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捂着自己的手臂,倚靠在桌子上,看着浑身发颤的oga,优越感油然而生。
“怎么不说话了!啊?”
再强也没用,只要是oga,就必须臣服于alpha,这是来自世界的规则。
里面的两个人都无法动作,宿舍门口逐渐吵闹起来。
“他对oga用信息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自己都没认自己是oga,你还替他说上话了!”
“他要是被诱导进入发热期了怎么办?在这里求我们——”
门外喧嚷的声音忽然全部停止。
无形的压力平等地降落,如同造物主亲临自然。并非是粗暴的打压,而是那种天赋的威严,让人不自觉想要后退。
在场所有人向走廊一端看去。
那人身着黑色正装,步伐沉稳有力,随之而来的,是雨后岩壁的潮湿气息。
人群还未来得及为他让出一条路,自走廊的另一端,白兰地的气息强势又迅猛地席卷而来。
如果说方才的顺从是心甘情愿,那么现在,无论你是否愿意,都必须俯首听命。
因为世界即为其而生,对方早已凌驾于规则之上,是可以无视所有秩序的,顶级alpha。
走廊两头,强势的白兰地香气与潮湿黑石的气息碰撞在一起,使无形的信息素摩擦出有形的火花。
门内,短短一分钟,王睿的信息素让法子绪的后背完全被汗湿。
直到那股潮湿的气息降临,其他杂乱的信息素尽数被推回,才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这味道他感觉到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气管紧缩,胸腔仍旧憋闷,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有破旧风箱拉动的声音,法子绪伸手捂着胸口,一下一下用力顺着。
忽然,白兰地的香气自门外探入,与昨晚衣料沾染上的浅淡味道不同,浓烈、炙热,并且附带着主人情绪的温度。
即使没有明显的安抚意味,也让法子绪好受了不少,喘息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一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抹去下颌的水珠,随后扭头朝向看不见人的门外,轻轻喊了一声。
“符策?”
门外,神情冷厉的人嘴角忽然往上翘了翘。
“叫我啊?”
符策应这一声,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人,吹了一下散在眼前的碎发,这才进了宿舍门。
白兰地的香气越来越近,法子绪的身体越来越舒展,反身就重新揪住了王睿的领子,直朝着对方脸上挥了一拳。
见符大少爷来宿舍劝架了,门外聚集的学生也拎起胆子开口劝说。
“法子绪!别打了!”
“咱们还是学法的呢,有什么事用法律来解决!”
“对……法律……”闻言,法子绪点着头,晃悠着松开了对方,嘴里小声嘟囔着。
“用法律来解决……我都忘了……”
他回头,猛地抄起桌面上那本厚达五厘米的《刑法学》甩了过去,砸在王睿脸侧的柜子上,发出“嘭”一声响。
金属柜被砸出一个凹陷。
整个宿舍楼安静了一瞬间,只有金属震荡的声音缓缓消散。
符策没眼看地往后仰了仰,随后靠在床柱上,状似聊天开口道:
“法律,法律规定二次分化有十五天缓冲期,期间可以不公开第二性别。”
“看来是王睿同学复印别人的笔记复印惯了,自己一点儿没看?”
说完,他扫了扫衣服角上不存在的灰,抬眸看向方才暴力执法的oga。
人几乎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发丝凌乱地黏在额头,眼神还并不完全清明,又润又嫩的唇微微张开着喘气。
而此刻,那两瓣泛着水光的唇翕合着,缓缓叫出了一声,“哥。”
符策眼睛都直了,瞬间从床柱上弹开,嘴都张开一半要答应了。
门口却杀出一道黑影,抢在他之前,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他转头就看了过去。
周恪,商圈的大红人,符策认识。
但问题是他和法子绪怎么认识的?
这边的法子绪心里乱成一团——既然周恪都来了,那就说明周攀龙也知道他变成oga了。
无力思考再多,耽误了人家的时间,他正欲上前给周恪道个歉,面前却忽然拦了一个人。
浓郁的白兰地香气随着距离的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