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林斯烨目光里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认可,“沈聿珩这个人,做事还算靠谱。”
林郁觉得哥哥这话怪怪的,似乎在点自己,他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林斯烨强调:“比陆峥好。”
林郁:“……”
所以哥哥这是在劝他换个人喜欢?可他也不喜欢陆峥啊,他其实喜欢的是自己的积分来着。
但这一点肯定是不能告诉哥哥的,所以林郁只能假装没听懂,用着懵懂无知的眼神看着林斯烨,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林斯烨无奈,“我随口一提,走吧,我陪你去花园里转一转。”
——
学校那边的日子照常过着。
林郁已经一周没来上课了,特招生那边的氛围却一天比一天紧绷。
谢朔依然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身边的座位空着,没有人靠近他,他也不主动靠近任何人,但他身上的伤比之前更多了。
眉骨左侧多了一块新鲜的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就连后颈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道细长的划痕,结了浅浅的痂。
几个灰色胸针的学生靠在窗边,明目张胆地看着他笑,其中一个用手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跟旁边的人对了个眼神,两个人一起笑出声来。
谢朔没有抬头看他们,他翻开书,拿起笔,像是那些目光和笑声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落不到他身上。
但有些声音还是进了耳朵的,前面的两个同学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声音不大不小地飘过来。
“你听说了没有?林郁生病了,好像还挺严重的,都一周没来上课了。”
“听说了,听说还挺严重的,很多他们那个阶级的都去探望了。”
“好像陆峥这几天也没有来学校,看来林郁确实病得挺严重的。”
“……”
谢朔的笔尖停在了纸上,停住的地方洇开了一小团墨渍,忽然间他起那天看见林郁吃炸串的模样,嘴唇都被辣得通红,鼻尖泛着一点汗意,但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满足。
还是生病了吗?
谢朔把书翻了一页,手指按在纸面上,指节微微泛白,听着那些同学打算去探望林郁的话,他垂下了眼帘。
自己可没有资格去看林郁,他既不是他的朋友,也不是他的亲人。他只是那个被林郁盖过一枚印章的,欠了人情不知道该还的,连站在他病床前都没资格的人。
他低头看着纸面上那些洇开的墨痕,把那一页撕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桌洞里。
下课铃响了,谢朔抱着书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一阵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他停住了脚步,水顺着他的发梢、眉骨、鼻梁淌下来,在校服的肩膀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谢朔抬头往上看,二楼的窗口探着两颗脑袋,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个空了的水桶,另一只手朝他比了个侮辱性的手势,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谢朔站在一楼的地面上,水从他湿透的头发往下滴,滴进领口,滴在地上,一小片水迹在他脚边慢慢扩大
旁边路过的人有人停了一步看了他一眼,有人皱了一下眉但什么也没说,有人被同伴拉着快步走开了。
“别管闲事,他得罪人了。”
“他怎么又得罪人了,得罪谁了啊?”
“反正地位很高。”
……
“谢朔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侯玉轩了,这几天在学校里总是受欺负。”
徐亦臻来找林郁玩时,顺带着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林郁。
今天阳光还算不错,林郁坐在轮椅上,徐亦臻推着他在花园的小路上看风景,林家的花园打理得井井有条,里面种植的全是林郁不会过敏的花卉。
风一吹,花海连绵起伏。
林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不意外,因为原剧情中,侯玉轩就一直针对谢朔,整整欺负了他半本书,后期陆峥跟谢朔在一起后,侯玉轩被警告后才有所收敛。
林郁现在对谢朔的观感复杂,听到他又被欺负了,心中不由得有一丝复杂情绪,他不想谢朔总是被欺负。
恰好这个时候,管家急匆匆来找林郁,“小少爷,侯少爷来探望您了,要见一见吗?”
林郁纠结了两秒,“见吧,对了,把我哥哥也叫来。”
侯玉轩性格阴鸷,听说也特别能打,反正一个打他和徐亦臻是没问题的,林郁见他还有点怕怕的,必须要带个哥哥壮壮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