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一句,心里还在思考着怎么把人快点赶走。
这么一走神,便也没发现旁边贺裴抓住他的那只手往水里带。
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什么……”
他话没说完,便被手指抵住唇:“嘘,这次结束我就停。”
祝砚睿智的思考一番,不再抗拒。
也不差这一次。
贺裴的手没收回来,下滑掐住他的脖颈强迫祝砚扭头,找准位置吻上去。
……
“咯咯咯,咯咯哒……”
祝砚身上套着一件中衣大喇喇的往床上一躺,占据整个床铺,盯着一处发呆。
头发被烘干,随意的散落在肩头身后。
虽说魔教被那些正派宗门所不容,但每年还是有不少人会加入进来。
这里的人跟那些宗门里的人差别不大,无非是修炼的方法不同,甚至是更自由,无非是要承担一些某些人的谴责罢了。
但他们又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根本不会听,说了也算那些人多费口舌。
房间外面传来的一阵鸡叫,让稍微回神。
祝砚晃了两下垂在床边的小腿,有些闹心的挠挠头。
250又在叫什么?怎么天天叫不带歇?
不知道还以为有病呢。
“最近让你们的人小心一些。”贺裴穿好衣服,又成了平日里那个光风霁月的池羽仙尊。
他走过来,一手握住祝砚还在虚空中晃荡的那只腿的脚踝,顺势坐到床边。
看这架势,一点都不着急走。
祝砚抬眸瞥他一眼:“?为什么?”
“之前有几个宗派长老来清越宗找掌门,说要联手讨伐魔教,掌门他……”贺裴说到此停顿了一下,神情变得有些复杂,似乎不太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选择:“他同意了。”
祝砚听完之后满脸不屑:“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你以为柳丞箐是什么好人?”
柳丞箐,也就是清岳宗现在的掌门,当年祝砚还在清越宗时的师尊。
不过祝砚把他看的很透彻,不过就是一个表里不一伪善又自私的小人,表面上大义凛然,对弟子好,只不过就是想要赢得名声。
在清越宗以及别的正道宗门中弟子口中他德高望重,背负盛名,为人和善,就连贺裴这家伙也这么觉得。
不过也是,他只在祝砚面前暴露出另一面,他们不知道很正常。
柳丞箐不来找他,他还要过去找柳丞箐算账呢。
祝砚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这么说柳丞箐贺裴会跟他吵,又补充一句,“我就随便吐槽一下,信不信自己掂量,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他在贺裴面前不止一次骂过柳丞箐,不过没有这次那么的明目张胆。
贺裴不满的皱了皱眉,“祝砚,你不要不当回事,他们没那么好对付。”
“???你在紧张什么?”
祝砚被他这话逗乐了,诧异贺裴竟然不骂甚至他还嘱咐他。
真不知道他这脑回路到底多清奇。
随后开玩笑一般调侃,“师弟啊,你到底哪边的人?向我告密也就算了,还害怕我死,你这个样子他们知道么?”
216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2
贺裴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我不能这样么?”
“……能能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祝砚说完不客气的抬脚踹了他一下,“亲爱的,回你的清越宗吧,我要休息了,有空我去找你。”
嘴上说的好,心里想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只想快点让他滚蛋。
真服了,谁能管得了贺裴啊。
他算是那些宗门里面唯一一个有机会成仙的吧?那些人对他好都来不及呢。
听祝砚这么称呼他,贺裴面色缓和好多甚至是带上了笑意,双手捧住祝砚的脸亲了两下他的唇,“记住我说的,我走了。”
祝砚迫不及待的点点头,“嗯嗯。”
等贺裴的身影从屋里消失祝砚才松了口气。
一只鸡从门口挤进来,来回看了看才放肆的跑进来:「贺裴他走了?」
‘呃呃,走了。不过你怎么在外面一直叫?好吵。’
250一说起来就委屈,「宿主你都不知道,贺裴那个狗东西他竟然把我困在外面一个小地方,我都出不来呜呜呜呜呜。」
‘……哦,怪不得。’
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