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来。
这玩意是系统出品的。
根本不会弄疼人。
看吧,又是陷阱。
满口谎言的宋时予已经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贴了好几下。
既没张嘴也没伸舌头,哄得相当敷衍。
江戾已经看穿了他这套拙劣手法,没被他糊弄过去。
电梯门一开,他拎着人大步走了出去。
江戾这副样子,宋时予以为要被拉进房间甩到床上。
但没有,江戾把他带到了那间塞满他们回忆的房间里。
门一关,江戾从背后环住他,像他第一次误闯时那样,带着他走向书架。
“一辈子可以爱很多人?”江戾的声音落在他耳边,“我这辈子爱过三个人。”
宋时予:“……”
“第一个人,用一张沾满血的脸撞进我的生活。在我无家可归的时候把我捡回去,在别人喊我天煞孤星的时候告诉我不是。后来他被花瓶砸死了,我认为他真是我克死的。”
江戾嗓音很冷,宋时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江戾的手已经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按住他的唇。
不让他转过来看他,也不让他发出声音。
“第二个人,二话不说闯进我的住处,在流言蜚语里站在我这边,不仅站在我这边,还让所有人站在我这边。”
“后来他也死了,在我眼前死的。我把一切都忘了,童年的他、少年的他全忘了。只是隐约记得有个人对我很重要。”
宋时予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在害怕,非要形容的话,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头皮发麻。
“第三个还是你,宋时予。你又一次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面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来攻略我。这次打算用什么方式离开?再让我把这一切都忘掉?”
弹错了
宋时予被江戾反摁到书架侧边,江戾开始解他的衣服,动作凶狠且利落。
宋时予没有挣扎,理智上他知道此刻不该激怒他,其实感情上他也没打算反抗。
他顺从着江戾的动作,嘴里小声解释:“我没有想抛下你,我本来想要告诉你这一切的……我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
江戾到底知道多少?为什么会知道他是来攻略他的?
江戾还是一副冷着的表情,手里动作没停,没被他说动:“我等了你很久,没看出来你打算告诉我。”
他顿了一下,手指收紧了些许:“不过你倒是告诉许谦了,他们真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许谦那种人才是宋时予会欣赏的类型。
和他一样一身正气,始终理想,天生就该站在正义这边,天生就该与恶势力作斗争,哪怕中途有过迷茫和挫折,最后也一定会赢。
宋时予一穿过来就和他成了朋友,哪怕知道许谦有可能杀死他。
而他呢?要不是系统安排,宋时予根本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侧脸贴在冷硬的书脊上,看不见江戾的表情,只能感受到。
他微微颤抖:“我还没和他说。”
“没挑明就是没说?你每次离开我也是这样自欺欺人?给我留首歌、留个遗物就好,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能走得心安理得,是吗?”
宋时予刚摇了一下头,立刻闷哼了一声。
眼泪被激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宋时予一只手死死攥着书架边缘,指节发白。
过了一会他背过手去,胡乱抓住江戾的衣摆。
江戾身上还是整整齐齐的,只解了皮带。
宋时予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他想去他的舒适区,这样太累人了,也太可怕了。
江戾置若罔闻。
宋时予之后的话也没能再说出口,脑子里忽然。
他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脖子高高扬起来,喉结脆弱地凸出,暴露在江戾低头就能咬到的位置。
江戾没有犹豫,牙齿贴上去。
宋时予浑身一颤,江戾退开的时候,他失去了所有支点,浑身软绵绵地顺着书架往下滑。
还没滑到地上,就被一把捞起来,抱进怀里。
他还在发抖,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江戾的颈侧,想被带去洗澡,想回到被窝,太累了。
但江戾没有往门口走,而是抱着他朝反方向走去,在那架钢琴前坐下。
“你离开前那首曲子,再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