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了?”
卷耳脑袋埋在他胸口,吸吸鼻子,闷闷出声,“哥哥会一直喜欢我吗?”
江离揉揉他的脑袋,温柔又宠溺,“当然了。”
卷耳心中一阵发酸,突然从他怀中抽离,一下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他,声音沉沉,“我要睡了。”
江离以为他困了,没说什么,伸手掖了掖被子,俯身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睡吧。”
等江离走后,卷耳双眼紧闭,眼泪却是大滴大滴淌了出来。
他闻到了。
江离身上有别人的脂粉味。
哥哥,有别的太子妃了……
宫里越发热闹,宫人们来去匆匆,红绸绫罗,珠宝饰品,源源不断送去新修缮的一座宫殿。
这宫殿便是太子与太子妃成亲后所住的寝殿。
大约临近婚期,江离派人给卷耳捎了信,晚间也不回来了,还送了一堆小玩意儿来,怕卷耳不高兴。
卷耳没哭也没闹,他只是坐在殿前,默默看宫人们满脸喜色地为大婚筹备。
江离有了其他的太子妃,不需要他了,他应当自觉出宫去,不要留在这里碍眼。
可是,他有些舍不得。
一想到见不到江离的日子,他就难过得想哭。
做不了太子妃,他就去浣衣局洗衣服好了,等洗完衣服还能远远地看江离一眼,若是太子妃不喜欢,或许他连一眼都看不了。
卷耳越想越伤心,抹了抹眼泪。鼻尖红彤彤的。
春桃看不下去,“小殿下,喝点绿豆汤,这回加了多多的冰哦。”
卷耳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问她,“春桃,等我去了浣衣局,我还能和你一起玩吗?”
“小殿下怎会去浣衣局呢,别多想了,眼睛都哭肿了。”春桃放下汤碗,又去找来帕子冰水浸透,给卷耳敷眼睛。
卷耳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眼泪越哭越多,春桃手足无措,慌乱地哄着。
这时外头有小太监求见,说是送来明晚宴席穿的衣服。
明日,是江离和新太子妃大婚的日子。
卷耳哭得更加伤心了,江离和别的太子妃成婚,竟然还要他去观看,简直太欺负人了。
可到了当晚,卷耳还是被春桃哄着换上衣服,梳洗好送去了地方。
明黄琉璃瓦铺满檐顶,单檐四角攒尖,尖角挂了古金铃铛,随着悠风叮咚作响。长长回廊四通八达,红色圆柱放置着一盏盏猫咪形状的灯盏,烛光熠熠,似是猫咪灵动眨眼。
卷耳心中悲戚,新的太子妃也喜欢猫咪吗?
小太监将卷耳领进门,便退到了一边。
卷耳不明所以顺着楼梯往上走,心想不是大婚宴席,怎的跑到这楼上来吃。
朱门推开,房中灯火通明,不见一人 。
卷耳正疑惑呢,里间木门忽然往两侧拉开,皇城景色登时跃入眼中。
清风袭来,檐角铃铛叮叮当当,一盏接一盏的孔明灯悠悠上浮,汇集眼前,宛若天上银河流淌下来的星河。
细细看出,每一盏孔明灯上都化了一只小猫,蹲的跑的,打架的吃饭的,憨态可掬,栩栩如生,不是卷耳又是谁。
卷耳瞪大了眼睛,奔到门外楼台,扶着木栏杆往外看,忽的见院内红绸翻动,一只巨大的猫咪石雕立于正中,雄赳赳地目视前方。
卷耳心中鼓胀,嘴巴惊得半天合不起来,这些是……
“崽崽,”卷耳蓦然回头,便见江离款款而来,身着和自己同样式的长衫,眉目温柔,皆是宠爱。
“你,你不是在大婚,怎么来这里了?”
江离蹙蹙眉,捏着小猫崽的脸颊温声道:“说什么胡话,你不在,我与谁大婚。”
卷耳呆呆的,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们说我是男子,不会下崽崽,要给你娶新的太子妃……”
江离脑子一转便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那些老臣确实因此事闹了几日,不过已经解决了,我的太子妃只有你,不会娶别人。”
卷耳一下子眼泪掉出来了,他紧紧抱住江离,哭泣不止,“哥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心里积攒的委屈全都涌出来了,他表现得再勇敢,再冷静,可是在江离的怀抱里,筑起的墙壁全都崩塌,他只想要江离好好抱抱他,亲亲他。
“哥哥你都不见我,也不抱我,我都哭了你也没来哄我。”
江离不知他受了这么多委屈,心疼得要命,“崽崽乖,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