律的脚踝,但不可避免有几处黏在一起,不算太平。
他捻这鼓起的踝关节,小声嘀咕:“跟我妈的脚差不多,但她都练了小二十年芭蕾了,比你严重不少,不过你是怎么把自己的脚糟蹋成这个样子的,挺稀奇。”
怎么糟蹋的呢?
大概十经常穿不合脚的鞋子,没有代步工具的时候只能跑着去上学。
一来二去,就这样了。
不过江律丝毫没意识到这或许是病。
他跑步一直都还可以,脚没疼过,只是有点踝关节畸形而已。
没人注意过。
包括他自己。
所以就显得这件事更不重要了。
但现如今,江律喉结微滚,垂眸,耳后根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红透了。
他有些别捏,试图抽回自己的脚。
夏执言手上动作还没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