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韩致行把包搁半身柜上,转头把荀颂给按门上吻住了。吻得很急很难耐,带着从首都而来的未消散的寒气包裹了荀颂全身,情动而炽热的吻却暖了他的心。
荀颂抬起手自如地环住了韩致行的脖子,仰着头回应。不管对方如何的强势他都全然接受,走廊里还有人路过的脚步声,他只全身心投入这个湿吻之中。
荀颂刚喝过草莓味的奶茶,韩致行在他的舌尖尝到点甜蜜的草莓香,便愈发欲罢不能。直到怀里的人被亲得七荤八素有点缺氧,猫儿似的不受控地从喉咙里冒出声哼,韩致行才暂缓动作离开他的嘴唇。
他认命般将额头抵着荀颂的额头,喘着气儿,用开始发哑的声音喊:“颂颂儿。”
这十足的首都腔调儿喊这名字显得太亲昵、太软乎,荀颂差点腿软得站不住,还好韩致行托着他的腰。这是韩致行第二次这么叫他,之前那次他嫌太亲切臊得很,但这次是肾上腺素飙升,浑身热了起来。
他半垂着眼皮儿,黑色的鸦羽动了一下有个明显吞咽的动作,一只手滑下来去摸对方那凸出来的喉结。
“吃东西没?”他轻贴了贴韩致行的嘴唇。
“飞机上吃了。”韩致行微微滑动了下喉结,感受到荀颂那点不轻不重的抚摸。
荀颂看了眼拉得紧密的窗帘,明眸之中多了些狡黠的笑,他勾着韩致行的脖子跳起来,被很迅速地托着臀抱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要这么抱。
他低头去吻韩致行的嘴,含糊着说:“那就先休息会儿。”
韩致行抱着他往房间里走,一齐坐下后拥着怀里的人先静静地亲吻,以消解心里的想念和心疼。
后来两人在冬日里弄得一身汗,没法儿得去洗个澡。
韩致行后脚出的浴室,看见荀颂正在套毛衣,他走过去用粗粝的指腹磨了下荀颂的耳朵尖,说:“长冻疮了。”
“嗯?”荀颂把毛衣下摆扯整齐,“怎么可能?我在渝城二十多年,就连在北城那么冷都没长,回来还长冻疮了?”
“自己摸。”先前一见面韩致行就注意到了。
荀颂抬手去摸,摸到耳朵上又热又痒的那一点,“还真是……”
“是不是证明年纪大了不扛冻?”他仰着头苦笑道。
韩致行也将毛衣穿上,瞥了他一眼,“扯淡。”
荀颂也爱看他这副被自己逗的模样,无声笑了笑。
“吃饭吗?饿了。”他看手机四点半,这一下午闹的,确实需要补充体力了。
“不着急。”韩致行低头摸了把自己新年刚又剪得很短的头发,“先去你家。”
荀颂看得出他黑色眼眸里透出来的认真劲儿,便知道韩致行早想好了,这次来就是要跟自己爸妈说清楚的。韩致行就是这样,能担能扛的事情一件都不会躲。
“行。”荀颂欣然同意,总得面对现实,“现在他们在家。”
领着人一路到了家门口,荀颂看着虚掩着的门先沉了两口气,从里面传出姨父爽朗的笑声,听声音应该都在他家里坐着。
韩致行这下出门是换了个双肩包挂一边肩膀上背着,荀颂问他背包做什么,他说有用。刚才在楼下还买了两箱牛奶跟一袋子水果,不管怎么样,第一次上门他按着应有的礼数来。
他握住了荀颂的手轻轻捏了捏,把人带上前才松开,“敲门吧。”
荀颂此刻心“砰砰”跳得有力,比昨天与肖莹起争执被打那会儿都跳得快。他太在乎韩致行了,怕他妈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伤害到他。
不过现下韩致行就站他身后,跟铜墙铁壁一般挡住了身后楼道的光也挡住了退路,他们只能勇往直前,并且义无反顾。
荀颂就这么拉开了门,一大家子人看见他笑声戛然而止,神情各异。
荀荨大松一口气,还以他哥离家出走不回来了。小姨一家倒是秒心疼,不知道他这大冷天跑哪儿去了。他爸看见他倒是笑了笑,只有肖莹脸上本就不多的笑意又淡了些许。
“哥——”荀荨刚出声就看到后面挤进来一个肩特宽个子特高的人,“韩工!”话一出口她赶紧捂住嘴,露馅了。
肖莹立马看向她,又去看门口和荀颂并肩站着的高大男人,就是照片里那人,有些坐不住地挺了挺腰。
“爸,妈,小姨,姨父,表姐。”荀颂手往韩致行胳膊上一碰,“我男朋友,韩致行。”
韩致行上前一步把买的东西放下,神情异常平静且显得十分有压迫感,好在开口还算随和:“你们好,韩致行。”
“荀颂说了昨天的事儿,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
脸红心跳