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更慌了,居老板手机不离身,什么时候打电话都能找到人,怎么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接电话?
混乱中,很多人报警,手指脚趾被年轻人拍下来发在社交平台上。
楼梯堵得水泄不通,四楼的人想下去却下不去。小甘和两个朋友来打卡,来晚了,没有好座位,被安排到四楼的角落,本来有点情绪,遇到这么刺激的事,顿时觉得今天来得不亏。
忽然,小甘听见身后有铃声,他们后面没有客人了,只有一个堆着纸箱的推车,难道是谁的手机掉在推车上了?小甘跟同伴说了声,向推车走去。铃声更加明显,就在纸箱里面。
小甘打开纸箱,当场呆立。
同伴看他傻在那里,喊了他两声,他终于回过神,转身,露出极其惊骇的神情。
三个年轻人连滚带爬挤向楼梯上拥挤的人群,小甘话都说不清楚,“有,有……”
“yo啥yo?你是rapper吗兄弟?”
“有,有尸体啊啊啊啊啊!半个尸体!”
市局重案队。
黎宝从离开家门到踏进重案队,脚步都是飘着的,整个人仿佛只有半个魂坚守着,另一半谈恋爱去了。张贸一见他就觉得不对劲,这黎老板休息两天也不知道干嘛去了,怎么走路都能跳起来?魔爪喝多了?
曲值也在观察黎宝,但他和张贸的想法截然不同。黎宝难得休息两天,说不定是看自己推荐的男科医生去了。看完怎么这副状态?难道是结果不理想?
曲值顿时担忧起来。黎宝年纪比他小,但经历十分丰富,像压力大啊、过度劳累啊、受伤啊,都可能对某些功能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再好的医生都看不好。黎宝不会就是这种情况吧?
开完一场冗长的会,曲值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关心一下黎宝。
“黎老板。”曲值搭住黎宝的肩膀,神秘兮兮的,“借一步说话。”
黎宝还在神游天外,被这么一搭,回了几分神,“哦,好。”
两人来到过道上,曲值神情凝重地说:“你看过医生了?”
黎宝卡壳,只好含糊道:“啊。”
黎宝的反应坐实了曲值的担忧,他拍拍黎宝的肩膀,“不怕,其实也没什么,咱们男人,岁数到了,都有可能出毛病的。放松心态,积极治疗,就算不能治好,稍微缓解一下也行。”
黎宝听得云里雾里。
曲值继续说,“要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也没关系,咱就去找个男朋友,找个1。”
黎宝这下听懂了,险些被呛到,脑子飞快盘算起来,我暴露了?他怎么知道我找了个男朋友?
曲值还在那自说自话,黎宝竟是有些肃然起敬。陈争说得没错,洛城重案队全是人才,这都能看出来。
黎宝听着他1来1去,心里有点慌,昨晚和秦应躺一起了,但后半夜他困得很,睡着了,1不1的,他还没想过,一想就起鸡皮疙瘩。
见黎宝有苦难言,曲值很心痛也很理解,不再戳黎宝痛处,安慰他两句,让他放宽心,便走了。
看男科都看不好这种事,还是得当事人自己消化。
曲值走了一半忽然福至心灵。花儿不会也是因为不行了,才和柳至秦在一块儿?重案队队长压力忒大,花儿当年在西北当特警又吃够了苦。
曲值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猛猛甩了甩头,不敢想不敢想,失敬失敬……
黎宝飘着回到办公室,1这个问题,他和秦应还没有探讨过,有些细节压根不能想,他重重拍了拍脸,提醒自己这是在重案队。
办公室的铃声响起,李江洄语气严肃,枫林茶馆发生命案,被害人疑似茶馆老板居向涛,他的身体被拦腰锯断,上半身被放在四楼的纸箱里,手指和脚趾被丢在炖肉的锅里,身体的其余部分暂时没有找到。枫林茶馆人非常多,目前网上已经出现大量现场照,派出所正在维持秩序。
重案队立即出发。
秦应离开晴水庭后,原路返回,经过枫林茶馆时,却看见坝子上一片混乱,还停着几辆警车。他绕了个圈停好车,走过去看发生了什么。
恐惧又兴奋的人群将他推着往里走,他没看见四楼的尸体,但已经从人们的话语中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命案不奇怪,但分尸尤其恶劣,尸体还被放在大庭广众下,枫林茶馆开业不久,每天生意都异常红火,老板却在这时遇害,让客人吃到了尸体,茶馆应该开不下去了。
难道是竞争对手在搞事?胆子也太大了,简直是黑社会行径。
秦应在穿着制服的人里找寻,没看见黎宝,但他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