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腾空让梅宫麻帆不自觉叫出声,“你做什么!”
佐久早圣臣没回答也没让她不安太久, 抱得她正对自己, 两腿岔开来坐在他的腿上。
这显然是个自带羞耻感的姿势, 更别说她的手还按在他的肩头寻求身体稳定,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重心不住地往前倾,膝盖深入沙发靠背。
她想逃离,小腿骨压在沙发坐垫上使劲抬起屁股,当即就被后腰的那两只手强硬压下, “噗”一声又坐了回去。
这造出的声响更让人羞耻!!
为什么要把她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为什么不让她下去?下腹前压得她肌肤下陷的物体是什么?
梅宫麻帆没有经验,倒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前后夹击,他的手跟海底藤壶似的非要握住她的腰,眼神极其清澈地跟她对望,好似这一系列事不是他做的一样。
——想做。
梅宫麻帆愣住了。
不,她当然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含义,可伴随着两个字闯进她脑袋的画面是……是她情欲难耐的脸,是她微张着嘴喘息,是她语调绵长央求着“圣臣”“慢点”。
佐久早、圣臣。
仿佛卸去此前全部伪装,他展现出的淡然并非痛快度过,而是生生压着直到现在才爆发,撞得她心尖发痒。
她忍不住吞咽,两腿瑟缩地后退膝盖几乎是夹住他的腰,随即猛地弹起双手交叠起去盖住他的眼睛,切断视线的瞬间好不容易从那一幅幅滚动播放的画面中逃出来。
脑海里勾画出的姿势都没变,他坐着、她坐在他身上,就这样……
不要在沙发上做这种事啊……她潜意识想逃,身体却被他一声轻唤阻止,稍一抬手,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心声窜屏切入。
——吓到她了。
——还是下次吧。
——再忍忍。
后腰的手施加上力道,似乎照心声所言今天就算了,要将她抱下来。
梅宫麻帆莫名其妙急了,抓着他肩膀两腿用劲,不肯从他身上下去。
佐久早圣臣:“……?”
他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在被抵抗的第一时间就卸了力,之后才是循着她的眼睛试探,可她瞥向别处偏不跟他对视,唯独漏出一只涨红的耳朵。
佐久早圣臣有时不明白她在想什么,有时又觉得她很好懂。
“梅宫。”他说,“看着我。”
她一动不动,拒绝意味写在身上。
“那我继续了?”他问。
她还是一动不动。
懂了,这是许可呢。
他也不说话直接上手了,一时之间屋内只剩下些布料摩擦的声音。
佐久早的手更粗糙,拂过皮肤激起刺挠的涟漪,带来的却不是任何跟难受搭边的感观,待她意识到时已然伸直了腰供他探索。
她被紧紧拥入怀中,看不见他的眼睛读不到他的心,只感受着后背四处摸索的灼热手掌,和耳边不停传来的一声声“喜欢”……再多喊几声她就真的要信了。
他在摸什么呢?有什么好摸的?
假如只是这样也没什么。
一点点的话……
梅宫麻帆意识有些迷糊,背后的触感像冬日照进房间的温暖阳光,晒得人直打哈欠想要午睡。
那手不知在索求什么,不停向上翻越,眨眼间便来到了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关卡。
“咔哒。”
上身束缚一松,她立马反应过来是什么被他解开了。
真的要来了!梅宫麻帆顿时清醒,挽着他脖子的双臂陡然收束,将他勒的动作停顿,两手悬在半空不尴不尬。
“……梅宫?”
“……”
他的唇贴近颈侧,重重印下一吻作安抚。
佐久早圣臣从不逼迫她做他想要她做的事情,不管是家里的家务还是眼下的亲热,更不会在这种时刻要求她直面自己。
他仅仅是将手抽了出来,一只退回衣服之外,一只往上轻抚她的后脑勺,随后仰起头,轻声说道:“今天就到这吧。”
两人保持着羞耻的、不能示人的、亲密的姿势彼此平静。
“但是——”
他话锋一转,“我现在很难受,所以待会可以再亲一次吗?”
梅宫麻帆知道他难受,她的小腹被裹得温热。
她学他,在他颈侧烙下一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