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没碰过木仓,他试着耍了下,手感还在,虎虎生风。
欻——长木仓一撑,江锚直接腾空翻出院墙,在院子外头“嘿、哈”,耍上瘾了。
大约五分钟后,他才想起来拍视频,赶紧进院子,简槐川正在帮他找拍视频的合适位置,江锚抓了下头发:“要不你抓拍吧。”固定姿势他怕显得僵硬。
“行。”简槐川说,“要不要露腹肌?”
江锚想了想:“不要。腹肌可是我的第三张脸,怎能如此不知羞耻。”
“……”简槐川笑了下,“第二张脸是?”
江锚“呃”了声,不好意思道:“胸,胸那个肌。”
“胸那个肌,”简槐川叫他,“开始吧。”
“好,拍酷点儿,要有氛围感,镜头可以跟着我摇……”
简槐川无语,打断他:“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别废话。”
“哦。”江锚应了声,开始耍帅。
他把长木仓往空中高高一扔,自己原地侧翻,落地的瞬间稳稳接住长木仓……
看不出哪门哪派。简槐川从镜头里看。估计就是学着玩儿的,但动作张扬潇洒,凶,特带劲儿……真不愧是十九岁的威武丧彪。
突然,简槐川清了清嗓子。
江锚有些疑惑,又一招结束后,他停下来问:“怎么了?不行吗?”
“很行。”简槐川说,“不过可能要打码。”
“打马?扬鞭策马吗?我试试……”
简槐川吸了口气,干脆定住视频,指着某处给江锚看。
灰色运动裤。
腾空而起,单手倒立。
十九岁的大男孩啊。
江锚迷茫地上看下看……他“啊”了声,臊红一张酷脸,将脑门抵在简槐川的后肩,蹭啊蹭。要疯了。
简槐川轻笑出声:“打码还是只拍背面?”
“……背面吧。”江锚说。
但他仍然没有动。
“丧彪,”简槐川侧了下头,“赶紧去给自己赚猫粮。”
江锚红着脸,嗫喏着:“现在,暂时,拍不了。”
“怎么?”
“万一,”江锚没抬脸,“甩折了。”
沉默片刻。
简槐川笑得肩膀耸动,“耍个木仓还真把木仓给耍出……”
江锚“啊”了声,止住简槐川的话,继续没脸地埋头。他耍木仓的时候,想起来简槐川唱到戏腔那段的样子,雨后鸣风的春海棠一般,风风韵韵、曲尽其态。
巨型猫在身后热气腾腾。
简槐川忍耐片刻,冲后面轻声:“我帮你?”
“不!”江锚果断拒绝,“你说我是猫,那我就当你的猫。但是,猫想要人类的感情,而不是只会发-情。我要真是猫,那我为你绝育;可我不是真猫,那我为你真情。”
“……”
江锚微微抬头:“怎么了?被我的纯情惊傻了?”
简槐川按了按心窝,转瞬笑了:“是啊。那你自己去弄一下。”
得赶紧拍,等会儿太阳要落山,光线就不好了。
江锚犹犹豫豫的,还是摇头:“算了。”
“大小伙子臊什么。”
“……”江锚吭哧着,“你要不知道,我可以……但你知道了,感觉像我在你眼前表演。”
简槐川笑了起来。
江锚又说:“再说了,我还小。”
“……”
“还要继续茁壮呢,那什么多了对成长不好。”江锚说。
简槐川无语。成长。
他说:“别再成长了。够壮观。”
江锚“啊”了声,低头看看,“大吗?”
“……”简槐川持续增强青少年的自信心,“大。”
确实很可以。
江锚:“哦哦。那也还是……算了吧。”他不想隔空表演。
“那随你,洗把脸冷静下。”
“哦。”江锚洗完脸,突发奇想,“要么我把它用胶带粘住。”
“粘?”
江锚点头:“那样就不会甩飞了叭。”
简槐川深吸一口气:“拍背面!”
“哦也是。”江锚洗完脸,在地上接连做了一百来个俯卧撑,感觉可以继续拍了。
刚拍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