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他其实对华国并没有归属感,他不熟悉这里的人情世故社交规则,不熟悉这里的道路交通手机软件,更不要说民间风俗和历史文化了……
阮寂白回国三个月了,依旧没有找到所谓的归属感。
他觉得自己始终是一个局外人。
之所以想要回华国,一方面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另一方面……
是因为小时候有人跟他说,他是他们这些人里最好命的,总有一天,他可以回到华国,他可以配得上崭新灿烂的人生。
因为这句话,回国,成了阮寂白的执念。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回去到底能干嘛。
“阮寂白,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可以开口。”
裴祉琰郑重其事地说道。
“你只需要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守住华国法律的底线,剩下的都交给我就好。别总想着把我推开,你也推不开!这辈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裴祉琰不太会向人表白,这番听起来好像是要找阮寂白寻仇来的。
不过阮寂白听懂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裴祉琰。
嘴角微微上扬。
这可是裴先生他自找的,他这么毫无顾忌的跟他一起上恋综,公开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未来要是因为他被革职查办,那也是他自己活该。
该说的话,之前阮寂白就已经警告过他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让阮寂白的心脏有一瞬间揪痛。
不会是犯病了吧……
“是哪里不舒服吗?需要叫医生吗?”裴祉琰紧张地问道。
他可没忘了,三个月前他们的时候。
阮寂白被他没轻没重的给弄发烧了。
“不用,心脏不太舒服,可能是之前受伤的后遗症,我回头去医院做一下体检吧。”
阮寂白随口一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好想不顾他人死活的活一回
第二天一早。
三楼餐厅处。
阮既棠脸上挂着硕大的黑眼圈,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整个人犹如一摊被吸干了阳气的行尸走肉一般坐在椅子上,满脸都是生无可恋。
还是季时砚替他端来了早餐,可他还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阮寂白昨晚反倒是睡得很香,神采奕奕的出现在餐厅,径直走到阮既棠对面的位置坐下。
阮既棠看到阮寂白,这才多了点活人的气息,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看着阮寂白。
“看我干嘛?你怎么这个鬼样子,昨晚去楼下偷井盖去了?”
阮既棠眼下一片青紫!
“你还好意思说我?阮寂白!你到底还有没有素质了?!”
阮既棠急的直接叫阮寂白本名了。
阮寂白的脸当场垮下来:
“出门在外,不要叫我的名字!我不要脸的吗?”
季时砚:“……”
夏白要是不刻意提这一嘴,季时砚根本没意识到。
“你要脸?你要脸你昨天晚上……”
阮既棠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昨天晚上他跟姓裴的翻云覆雨的时候,完全没把他跟时砚哥当人。
要不是他们跑得快,就变成现场直播了。
这会儿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还好意思主动过来找他们吃饭。
“我昨晚怎么了?我又没在大街上干。”
阮寂白不仅做事没素质,说话也很没有素质。
这话听的季时砚眼前一黑。
“你!我要告诉爸,你们两个简直……恬不知耻!”
阮既棠说不过阮寂白。
“阮老二,你好歹也是本科毕业吧,怎么翻来覆去就这几个词汇在嘴里来回的炒,我怀疑你的大学文凭是买来的!”
阮寂白嫌弃,居然还不如他这个一直养在国外,没读过几天书的人。
阮既棠拍桌而起:“不要叫我阮老二!!!!”
季时砚:“……”
这俩人可太有节目了……
“现在好了,整个餐厅都知道你叫阮老二了。”
阮寂白咧着一张嘴,笑眯眯的看着阮既棠。
阮既棠拍桌而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