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掏出手机,下单了一个同城速递的花瓶。
夏乐凝路过他这里,往他嘴里塞了一只煮好的水煮虾。
顾予诚顺着他的身影看过去,见夏乐凝带着剩下的水煮虾奔到阳台。
“旺财旺财!”
旺财正趴在阳台舔毛,听到他的叫喊,茫然地抬头。
“你还记得我吗?”
旺财:“?”
“什么?你不记得了?我们曾经的苦与乐,曾经的冒险,曾经的跑酷,曾经一起教书育猫的种种,你都不记得了?”
旺财:“?”
“你这只负心猫!”
夏乐凝捂住眼睛开始抽噎。
旺财呆愣住,脸上慢半拍地浮现出愧疚的表情。
顾予诚:“……”
够了,他都要心疼旺财了。
旺财对这个人完全没印象,但他能叫出他的名字,脸上的悲痛也是真情实感,他迟疑了一下,跳上栏杆,落到对面阳台,舔了舔他的手以示安慰。
夏乐凝把虾喂他嘴边,“没事的,忘了就忘了,我还是会给你煮虾的。”
旺财:“……”
等到夏乐凝跑进去拿刚买回来的猫条,顾予诚小声对旺财说,“你需要法律援助吗?十五折。”
旺财:“?”
等小祝回来,他要告诉他隔壁住了两个脑子不太好使的人。
夏乐凝有真正穿越的实感,是在写作业的时候。
夏乐凝快写笑了。
他当了五年老师,布置了五年作业,现在居然还要大晚上开着灯写作业。
天杀的老师,布这么多作业干什么?
顾予诚洗完澡,在门口杵了半天,走进来催促他,“这么晚了,别写了,你们老师不是说在下次上课前交上就好了吗?”
“下次课就是明天早八。”
“……”
好狠的一招。
夏乐凝看了他一眼,把他的松松垮垮浴巾裹严实,拉到一旁,推了本书到他眼前,“一起写,这一本要写三、五、七、八题,相信你可以的。”
顾予诚:“……”
他不是要来写作业的。
“我记得第八题有个陷阱啊,你写的时候注意点。”
顾予诚拿起笔,试图挣扎,“你确定这不是你们老师给你们安排的服从性测试吗?”
“应该不是,我记得他布的作业一直这么多。”
两个人就这样在穿越回来的第一天闷头写作业。
等到终于写完,夏乐凝伸了个懒腰,粗略地检查了一下顾予诚的答案,对着他的脸吧嗒一亲。
“都对了!比那群兔崽子聪明多了!真让人省心!”
“呵。”
居然拿他跟那群单位换算都会出问题的高中生比。
“以后我的作业全部赐予你!”
“大可不必。”
看吧,听话懂事的人居然要承受这么多。
“好了你快点回去睡觉吧,我也要去睡了。”
顾予诚听着感觉不对劲,“你要去哪里睡?”
“客房啊。”夏乐凝眨眨眼,“我还没追到你呢,睡一张床不太好吧?”
顾予诚:“……”
夏乐凝特别贴心地说,“要是突然擦枪走火,我彻底赖上你了怎么办,你想后悔都没机会了。为了让你能清醒地做抉择,我们要把意外扼杀在摇篮。”
顾予诚:“……”
顾予诚在思考,想要人设不崩塌,真正的大学时期的他会怎么做。
但事实上是,当时的他完全没有想过会被夏乐凝追,夏乐凝愿意来他家,他都受宠若惊,更别提睡一张床。
顾予诚想,他现在应该做出取舍,是要保住人设,还是保住今晚。
可他还想被多追几天。
于是他缓缓开口,“你睡主卧吧,次卧的床没那么舒服。”
虽然是同一款床、但是、次卧的床、就是没那么舒服。
夏乐凝也不客气,毫无心理负担地进了主卧,徒留一个穿着浴袍的顾予诚在原地。
顾予诚盯着紧闭的房门,沉思。
夏乐凝不应该知道他失眠吗?这个时候不应该想尽办法留在他房间哄着他睡觉吗?
他有点茫然地走到阳台坐着,看到隔壁旺财也蹲在阳台看风景,他心里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